佘準面色凝重:「我聽說過此人的名號,他雖然是個官將,但性情豪爽,愛好結交江湖人士,且武功極為高強,沒想到是被他發現了……」
「此人輕功了得,他至少跟蹤了我兩、三次,我竟一次都沒有察覺,真是大意了。」
「可他又說,那晚的黑衣人不是他?」
燕思空點點頭:「我試探地問了,他既然都已向我攤牌,實在沒必要隱瞞這一件事,看來是真不知情,那個神秘的黑衣人究竟是誰呢……」
「我已派人查了多日,一無所獲,該說是完全沒有頭緒,倘若他是謝忠仁的人,你現在早就沒命了,可若不是謝忠仁的人,又會是誰呢?」
燕思空擺擺手:「罷了,現在無暇管他了。祝蘭亭沒有發難,是打算觀望,如今閹黨攬權,祝家身為外戚,愈發被排擠,他心裡也很憋悶,且前有惠妃一案,他被牽連降職,對謝忠仁十分怨恨,只要我們不觸及皇室安危,他應該暫時不會動作。」
「我也不很擔心他,只是要更加小心,明日恐怕遇上禁衛,而且,事發之後,祝蘭亭一定能猜到是我們乾的。」
「猜到就猜到。」燕思空眯起眼睛,「如今,我也顧不上那麼多了。」
佘準沉默半晌,將手中把玩的茶杯拋了過去,燕思空一把接住。
佘準剛要開口,燕思空制止了他:「不必再勸我了,我不會走,明天一切依計行事。」
「我可以去殺了謝忠仁。」佘準低聲道,「我與那閹賊亦有不共戴天之仇,你不必一個人揹負所有。」
「我不是一個人。」燕思空勉強一笑,「還有你,還有萬千受他迫害的無辜之人,但總要有個人去瓦解他的勢力、剪除他的羽翼,否則,就算你能越過重重護衛取他性命,死了一個謝忠仁,會有下一個奸臣頂上來。」
「你是否高看了自己。」佘準冷道,「連內閣首輔和功勳大將都敗在他手中,你留下來對抗他,不過是螳臂當車。」
「我既不高看,也不小瞧,我只是走我要走的路。」燕思空站起身,看著窗外皎潔的一彎明月,淡道,「螳臂當車又如何,我已沒有什麼可以失去。」
「哪怕再也見不到封野?」
燕思空心臟揪痛,身形微微顫了一顫,他喃喃道:「哪怕……再也見不到封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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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呼,明天是重要劇情~~終於寫到這裡了,興奮!!
這段時間又忙,又卡,總是不能好好的更新,字數也有點少,我一直在反省自己,督促自己,想來有點慘,我覺得跟年紀大了(喂)體力精力都在下降有關,曾經我也是日更6000甚至9000的人……總之,無論何時,不能放棄對自己的要求,每天都在告訴自己,好好更新,好好寫書!
愛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