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逐王 水千丞 第2頁,共2頁

燕思空心中直泛起甜意:「還是讓魂兒好好玩兒去吧,我今日罰了守將,諒他下次也不敢了。」

封野眼中含笑,又啜了燕思空一口,大有現在就想親熱的架勢。

燕思空愈發覺得氣氛不對,忙抵住封野的胸膛,還要小心不碰到封野的傷口:「你做什麼,傷還沒好呢。」

「好了。」

「沒好,不過創口剛剛癒合而已,你流了那麼多血,必須好好調養身體。」

封野不滿道:「我又不是紙做的,你天天在我眼前晃來晃去,叫我忍到何時?」

燕思空哭笑不得:「你身體未痊癒,豈能胡來,你是三軍主帥,可不能任性。」

封野撇了撇嘴,壓著燕思空不肯起來,倆人淺吻低喃,耳鬢廝磨,簡直隔靴搔癢,愈發磨人了。

幸而營帳外有人通報,封野才不情願地放開了燕思空。

侍衛送來了一些陳霂的情報,封野看過之後遞給燕思空:「陳霂和梅蕁郡主成親了。」

梅蕁郡主便是寧王的女兒,如今寧王雖然已逝,但寧王世子承繼其衣缽,正追隨陳霂攻城拔寨,他也知道這是一條不歸之路,所以不敢將重要親眷留在老家,因此郡主隨軍而行,在永州與陳霂完婚。

這謀反,便是一場巨大的賭博,寧王世子若賭輸了,就是滅族,若賭贏了,他妹妹是大晟皇后,他是功勳親王,可保世代榮華富貴。

封野皺眉道:「其後必有其他藩王響應陳霂,甚至有些府道都可能向其倒戈,陳霂的兵力會日漸強盛,倘若有一日他的兵力甚至在我之上了,那該如何?」

「他一路既有響應,又有極大的損耗,想要在兵力上超過你,幾年內恐怕都不成,最重要的是。」燕思空篤定道,「我們會比他先到達京師。」

「是嗎,可那衛戍軍統帥祝蘭亭之所以幫你,是因為他要擁陳霂登基,我若先入京,他必有疑心。」

「到時我自有辦法。」

封野定定地看著燕思空:「你我能控制陳霂,對嗎?」

「憑你二十萬大軍在握,不能也能。」

封野撫了撫燕思空的面頰,眼中閃過精光:「還好我有你。」

燕思空握住封野的手:「所以那個周克,到底如何了?」

「不識抬舉。」封野輕「哼」一聲,「見了我就怒罵我是反賊,要我速速殺了他。」

「此人倒是一把硬骨頭,對付這種人,只能來軟的。」

「你放心,我說我敬佩他的為人,待他在營中養好了傷,就送他回太原。」

燕思空噗嗤一笑:「狼王果然有勇有謀,那他如何?」

「他呀。」封野得意一笑,「初是不信,後來信了,態度收斂了許多。」

「叫曹將軍去與他結交,這種人,只服比自己厲害的,倆人也算不打不相識。」

「我早已吩咐去了。」

「此人或許是我們攻破太原的的希望,只不過要瞞過沈鶴軒,恐怕不易。」

「只要有這個沈鶴軒在,我們使什麼計謀恐怕都難奏效,必須想辦法讓他離開太原。」

燕思空眸中滿是思慮:「羅若辛雖然因為太原一戰,而對沈鶴軒的謀略十分服氣,但他畢竟才是太原總兵,一來,他定然忌憚沈鶴軒搶他的攻,二來,沈鶴軒峭直剛烈,不近人情,為人十分不討喜,羅若辛是養尊處優的世家子弟,倆人決計是處不來的,必須離間他們,除掉了沈鶴軒,我們才能儘早拿下太原。」

封野似是突然想起什麼:「對了,羅若辛的兒子,據聞是個劣跡斑斑的紈絝子弟,不過十來歲的年紀就十分跋扈,此人或有文章可做?」

燕思空一喜:「沈鶴軒眼裡容不得沙子,地方政務雖然輪不著他管,但他是朝廷派去監軍的,若這小少爺因由觸犯了軍規,他絕不會給羅若辛面子。」

封野冷笑道:「我們就借羅若辛之手,除掉這個障礙,我再去派人打探。」

燕思空憂慮道:「這秋日雖然舒爽,但怎地過得如此之快,眼看著糧草日漸消薄,我知道你心裡著急。」

封野暗暗握緊了拳頭:「若今年不能拿下太原,退兵回大同,我們打下的慶陽、延州、平涼、鳳翔都可能保不住,且不知尚要幾年積累才能再次起兵,我等不得了,那閹狗是半隻腳踏進棺材的年紀,萬一沒等到我入京就死了呢,豈不便宜了他。」

提到謝忠仁,燕思空心中又起波瀾,哪怕他已經為元卯報了仇,依然消解不了那刻骨的恨意,只不過自這閹賊下獄之後,他想得少了,他道:「那閹賊雖然一直在獄中,但聽說狗皇帝格外開恩,令他過得並不艱難,再說,他也是狗皇帝的籌碼,有朝一日你若入京了,狗皇帝還要將他獻於你保命呢,所以不會讓他死得。」

封野冷道:「他最好多活幾年,活到我親自站在他面前。」

燕思空露出一個陰寒的微笑,他設想過千萬次,要讓謝忠仁怎樣死才最是痛苦,想來想去,還是剮了好。

封野說得對,他們一定要快,決不能讓這閹賊壽終正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