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傾雪現在已經是情動不堪啊,見劉鎰華點頭答應了,她立刻大喜過望,飛快爬到劉鎰華身上,然後緊緊抱著劉鎰華。
「哦,哥哥大腿這裡有電動玩具哦。」舞傾雪媚笑一聲,小手果斷出擊。
劉鎰華無可奈何啊,只能讓舞傾雪這個小丫頭折騰吧!
半躺在後座上裝睡舞傾媚這個時候立刻有了反應,她身體一熱,瞬間多了一種非常異樣的火熱感覺。
她睜大雙眼,迅速坐好從劉鎰華側面看過去,果然發現自己姐姐舞傾雪正坐在劉鎰華懷裡。
舞傾媚驚訝地捂著自己小嘴,她同樣也輕哼起來。
接下來舞傾媚偷眼看了看秋雨荷,發現秋雨荷還在望窗外,她這才悄悄鬆口氣。
只不過舞傾雪和舞傾媚不知道,秋雨荷這個小丫頭現在哪裡有心想看什麼風景?她眼角的餘光正在看現場直播呢!
劉鎰華透過後視鏡,不但能夠看到秋雨荷,還發現了舞傾媚的據都。這個發現令劉鎰華大感興奮啊。
舞傾雪和舞傾媚兩姐妹之間有特殊感應感應,對劉鎰華來說,早就不是秘密。不過劉鎰華倒是沒想到,可以通過後視鏡來同時棺材姐妹兩個人反應?那感覺,和比翼****沒什麼不一樣。
舞傾媚捂著嘴巴的小手,終於無力的放了下來。忍了許久都沒敢大叫出聲,這讓她享受了別樣的偷情刺激之餘。還有那麼一點點小小的遺憾:不能大叫。真是不爽!
舞傾雪也知道自己不能不離開,只好嬌唔了一聲,躡手躡腳的縮回到自己的座位,順利爬回去之後,舞傾雪忍不住又湊到劉鎰華耳邊挑逗道:「哥哥,晚上我們再來真的好麼?」
「這小妖精,想要害死我麼!」劉鎰華忍不住咬了咬牙,差點踩死剎車。
要知道,被舞傾雪這麼一番挑逗,劉鎰華那本就難受不已的地方。再硬了一個臺階。
花費了很大精力才調整好狀態,重新駕駛車輛上路。兩個小妮子的內衣顯然是需要更換的。沒有辦法,劉鎰華只好開足馬力,用最快的速度。進入市區。
「哥哥,我們……就這麼去郊遊麼?」舞傾雪捂著小臉,很是害羞地問了劉鎰華一句。
「這小丫頭!」劉鎰華微笑了一聲,卻故意板著臉道:「是啊,再不快點,肯定會遲到的!」
「那怎麼可以?」舞傾雪顧不得再害羞,挽著劉鎰華的胳膊央求道:「哥哥,拜託,幫人家請個假好不好?穿著溼掉的內褲去上學,人家還不如死了算了呢!」
劉鎰華想也不想的便否決了舞傾雪的提議:「不行!我答應了香姐。要把你們好好的送到郊遊裡,怎麼可以半路幫你們逃學呢?」
如果丟臉的話,那肯定不是舞傾雪一個人的事,舞傾媚也會和她一樣的難堪。
舞傾雪的提議已經被否決,舞傾媚自然不會再犯同樣的錯誤,她換了一個比較容易被劉鎰華接受的提議:「哥哥,那你可不可以幫我們買幾條內褲?」
「買內褲?還是女式內褲?」劉鎰華光是想想,都覺得無比丟臉,讓他去做這種事,還不如死了算了。
「不可以!」
舞傾媚的提議也被否決。這下子可惹惱了姐妹倆。
「哥哥,我們的內褲可是被你弄溼地哎,你怎麼可以不負責任呢?」坐在後座地舞傾媚率先發難,撲到劉鎰華的靠背上,兩手伸過去。勒著他的脖子,咬牙切齒做兇狠狀。
舞傾雪雖然沒有動手動腳。卻也是恨恨的望著劉鎰華,似乎他就是薄情寡意,殺妻滅子的陳世美一樣。
車裡面那麼熱鬧,秋雨荷自然不會再去看什麼風景,而是一臉激動的關注著事態的發展,時不時還要煽風點火一番。
「哥哥,不用管她們倆,要我說,她們也是活該哦,居然不知死活的想要對哥哥動刑!」
舞傾雪和舞傾媚奈何不了劉鎰華,可不代表她們也拿秋雨荷沒有辦法。
秋雨荷自然也想不到,她煽風點火地行為,終於惹得天怒人怨,引火燒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