玫姐現在迷迷糊糊啊。正在她不知所措的時候劉鎰華又悄悄走了。就在玫姐一陣空虛的時候劉鎰華又悄悄來了。只不過來來回回之間劉鎰華很有分寸,並沒有突破那最後一層。
「嗯……」玫姐嬌喘著,想問一下劉鎰華是怎樣做的,自己為什麼會感到這樣舒服,這樣做自己是不是已經喪失了處子之身?可是玫姐最終還是張不開口。
「玫姐,你放心吧。你的處子之身不會喪失……」劉鎰華說著,加快了速度……兩個人之間的熱情原來說高漲!直到最後飛上雲端之上九霄雲外!
劉鎰華和玫姐折騰了很久才偃旗息鼓,然後兩個人洗了洗澡,劉鎰華剛剛跑出巨大廳,舞傾媚和秋雨荷剛剛好走了進來。
「當然有!」秋雨荷理直氣壯的不滿嬌嗔道,「我,我和你還沒有,沒有發生過什麼呢……我當然怕別人把你給搶走了……怕,怕你會不愛我……」
劉鎰華聽了這話,一時明顯有些楞神,連前面的紅燈都沒看見,還好他反應及時,在回過神來後猛踩下剎車,總算是堪堪越過了斑馬線。他舉起雙手,做投降狀哭笑不得道,「我的小姑奶奶,你怎麼會有這樣的想法?」
「難道不是嗎?我,我好像和你什麼都沒發生過……」秋雨荷越說臉越紅,但是她還是堅持雙手搓著大衣的裙襬努力繼續說道,「鎰華。我,我今天不想回家……」
咕咚!劉鎰華使勁的嚥了口口水,他以為自己聽錯話了。什麼時候一向非常保守的秋雨荷,竟然會如此主動的說出這種賦有極其暗示引誘的話語了?她今天不想回家?這句話恐怕只要是個正常男人都應該明白其中的真正含義吧?
「雨荷……你。你今天到底怎麼了?」劉鎰華可不是趁人之危的小人,當然他也承認自己不是什麼君子,心動是有的,但是他也絕對不想在秋雨荷不太情願的狀態下兩人發生點什麼。想想也好笑,他已經在玫姐和江靜在不情願的狀態下發生過超乎友誼的關係,對於秋雨荷這個他最愛的女孩子,他是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的!
「沒什麼,我就是不想回去嘛……」秋雨荷捂著俏臉。害羞卻又大膽之極的堅定道,
「鎰華,我,我要住賓館!」
劉鎰華此刻覺得自己手心裡都是汗水。對於秋雨荷來說,他整個初中似乎都在暗戀其長大的,說他不想得到她的身體?那簡直是虛偽,下作。但是他曾經幻想過很多種情節,唯獨沒有想到發生關係這種事的情景。竟然會是由秋雨荷先提出來的!
在大跌眼鏡的同時,劉鎰華擦了擦額頭冒出的冷汗,苦笑道,「別開玩笑了雨荷。你父母怎麼可能會同意你在外面過夜,我們還是回去吧。」
秋雨荷瞪著又大又亮的雙眼望著劉鎰華。再看到劉鎰華有些不好意思後,她才撇嘴不屑的開口輕哼道。「沒膽的男人。」
劉鎰華被秋雨荷這句話頓時給嗆的咳嗽出聲,好半天才恢復過來。憋紅臉的他不服氣道,「你說誰沒膽?」
「說你說你就是說你!哼,我都不怕你倒怕了,不是沒膽是什麼?」秋雨荷斜望了劉鎰華一眼,嘴角露出絲曖昧的笑容,身子突然湊到劉鎰華身旁,輕聲嬌嗔道,「鎰華,你真的不想去?」
劉鎰華的眼睛原本看的是前方的道路,根本沒注意到秋雨荷湊過身子的動作,剛一扭頭,嘴唇恰好和她的粉唇輕輕碰到了一起!沒料到秋雨荷竟然不躲也不避,反而大膽的就這樣帶著些青澀吻了上去……
美女獻吻,只要是位有雄性荷爾蒙的男人恐怕都無法抗拒這又香又軟的紅唇那無限的誘惑力,所以劉鎰華很快便陶醉到了這香吻之中,並且投入其中無法自拔。
邁巴赫在他下意識的控制下停在了路邊,而劉鎰華的雙手沒有懸念的緊緊抱住了秋雨荷的嬌軀,這時候,秋雨荷被那強烈的深吻給搞的嬌喘連連,渾身無力的就這樣掛在了劉鎰華的身上,一雙小手只能纏著他的脖子,就這樣任由他吸允著自己的小香舌,卻沒有絲毫的反抗能力。
