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第二更!】
晚上,劉鎰華收到玫瑰門的玫姐電話,說舞傾雪、舞傾媚、秋雨荷找他有事。
劉鎰華說了要保護玫瑰門,所以就急匆匆趕去了。
沒想到,劉鎰華去了竟然是陪三個小女孩打牌?我暈,劉鎰華哭笑不得。
但是沒辦法既來之則安之,那對大盤吧!
看到劉鎰華同意了,三個女孩子里根歡呼雀躍。
舞傾媚一邊洗牌一邊道:「呵呵,今天真的很開心!我們一定要好好玩!」
「好啊,必須要瘋狂一點!」舞傾雪和秋雨荷附和道。
四人在地毯席地而坐,傾雪嚷著:「先清楚,今天輸了怎麼懲罰?」傾媚說:「貼紙條。」
「不行,沒意思!」雨荷說。
傾媚道:「要不然誰贏了就有權要求輸家做點事?」
傾雪嘻嘻笑著說:「這個不錯!」
「既然你們都同意,我沒意見。」劉鎰華表示贊同。
接下來,開始打牌!
第一圈,傾雪輸,雨荷贏了,雨荷笑呵呵地說:「傾雪,你希望我怎麼懲罰你?」
傾雪不服氣地說:「算我倒霉,只要不咯吱劉我,怎樣都行。」雨荷一聲嬌呼:「好,我的懲罰就是我們三人每人咯吱你一次。」傾雪一聽大呼不幹,三人不理她的反抗,一起撲上去,咯吱她,傾雪幾乎笑暈!看她實在不行了才饒了她。
傾雪指著雨荷,長呼一口氣笑著說:「好,面荷,你害我,看我等會怎麼收拾你。」
第二圈,傾媚輸,傾雪贏了。傾雪笑著說:「傾媚,我罰你一直跪著玩牌到這圈牌結束。」傾媚嚷著不幹了:「傾雪你太殘酷了讓我半小時跪著玩?」雨荷拍著手叫好。
第三圈,又是傾媚輸劉鎰華贏了。傾雪高興地樂著說:「你這是情場得意,賭場失意。」
傾媚哀求地看著劉鎰華:「哥哥,你別害我好不好?」
劉鎰華笑著說:「那我就罰你坐著玩牌吧。」
傾雪和雨荷一聽都跳了起來:「不行不行,你這不是罰她是幫她,不公平。」
傾媚早坐了起來,申辯道:「你們規定贏家有任何權利,幹嘛不算數反正我坐起來了。」
傾雪氣鼓鼓的,可有沒辦法,她恨恨地說:「好,下次你輸給我,我絕不放過你。」傾媚求饒道:「傾雪,你放過我吧,我保證不重罰你。」
雨荷一聽嚷起來:「幹嘛幹嘛,搞聯合啊。」第四圈,劉鎰華輸,傾雪贏。傾雪高興地說:「好啊誰叫你剛才放過傾媚,艘得好好懲罰你。」
說著,她湊到雨荷身邊,兩人嘀咕半天,傾雪嚷著說:「好,劉鎰華就罰你脫掉上衣肩上掛著水袋。」
傾媚一聽就樂了,想象不到會是什麼樣。劉鎰華呵呵樂著,脫掉上衣,將水袋放到肩上三人一看全樂了。玩得更太勁了。
第五圈,雨荷輸劉鎰華贏。劉鎰華看著她說:「剛才肯定是你的叟主意,好,我也也罰你脫掉外衣。」
傾雪一聽,高興地拍掌:「好,好啊。」傾媚也高興地呼好。
雨荷臉紅地脫掉外衣,誰知道里面沒內衣?劉鎰華就傻眼了。
傾雪去解她的罩罩:「不行,這也得脫掉。」
雨荷推開她的手:「不行,哥哥只讓我脫外衣」她又看著劉鎰華:「是不是,可不許增加。」
劉鎰華笑著點點頭:「脫掉外衣就行了。」看著她白皙的**,劉鎰華心一陣燥熱。
第六圈,傾媚輸,雨荷贏。傾媚哀求地看著雨荷:「雨荷,雨荷,嘴下留情。」雨荷笑盈盈地看著傾媚,嘴裡說著:「好,我不體罰你,我罰你一天不許跟哥哥說話,說一句話再罰一天。」
傾媚痛苦地看著雨荷:「雨荷,求求你,換別的懲罰吧。什麼我都能忍受。」雨荷笑著說:「就這個,從現在開始。」傾要樂得在地上直提腿:「好好,高興死劉我了。」
傾媚悲悲切切地看了劉鎰華一眼,閉上嘴。按照玩牌規則,不能有與別人相同的處罰,一旦贏家說出了懲罰,輸家必須無條件遵守。
劉鎰華笑看著雨荷,知道這鬼丫頭肯定還有別的詭計。
第七圈,傾雪輸,劉鎰華贏。傾雪撲到劉鎰華懷裡:「好哥哥,
好哥哥,你千萬別懲罰我。」
劉鎰華笑著說:「好呀,我的懲罰是,如果下次你贏我輸,我們兩抵銷,不准你罰我。」
傾雪拍手同意。按規則這是容許的,但別人不準再有此處罰。劉鎰華知道雨荷和傾媚肯定會懲罰升級,劉鎰華樂得看她們相爭。
第八圈,雨荷輸,傾媚贏。傾媚笑嘻嘻地說:「我罰你從明天上午十點到後天上午十點,只准在客廳活動。」
劉鎰華笑著看看傾媚,這丫頭也不簡單。雨荷無可奈何地笑著說:「客廳就客廳,總比罰我睡海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