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元南聿話剛起頭,就被一陣乾咳打斷了。
陳霂見狀,起身給他倒了杯水,遞到他嘴邊,他大口喝下,才稍微緩和喉嚨裡那火燒火燎的刺痛。
「看吧,敢對真龍天子出言不遜,必遭天譴。」陳霂譏諷道。
元南聿瞪著陳霂,啞聲道:「你到底要怎麼樣,才肯放我走。」
陳霂沉默了。
「你不可能一直將我困在這裡,你要如何向朝臣交代?向鎮北王交代?」
陳霂還是不說話,只是瞪著元南聿。
「放我走吧。」元南聿加重了語氣,逼視著陳霂。
「若不呢。」陳霂淡淡說道。
「你能把我困在京師一輩子嗎?嗯?你究竟想拖到什麼時候?你得到皇位了,你已經贏了,燕思空」
「這與燕思空無關!」陳霂低吼道。
元南聿怔了怔,冷笑道:「所有事,都與燕思空有關。」
陳霂煩躁地脫下帽子,一把扔在了地上。
「他是我兄長,我願替他受過。」元南聿深吸一口氣,豁出去了,「陳霂,我厭倦了與你周旋,你要做什麼,儘管來,但是,你必須放我走!」
陳霂眯起眼睛瞪著元南聿,眸中怒意翻湧:「你的意思是,我想對你做什麼都行?」
元南聿咬牙道:「只要你放我走。」陳霂在一天天消磨他的耐心和鬥志,他對這一場不見血光的暗鬥越來越忌諱,越來越擔憂,如今,他只想火速逃離京師,逃離這個將他的心緒攪得一團亂的男人。
陳霂欺近了元南聿,冷笑道:「你剛來的時候,可是寧死不屈,如今是在求我幸你?」
元南聿一把掐住了陳霂的脖子,那帶著病態的狠厲的眼眸,像窮途末路的獸,格外令人心驚,他狠聲道:「我權當受刑了,但你必須以德睿皇后起誓,事後要放我回大同。」
陳霂也反手扣住了元南聿的手腕,他壓抑著怒火:「元南聿,你真是敬酒不吃吃罰酒。」
元南聿渾身有些虛乏,不得已鬆開了手,他沉聲道:「你這樣的人,給的杯杯是毒酒。」
陳霂寒聲道:「我從未向待你這般待過別人,也從未像縱容你這般縱容過別人,是你倔強得像驢,蠢笨得像豬,不識好歹!」
元南聿十分光火:「你到底放不放我走,你究竟」
陳霂突然彎下身,狠狠堵住了元南聿的唇,大力吸sh-、un著。
元南聿一驚,剛要反抗,卻被陳霂按住了兩手,他正在病中,實在是四肢虛軟無力,竟動彈不得,那兩片熱乎乎地嘴唇在他唇上輾轉親吻,他本就身體發熱,如今就像是要燒起來一般。
元南聿眼神一暗,照著陳霂的嘴唇就咬了一口,陳霂吃痛,微微一抖,卻不進反退,用舌尖強勢地頂開了他的牙關,長驅直入,在他口中肆意翻攪。
血腥味兒摻雜著陳霂的氣息,那種曖昧的、灼熱的、霸道的味道,他一生都不會忘記。
元南聿本就迷迷糊糊的,如今更是被親得頭腦暈眩,漸漸地連一絲反抗地力氣都試不出來了,任陳霂掠奪。
陳霂放開了元南聿,見那缺乏血色的唇被他親得嫣紅飽滿,心中有幾分滿足,他捏了捏元南聿的下巴,在他耳邊道:「你永遠都嘴硬,知道我怎麼對付嘴硬的人嗎?」
元南聿用溼潤的眼眸瞪著他。
「用刑。」陳霂溫熱的指尖劃過元南聿刀削般地下頜,「對你,就要用那r-o、、u欲之刑,等你在我身下哭泣哀求的時候,你才會承認,你有多喜歡我狠狠地c你。」
元南聿咬牙道:「放、屁!」
陳霂用指腹輕輕抹掉唇角的血,一眨不眨地凝望著元南聿:「我可以放你回大同。」
元南聿瞪直了雙眸。
「若你,陪我到年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