聽到迷神丹三個字,葉東頓時恍然大悟,難怪丹陽子這麼有信心能夠讓葉元朗說實話呢,因為迷神丹是一種二品丹,藥效就是能夠暫時迷失人的神智,從而讓他問什麼答什麼,而且說的百分百都是實話。
當然,迷神丹也不是萬能的,藥效的強弱要看丹藥的品階和服用之人的修為。
不過丹陽子煉製出來的迷神丹,讓只有十重靈印的葉元朗服用,藥效自然能夠得到最大的發揮。
葉元朗也正是明白了這點,知道自己的秘密已經被對方看破,所以索性撕掉了偽裝,露出了本來的面目。
儘管事先已經知道了葉元朗是叛徒,但是丹陽子和葉元鈞的心中仍然抱有一絲僥倖和希望,不過隨著葉元朗說出了這番話,這絲僥倖和希望,自然也已經被徹底的擊碎了。
丹陽子的臉上雖然帶著憤怒,但是眼光之中卻透出一股哀傷,指著葉元朗道:「元朗,我自從收你為徒之後,自問待你不薄,你為何要背叛我,背叛你的師弟,背叛天心宗,和其他門派勾結,甚至將《星雲決》的事情告訴給閻羅殿的人,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做,害得你師弟的兒子至今生死不知,你,你,你……」
說到最後,丹陽子已經氣得渾身哆嗦,實在是無法繼續了,而葉元朗卻是帶著滿臉無所謂的表情道:「老傢伙,我很好奇,這些年來我覺得自己偽裝的也不錯,沒有露出任何馬腳,你是怎麼發現的?」
一旁神色平靜的嚇人的葉東替丹陽子開口道:「天網恢恢疏而不漏,葉元朗,你能夠偽裝一時,難道你真的會偽裝一世?說,你為什麼要將有關星雲決的事告訴給閻羅殿的人。」
如果沒有葉元朗的告密,葉家也不會招來如此無妄之災,葉雲飛自然也沒有事,葉元朗可以說是所有事情的罪魁禍首,葉東簡直恨不得現在就一劍劈死他。
葉元朗的目光也終於移到了葉東的臉上,冷冷一笑道:「看樣子,應該是你發現了什麼,不過有一點你們都弄錯了,我本身就是閻羅殿的人!」
此言一齣,即便是葉東也是微微錯愕,原本他們都只是認為葉元朗是對丹陽子或者天心宗有所不滿,所以暗地勾結其他門派,然而沒想到他竟然說自己本身就是閻羅殿的人。
眾人的反應,似乎讓葉元朗非常有成就感,得意的哈哈大笑道:「沒想到吧,老傢伙,我加入你們天心宗,臥薪嚐膽,忍氣吞聲這麼多年,現在總算可以回覆我自由之身了,真痛快啊!」
葉東霍然一步邁出,渾身氣勢陡然壓迫住了葉元朗:「你加入天心宗,該不會就是為了《星雲決》吧?」
葉元朗雖然也有點畏懼於葉東,但是卻仍然強硬的挺了挺胸道:「葉東,告訴你,你要是敢動我,你就等著給你父親收屍吧!」
話音剛落,葉元鈞同樣一步竄了過來,一把將葉元朗的衣襟揪住,顫聲道:「你,你說什麼,雲飛,雲飛沒有死嗎?」
「啪」的一聲,葉元朗毫不客氣的將葉元鈞的手給拍掉,陰笑著道:「師弟,你的兒子,我怎麼捨得殺死呢,他活著好好的呢!不過,今天如果我不能安然無恙的離開這裡,那我可就無法保證了。」
葉東的雙眼幾乎快要噴出火來,不過為了父親的性命,他還真的不敢動葉元朗,因為葉元朗肯定和閻羅殿的人有著不為人知的聯絡方法。
大步走到葉元鈞的身邊,將他攙扶到一邊,葉東安慰道:「爺爺,您先別激動,父親他應該的確沒有死,您放心,我肯定會將父親救回來的。」
說完之後,葉東怒視著葉元朗道:「葉元朗,我今天就放你離開,但是你記好了,如果我父親有個什麼三長兩短的話,你們閻羅殿的所有人一個也別想逃,哪怕追到天涯海角,踏遍整個四象界,我也不會放過你們,滾!」
葉元朗滿臉得意,絲毫不畏懼葉東的威脅,轉身要走,不過這時丹陽子忽然一字一句的道:「葉元朗,我們的師徒情分從今天開始恩斷義絕,你不再是我丹陽子的弟子,也不再是天心宗的弟子,你我二人,從此之後再無任何瓜葛,好自為之!」
聽到這句話,葉元朗臉上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激動,不過很快就又恢復了有恃無恐的表情,衝著眾人一拱手道:「好說好說,那我就告辭了,葉東,別忘了,我們可等著你哦!」
隨著葉元朗大步離開,葉元鈞終於氣的一屁股坐到了椅子上,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氣,而丹陽子則是低頭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