車內的曖昧氣氛在逐漸升溫,秋雨荷渾身的燥熱讓她臉蛋嬌紅,並且那誘人的嬌喘聲彷彿在指引著劉鎰華的進一步動作。
劉鎰華渾身的雄性激素此刻已經明顯上升,他被秋雨荷那句沒膽的話語給徹底勾起了**。男人嘛,每每被女人說不行的時候當然會惱羞成怒的想表現自己,這點劉鎰華自己也不例外。所以,當他的壞手伸進秋雨荷的衣領內,握住那柔軟而滑膩的飽滿玉兔時,秋雨荷一聲嬌媚之極的輕吟,帶動著她的嬌軀就這樣軟倒在了座位上……
「呼哧……呼哧……」秋雨荷在大口的喘著氣,她的眼神中充滿了嬌媚和挑逗,此時的她無疑是誘人的,與她平時的清純可人所不同的是,現在的秋雨荷,更像是位成熟的誘人果實,正待等待採摘的時刻到來。
劉鎰華的大腦逐漸冷靜下來,他現在才意識到兩人正在汽車內玩著車震呢,鬼知道會不會有人看見。如果是別的車他估計還真的想把秋雨荷給就地正法了,可惜這可是上千萬的邁巴赫,開到哪可都是萬眾矚目的焦點,萬一他和秋雨荷在車內震的熱火朝天,而車外卻多了一大群圍觀者,那可不是什麼好事。秋雨荷可是屬於他劉鎰華一個人的,給別人欣賞?嘿,他劉鎰華可不是變態的r國人。
所以,他強迫自己隱忍下體內爆發出的無盡**,喘著粗重的鼻息,將那正在撫摸揉捏著秋雨荷一對飽滿玉兔的壞手給戀戀不捨的抽了回來。有些尷尬的咳嗽兩聲道,「雨荷……那啥,我,我還是送你回去吧。」
正在**邊緣的秋雨荷聽見劉鎰華這話無疑等於當頭在這大冬天澆了盆冷水。她氣的頓時從座椅上起身。怒氣衝衝的連衣衫都沒來的急整理朝著劉鎰華便嬌怒道,「鎰華!難道我就真那麼差,你,你……我的身體,難道就這麼沒吸引力嘛……」
說著說著,幽怨的秋雨荷眼眶頓時霧水瀰漫,眼見著就要傷心的落淚而下。這可真愁死劉鎰華了,他急忙連連罷手解釋道。「雨荷,雨荷你聽我說,我真沒這個意思,我只不過是……」
「只不過是什麼?只不過我沒有玫姐姐姐漂亮。身材沒有玫姐姐姐那麼好是嗎?」秋雨荷說到這裡淚水便忍不住委屈的湧出,哽咽著哭泣道,「在你眼裡,我難道真的有那麼差麼……嗚嗚……我知道,我不是個成熟的女人。可是,可是你……」
劉鎰華一個頭真的變成了兩個大,他根本不明白秋雨荷為什麼會無緣無故又開始吃起玫姐的醋來,都說女人心海底針。他今天可算是領教了。秋雨荷不是個無理取鬧的女孩,這點他早就清楚的明白。劉鎰華可以肯定。造成今天秋雨荷如此反常一定是事出有因,可是到底因為什麼事他卻並不明白。
劉鎰華不明白很正常。其實就連秋雨荷都不太明白自己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傷心。為什麼?其實這僅僅只是女孩兒的一種複雜失落的心理作祟而已。當秋雨荷看見這輛邁巴赫豪華轎車開始,她就已經明白,自己往日那些帶著光環的身份和現在劉鎰華的身份已經完全不是一個檔次,劉鎰華的富有已經超越了她的身份和地位。正是因為這個原因,讓秋雨荷有了種莫名的恐慌和緊迫感,門不當戶不對的男女想要走在一起,靠的是什麼?愛情?那是必須的,可惜愛情是永遠無法平衡的,弱勢一方不想愛情破碎,那麼只能付出的更多。
因為這一點,秋雨荷想起了玫姐,想起劉鎰華和玫姐在江德市生活在一起已經有半年時間,越想到這裡她就越感覺到害怕,她害怕劉鎰華會再次離她而去!上次的分手已經讓她痛不欲生,說難聽點江靜後來把一切原因告訴她那只是她重新回到劉鎰華懷抱中找的一個藉口和理由而已。其實她心裡根本就忘不了這個已經深深愛上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