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
方依瑤忍無可忍的發出一聲怒喝。
葉東肚子裡都快笑開花了:「我當然知道你是誰,方依瑤,看樣子你的記性不怎麼樣啊,不過區區一年的時間,你就不記得我了?」
方依瑤不禁一愣,說實話,她當初都看不起葉東,哪裡還會記得他,不過當她看到葉東旁邊的葉元鈞時,陡然想了起來,脫口而出道:「是你,葉,葉東!」
「不錯!」葉東冷笑著道:「我就是那個可救可不救的葉東,方小姐,別來無恙啊!」
葉東有意的將「可救可不救」這五個字加重了語氣。
想起來了葉東是誰之後,方依瑤自然也回憶起了當年的情形,臉上不禁再次浮現出了嘲弄之色道:「十六歲六重靈印的‘天才’啊,沒想到你竟然還真的厚著臉皮來參加大選了,我倒要看看,一年時間,你能帶給我們天心宗什麼樣的驚喜!」
帶著嘲笑,方依瑤大步走過了葉東的身邊,也忘了追究他是如何讓四匹駿馬突然失足的事情。
葉東搖了搖頭,對著葉元鈞道:「爺爺,我們也回去吧!」
葉元鈞剛才一直想要說話,不過最終還是忍了下來,點了點頭,和葉東一起,帶著紅狼離開了。
隨著紅狼的離開,那四匹幾乎趴在地上的駿馬總算是在三名少年的生拉硬拽之中,顫顫巍巍的站了起來,追著方依瑤的背影而去。
這樣的一個小插曲就此結束,原先躲在店鋪內看熱鬧的眾人也都紛紛走了出來。
本來到這裡的人,大家都是差不多的身份和實力,所以誰也沒有特別關注誰,而葉東和紅狼都是刻意收斂了氣息,自然也沒有引人注意。
可是現在不同了,目睹了剛才一幕經過的人,都牢牢記住了葉東這個名字。
尤其是一間販賣普通兵器的店鋪之內,兩個看起來年約六旬的老者,正在悄然私語,其中一個尖嘴猴腮的人道:「你看出來了嗎?這小傢伙有點古怪啊,我竟然看不透他的修為,還有那條小黑狗,好像是它讓奔馬停下來的!」
另一個小鼻子小眼的老者點點頭道:「這小傢伙我不認識,不過他旁邊的那個老頭我知道,他叫葉元鈞,是丹陽子原先的藥童,這個小傢伙應該是他的孫子,嘿嘿,方易對他家丫頭寵溺的很,平日裡飛揚跋扈慣了,總算有人能夠小小的教訓她一下了,不錯不錯,這小子對我胃口!」
「怎麼,難不成你還想收他為徒?」
「他要是能夠通過大選,那我當然不會放過了!」
這時,一位面色焦黃漢子從大門外快步走了過去,到了一個沒人的地方之後停了下來,突然放聲大笑:「哎呀,笑死我了,塵身二重,還想收少主為徒,天心宗的人也真是太自大了!」
笑過之後,焦黃漢子的臉上忽然又露出了愁容,自言自語的道:「少主啊少主,您可是我慈航宗的宗主啊,萬一您要是加入了天心宗,那我們慈航宗,唉,希望堂主能夠及時趕到,說服少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