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蘊!靈蘊你是在這裡吧?」就在這個時候,一道暴躁的聲音傳來,接著,包房的大門再次開了,不過這次卻是被暴力的推開的。
「風后霖!你在做什麼?無端闖進來算什麼意思?」看見推門而進的男子,相柳歙就拍了一下桌子,怒聲吼到。
「相柳歙,這裡沒有你的事情!香月老闆,靈蘊明明就是我指定的,你讓她來這邊接待這些老粗算是怎麼回事,他們這些人能夠聽明白靈蘊小姐的琴音嗎?」狠狠的掃了相柳歙一眼之後,風后霖就冷聲對香月說到。
「呵呵……風后公子開玩笑了,香月閣開啟大門做生意,靈蘊也是在香月閣掛牌的歌姬,自然誰都有權利找靈蘊了,至於靈蘊願意陪誰,這我們也關涉不到,我只是讓靈蘊來這裡罷了,至於來還是不來,還是要靈蘊自己決定的。」
香月的話,讓風后霖越聽就是臉色越難看,到最後,風后霖就直接不管香月,上前就要搶靈蘊過來,風后霖身手的食客也是一起進來,要搶人,看見這樣子,眾人身上的殺氣就瞬間爆發,同時氣勢也開始瘋狂的攀升。
「相柳,風后,你們兩家人要爭的話,奴家自然是不會阻撓的,但奴家這香月閣卻是怕經不起你們這些人的折騰,所以奴家在這裡說了吧,你們要打可以,老規矩到外圓去打,所有壞的地方,照原價三倍賠償,可好?」見雙方都是一副劍拔弩張的樣子,香月就冷聲說到,從頭到尾,香月都沒有溢位半點的元氣,就好像是一個普通人似的,那冷靜的態度,更是好像把眼前的事情看成了芝麻綠豆大的小事了。
但實際上,由於眾人的殺氣與氣勢的緣故,周圍的空氣已經變的極為的恐怖,強大的氣壓壓著所有的人,讓所有人都不得不運起元氣抵抗,而試問修者都要抵抗,要是真的普通人的話,又怎麼能夠繼續呆下去而毫無損傷?
「外院處嗎?你們是相柳家的新食客吧,正好,把你們全殺了!」說完之後,風后霖就飛快的轉身出了眾人的包房。
看見了對方離開,相柳歙幾人也是氣勢洶洶的站起,放開了手上已經變的嬌媚水潤的美女門,相柳家之人就率先出了大門,接著,聶楓,小狐狸,閻皇與將神四人就下到了外院處。
「楓兄弟,小心點,眼前這傢伙可不好惹,他手下有好幾個硬傢伙,我們有幾個招募回來的食客都被他找理由上門來幹掉了,看來他這次是看上你了。」剛來到了前院之處,相柳歙就首先輕聲對聶楓說到,聽到了相柳歙的話後,聶楓的眼睛就微微眯起來。
聶楓並不在意這風后霖手下的傢伙幹掉了相柳歙手下多少的人,現在的聶楓可是憋屈了一肚子的火氣,為了找到涉世門,為了回去,聶楓可是比耍的夠嗆了,如今正好能夠坐下來舒服一下,這個風后霖又找上來,這不是明白著的向聶楓添堵麼?
「比試沒有彩頭,就如同女人是天生的石女一樣無趣,下賭吧相柳,無賭十個黑玉錢是我手下的食客流戡勝利!」說完之後,風后霖就從腰間拿出了一個小錢袋,並把小錢袋扔給了香月讓香月接住保管。
「十個黑玉錢?」聽到了對方的話後,相柳家的人都是臉色一陣的變化,黑玉錢已經是九黎皇城中最高的錢幣了,要是在高的話就只能夠用美玉等來交換,而一個黑玉錢,足夠了一個七口的小康之下用足一輩子了,這十個黑玉錢的價值,可想而知。
即使是相柳家的人有錢,但卻也不是這樣帶著的相柳家四兄弟湊了一下後,只有六個黑玉錢,這還是今晚的酒錢了,而看見相柳家人的樣子,風后霖就露出了一絲笑容道:「怎麼?不夠錢堵啊?那也不要緊,我很大方的給你們寬容點,只要你們把那兩個丫頭一併押上就可以了。」嘿嘿一笑,風后霖就指向了聶楓與小閻皇,而兩女的臉色也急速開始變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