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東坐在侯堅和潘朝陽的房間裡,整個人都癱倒在了椅子上,雖然現在時間已經是夜晚,距離早上都過去了整整一天,但是這一天裡葉東可都沒有閒著。
在天心真人宣佈完了葉東的身份之後,整個天心宗上下就召開了特意為他準備的宴席,而光是前來向他敬酒拜見的塵身境高手都差點讓他想要施展地行術離開了,如今總算是從宴席之上逃離,讓他大大的鬆了口氣。
不過還沒等他將氣喘勻,面前的侯堅和潘朝陽已經站起身來整整衣衫,作勢又要跪下,嚇得葉東急忙一躍而起道:「你們要是再敢跪下,我立刻就走!」
潘朝陽和侯堅對視一眼後,苦笑著點點頭,雖然沒有跪拜了,但是仍然齊齊衝著葉東彎腰施禮道:「弟子拜見宗主。」
葉東無奈的用手揉著自己的太陽穴道:「候兄,我都說過了,雖然柳木令的確是在我手,不過我真的不是慈航宗的宗主。」
侯堅站在潘朝陽的身後攤了攤手,做了個無可奈何的表情,而潘朝陽已經大著膽子道:「少主,我們並不是勉強您當我們的宗主,但是這個規矩是柳老宗主立下的,我們身為弟子自然只能遵守,不敢違背了,還請少主見諒。」
不得不說,潘朝陽的確是極為聰明,簡單的一句話就讓葉東啞口無言,只能點點頭道:「我明白,我也沒生氣,不過潘兄,該說的我都已經跟候兄說的很清楚了,我想不需要我再解釋一遍了吧?」
「自然不敢麻煩少主解釋,只是不知道少主能否將遇到柳宗主的經過,再詳細的跟我說一遍?」
一旁的侯堅跟著道:「少主,潘堂主是本宗智囊,他也許能夠從你的敘述中得出點蛛絲馬跡。」
潘朝陽謙虛著道:「少主別聽侯堅所說,我哪裡是什麼智囊,不過是同門抬愛而已。」
葉東想了想道:「好吧,那我就再說一遍。」
於是葉東就從自己受傷開始,直到和柳爺爺分開的所有過程說了出來,遠比對侯堅講述時要詳細的多。
聽完之後,潘朝陽低下頭,陷入了沉思之中。
葉東和侯堅誰也沒有說話,等待著潘朝陽這位慈航宗的智囊,能否真的發現一些以前可能被他們所忽視的細節。
經過了足足半個時辰之久,潘朝陽終於抬起頭來:「少主,麻煩你仔細想想,冰極殿的賀孤奇在出現之前說的那句話,你有沒有記錯或者遺漏什麼?」
這個問題頓時將葉東問愣住了,腦中也立刻浮現出了那晚的情形,他仔細的想了想道:「沒有記錯,賀孤奇在沒有出現之前說的是,多虧了這個半吊子的奇影幻木陣,才讓我知道柳家丫頭竟然躲在這裡,真是讓我好找啊,不過總算找到了!」
葉東的記憶力本就驚人,再加上香兒被擄走的事,他始終認為自己有著不可推卸的責任,所以對於那天晚上發生的事情更是記得清清楚楚。
不過在他自己將這句話重複了一遍之後,卻是再次愣住,因為他想到了什麼。
潘朝陽也是語氣凝重的道:「少主,看樣子你也想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