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2章

逐王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莫非你覺得難看?」

「不是!」

燕思空淡淡一笑,碰了碰封野的唇:「我也覺得很威風。」他的手貼上了封野敞開的襟懷,那處也有一道猙獰的箭傷,從它是一個血洞開始,到它反反覆覆的撕裂,再到如今完全長合,期間發生的所有事,他們說過的每一句話,都歷歷在目。

創口痊癒後之所以留有疤痕,是為了使人不忘過去,但創口之所以痊癒,是為了使人繼續前行。燕思空低聲說:「我們不必只看著這些傷。」

封野深情地再次含住燕思空的唇瓣,在唇齒交纏間,含糊地叫著「空兒」,並將那吻落在他的下頜、脖頸、胸口,大手更是溫柔地遊走於他全身。

燕思空感到身體愈發zhi熱,心頭的躁動再難壓抑,隨著封野的碰觸而逐漸沉淪。

他們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對方,備受壓抑的渴望就像被綁縛的猛獸,在被釋放的瞬間爆發出了驚人的力量,他們的神智被剝離出腦海,他們的rou--t--i在瘋狂地交纏,極致的k--ua//i感令他們彷彿進入了一片虛空,那裡沒有了世間萬物,沒有了任何人,只有彼此,d--i//死纏綿間,唯一清晰的只有對彼此那歷經痛苦與絕望、卻仍然不能熄滅的愛--、y-u之火。

封野所傾瀉而出的巨大的渴求,令他絲毫不像一個剛剛傷愈的人,甚至不像一個人,他不知疲倦地在燕思空身體內外刻印上只屬於自己的痕跡,燕思空幾度昏迷,又幾度清醒,他吟叫著、哭求著,最終只能與封野一同陷落情s==e的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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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思空再度睜開眼睛,已是天明。

他兩眼浮腫,喉嚨沙啞,大腦嗡嗡直響,身體更是痠痛得幾乎難以動彈,剛剛醒來的剎那,十分茫然。

而後,諸多y--in//靡的畫面浮現在眼前,燕思空頓覺面紅耳赤,口中發出一陣難受地shen吟。

守在床邊看書的封野忙低下頭:「空兒,你醒了。」

燕思空聽得那聲音,不禁羞惱地別開了臉。

封野俯下身,用手順著燕思空的長髮,含笑道:「你睡了好久,是不是太累了。」

燕思空心裡暗罵了他一通。他還記得封野將他從午後折騰到了天黑,而後一整夜都不曾放過他,他甚至記不起究竟是何時昏了過去。

封野用面頰蹭了蹭燕思空的臉,曖昧道:「你是否疏於練武了,昨夜還向我求饒……」

燕思空推開了他的臉,吐字不清地說:「不、不成體統。」

「我要什麼體統。」封野翻身躺了下來,將燕思空抱進了懷中,「我要我的空兒。」

燕思空身體綿軟得使不上力,只能任由他抱著,眼皮都懶得抬起來。

封野在他的額上印下一個又一個地吻:「你餓不餓,我在等你一同用膳。」

「不餓。」

「你睡著的時候,我看了你好久。」封野在燕思空耳邊柔聲說,「看著看著,就覺得你與從前沒多大變化,好像都能想象你老了是什麼模樣。」

燕思空懶懶地說:「是什麼模樣?」

「定是個器宇軒昂、仙風道骨的老頭。」封野說完,自己笑了起來。

「那你呢?」燕思空也禁不住想笑。

「我肯定還像現在一樣威風。」封野低笑道,「說來,我真有些想看看你變成老頭的樣子了。」

「我可不想。」

「但我們有一天一定會看到的。」封野溫柔撫摸著燕思空的背脊,「我們見過彼此的童年,重逢於少年,如今更要攜手一生,白頭到老,我這輩子都有你,你這輩子也都有我,多好。」

燕思空心中頓時湧起甜蜜與酸楚:「嗯,一輩子……好,很好。」

「一輩子。」封野抱著燕思空,說得無比鄭重而篤定。

一輩子又短又長,短到彷彿眨眼見白頭,卻又長到能裝下那麼多的過錯、悔恨、失敗、痛苦,一輩子還需遇見如此多的人,歷經如此多的事,若當真能與誰踐行「一輩子」的承諾,那該是怎樣的運氣。

一輩子,太難了,可他們偏要試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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停車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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