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逐王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燕思空也沒有說話。

陳霂微眯起眼睛:「將軍若不願意,我便不客氣了,來人。」

兩名侍衛走了過去,一人要架住元南聿,一人要去摘面具。

元南聿突然發難,一腳將一人踹開,一手夾住了另一人的脖子,反手抽出了他的佩劍,動作快若閃電,這一副身手著實了得,頓時不再有人懷疑他是不是闕忘了。

屋內的侍衛齊刷刷地抽出了劍,屋外亦是如臨大敵地衝了進來。

元南聿將那侍衛推開,鋒刃抵住了自己的脖子。

陳霂擺了擺手,令侍衛都退下,勾著唇、饒有興致地看著闕忘,就像在戲耍一隻籠中的猛獸,那猛獸再是厲害,又能如何呢。

沈鶴軒慢騰騰地說道:「將軍是否忘了,你尚有三千俘虜在平涼。」

元南聿高聲道:「闕某少時因意外毀容,面目醜陋可怖,我深為其恥,一生羞於示人。殿下若執意要看,闕某身為階下囚,無法反抗,但若受此奇恥大辱,亦無法苟活,不如我就此抹了脖子,殿下想怎麼看,就怎麼看,更可將我的腦袋掛在城頭任天下人看。」

陳霂低笑兩聲,眼神陰寒:「好啊,那你就抹吧。」

元南聿冷冷一笑,握緊了劍柄。

陳霂深深地望著元南聿,「將軍的提議甚好,我就摘了你的面具,將你那‘醜陋可怖’的臉掛在城頭,昭告天下,想必封野那反賊知道了,要氣得七竅生煙。」

「多謝殿下成全。」元南聿執劍就要動手。

「慢著。」燕思空開口道,「他若就這麼死了,我們豈不是白白放走了那七千將士。」

沈鶴軒斜睨著燕思空。

陳霂挑了挑眉:「只要能捉了這個人,放走了就放走了,畢竟再多的兵馬,也比不上這一個讓封野心疼。」他笑看了燕思空一眼,「當然,先生更讓封野錐心。」思及此,他發出了愉悅的笑聲,「封野最在乎的人,如今都在我的掌握中,我與他尚未正面交鋒,但他已經輸了大半了。」

「殿下所言甚是,所以……」燕思空看了元南聿一眼,「何必為難他,留他一條命,還大有用處,畢竟鳳翔、慶陽以及太原,都還在封野手中,這個人若就這麼死了,未免可惜。」

陳霂輕笑著點點頭:「聽聞闕將軍有忠義之名,恐怕不是榮華富貴可以輕易誘之,但將軍對封野如斯重要,封野願拿平涼換先生,願不願拿鳳翔或是慶陽換你呢?」

「狼王絕非糊塗之人,闕某亦不值一座城池,殿下未免太看得起我了。」元南聿平靜道,「我既來到平涼,便早已將生死置之度外,殿下不必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

「是不是浪費時間,此時已不由你來決定。」陳霂指了指元南聿,「你的面具,就是你的臉面,我先給你留著這個臉面。」他喚道,「來人,將這個反賊押下去,聽候發落。」

元南聿被押走後,陳霂也揮退了左右,只留下燕思空和沈鶴軒二人。

陳霂心情極好,閒適地呷了一口茶,不緊不慢地問道:「二位先生覺得這個闕忘,該怎麼用最好?」

沈鶴軒道:「殿下真打算拿他換城池嗎?」

「也未嘗不可。」

「我見之不妥。」燕思空道。

「哦?」

「若拿他換鳳翔,便可惜了,鳳翔我們可以自己打下來,且有了平涼,鳳翔便是雞肋,若拿他換慶陽,慶陽那般重要,失了慶陽,就等於掐斷了整個東南的糧道,封野是不可能交出來的,所以,此人不該這樣用,這樣也不好用。」

陳霂點點頭:「先生言之有理,那該如何?這人怕是軟硬不吃,連一點軍情也不好從他口中撬出來。」

沈鶴軒道:「殿下,不如讓臣先去會一會他,左右人在我們手中一天,封野就坐立難安一天,此人必有可用之出。」

「也好。」

燕思空隔空看了沈鶴軒一眼,心中隱隱擔憂,沈鶴軒是個文臣,輕易不愛用行刑逼供那一套,只希望元南聿不要輕易激怒他,至少不能吃眼前虧。

「對了。」陳霂笑道,「先生打算如何處置元少胥?」

燕思空想了想:「我會親自審訊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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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努力讓封野儘快出場,不會讓大家等太久的~~麼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