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我不能收你的東西。」聽到老人的話,聶楓就連忙搖手,而老人則是搖了搖頭,把東西放到了聶楓手中,說道:「越是澄清的本心,就越是容易被玷汙,老頭我送你這陶丸,就是希望你本心能夠如同這陶丸這般,雪白無暇,澄清至真,你就收下吧,就當是我這個老頭子對你們年輕人的祝福了。」
「如此,就謝謝老人家了。」珍而重之的把陶丸收起來後,聶楓就鄭重的向老人道謝,而就在這個時候,兩丫頭就抗著釣竿回來了,而閻皇更是氣的小臉通紅,而小狐狸則是一臉的得意,小狐狸的右手上更是抓著一條已經奄奄一息的手臂長的大魚。
「使詐!你一定是使詐!」不滿的跟在小狐狸身後,閻皇就狠狠的說道:「不然的話,你絕對不可能釣上來的,你絕對使詐!」
「才沒有使詐,這就是我的實力!區區的小魚,看見我的釣竿自然是要乖乖的臣服在我無比華麗的釣技之下了,你說我使詐,那證據呢?沒有證據就別亂說了。」心情大好的小狐狸,完全無視閻皇的憤怒,徑自說到。
「胡說!你一定是使詐了!可惡你一定控水了!」雖然知道小狐狸一定上使詐了,但無奈閻皇當時沒有當場的抓住,結果現在說什麼都是口說無憑,只能夠氣的是三尸神暴跳。
「老頭,謝謝你的釣竿了,我今天心情好,舒暢,這魚也送你好了,感恩帶得吧!」仰著頭,小狐狸就極度囂張的對那垂釣的老人說到,聽到小狐狸的話,聶楓就狠狠的敲了小狐狸的頭一下,無視在一邊叫好的閻皇,聶楓就連忙說道:「老人家,這丫頭不懂事,請你別見怪。」
「呵呵,沒事沒事,老頭我最喜歡就是這樣活潑的孩子了。」笑了笑,老人就伸手摸住了小狐狸的頭,輕輕的摸了摸,而小狐狸出奇的居然沒有反抗,任由著老人摸頭。
「好了,我們也是時候回去了,老人家,您要保重身體。」拉著小狐狸與閻皇,聶楓就對老人說到,而聽到聶楓的話,老人則是點了點頭道:「去吧,記住老頭的話,要是心有迷茫的話,就好好的看看老頭給你的東西吧。」
「好多,我記住了。」點了點頭,聶楓就拉著兩丫頭轉身離開。
一路前行,三人都沒有說話,小狐狸的眉頭都快要皺成麻花,而閻皇則是純粹因為生氣,至於聶楓則是心有所想,終於,打破沉默的還是小狐狸,就在快要回到鳳棲院的時候,小狐狸就疑惑的說道:「為什麼閃不開的呢?」
「什麼閃不開?」聽到小狐狸那莫名其妙的話,聶楓就對小狐狸問到。
「剛才那老頭的手啊,很奇怪,為什麼我會閃不開的呢?」一雙大眼全是疑惑的神色,小狐狸就說道:「我本來就沒有打算讓他碰的,但他卻是摸到了我了,為什麼?」
「你是說,你剛才是打算閃開的,但卻是在這之前就已經被碰到了?」聽到小狐狸的話,聶楓的神色就有點凝重。
「不是,不是剛打算閃開,而是壓根就沒有能夠閃開,怎麼說呢……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了!」想來想去想不明白的小狐狸,索性就大手一揮,啥事擱邊,反正影響不到自己,一概無視。
小狐狸沒心沒肺的,聶楓去是不會,從小狐狸這話看來,那老人必然也是修者無疑了,還是極為的厲害那種,因為呆在老人的身邊這麼久,聶楓無論怎麼感覺,老人都只是一個非常普通的普通人,能夠把氣息隱匿的如此完美的人,必然不是簡單之輩。
不過雖然知道老人並非一般人,但聶楓卻是並沒有太大的反應,從老人的舉動看來,老人對聶楓三人並沒有惡意,而之前與聶楓的對話更是好像在隱隱的指點著聶楓,所以聶楓並沒有太在意,說話之間,三人已經回到了鳳棲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