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千零九十六章 妹妹偷聽?

官路 盡歡歲月 第1頁,共2頁

蕭嫻到了關鍵時刻,不是累了,就是力有未逮,使不出最後一分力。而有的時候,又幹脆放慢了頻率,搞得劉鎰華不上不下的。

搞到最後,劉鎰華還沒有宣佈放棄,蕭嫻反倒先豎起了白旗。她收回兩腳,盤膝坐著道:「哎呀,真是累死我了!怎麼動腳比動真格的還累啊!」.

劉鎰華不去管蕭嫻的感嘆,忍住笑意,爬過去摸著蕭嫻的肩膀道:「蕭嫻,我現在喜歡上這種感覺了呢,不如過幾分鐘,我們又來!」

蕭嫻身子一僵,她還真就被劉鎰華這句話給嚇到了。還來?蕭嫻想也不想,便打起了退堂鼓,搖頭撒嬌道:「鎰華鎰華!好累人呢!我們還是不要用腳啦,好不好嘛?」

劉鎰華一臉惋惜地對蕭嫻道:「那真是可惜呢!我才剛剛玩出興趣來。好!就依你,不用腳,來正常的,不過……今天換你在上面,我在下面。我的手可還沒全好呢,使不得力氣!」說罷,舉了舉自己的兩手,加強自己的說服力。

只不過,劉鎰華的雙臂表面依舊有些悽慘賣相,這才騙到了蕭嫻。

蕭嫻果然關心則亂,先是捧著劉鎰華的雙手輕輕吹了一下,一臉的心疼,然後乾脆道:「要不今晚就算了,你看你,這兩手臂看起來可真夠慘的!」

「那怎麼能行?」劉鎰華一聽這話,差點沒翻身把蕭嫻壓在身下,幸好他很快想起自己還在偽裝傷重。以博取蕭嫻的同情,現在要是利落的翻身,那豈不是要揭穿西洋鏡?

於是,劉鎰華趕緊掩飾地回跌到床上。一臉哀怨地望著蕭嫻道:「蕭嫻老婆,你沒看我下面脹得那麼難過麼?如果你今天晚上不給我,我會精蟲上腦,積精成疾而死的!」說罷,還用力挺了兩下***,帶動小小笛一陣晃動。

蕭嫻循聲望了小小笛一眼,果然見它可憐兮兮的頻頻點頭。生龍活虎的樣子,若是不打上一趟「進出拳」。肯定渾身不自在!

劉鎰華見蕭嫻目光再度迷離,趕緊抓住機會。拉著蕭嫻的小手,摸上自己的頂端,那團火熱被柔軟包裹。劉鎰華立即覺得。自己渾身上下都要燃燒起來。

那團火熱就是勾動地火的天雷,就是燃燒乾柴的烈火!蕭嫻的熱情,很快就被那團火熱點燃,她的眼裡頓時蕩滿抹不開的春情。

捏住劉鎰華的那團火熱,蕭嫻所有精神。都集中在兩個地方。一是自己的手中,一是自己的密處。

握著劉鎰華的尖端,蕭嫻覺得,自己握住的不僅僅是火熱。除了燙手的熱力之外,還有一種特殊的感覺。在通過自己的手掌。一直流到自己心裡!然後又從心裡流到下身,與那已經逐漸開始有感覺的私密部位溝通。密謀製造禍害小褲褲的春水決提工程!

**一旦被點燃,想要再熄滅,往往需要付出雙倍的努力。對於大臥室裡的這對男女來說,熄滅慾火不但不必要,他們還想讓那慾火燃燒的更加熾烈一些!

於是,蕭嫻輕輕褪下自己的小褲。穿著睡衣便跨上了劉鎰華的身子。在上面運動,對她來說,還是第一次。

平時都是劉鎰華欺負蕭嫻,她更多時候只是被動的去享受。今天跨上劉鎰華的身體之後,她才知道,原來在上面,可以更有感覺。怪不得男人總是願意在上面,縱馬狂奔和負重行軍的差距原來就在於心理的感覺!這一刻,蕭嫻有了全新的體悟,一種關於**的體悟。

看著劉鎰華的東西,一點點的進入自己的身體,蕭嫻生出一種怪異的舒爽感覺,同樣是被進入,同樣是舒爽的感覺,在上面和在下面,居然還有很大的差別!在下面的時候,蕭嫻在被進入的時候,會覺得爽,可內部某處空虛,需要安慰的時候,劉鎰華卻去了另一邊,雖然那樣仍然會爽,可畢竟會有一點點的遺憾。

現在騎在上面,如何動作,主動權完全操控在蕭嫻的手裡。想要深一些還是淺一些,左面還是右面,快一點還是慢一點,主動權完全在她手裡!

於是,初嘗這個姿勢快感的蕭嫻,很快便品嚐到了其中別樣的樂趣。

躺在下面的劉鎰華,也樂得坐享其成。在輕鬆之中享受快樂的劉鎰華,感覺自己最敏感的地方,很快被一股溼滑的柔軟包裹,然後便是一連串雲霄飛車般的快速動作。和平日與蕭嫻**不同,這次劉鎰華覺得騎在上面的蕭嫻,分泌出了更多的液體,讓自己體味到了更多以前沒有品嚐到的快樂!

第一次的戰鬥,結束的很快,蕭嫻很快就達到了高峰,她渾身抽搐著趴在劉鎰華身上,一邊喘著大氣,一邊有些不敢相信地道:「怎麼可能這麼快,我就來了……?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劉鎰華摟緊蕭嫻,一邊感受蕭嫻抽搐時的律動,一邊繼續聳動著***,感受著蕭嫻高峰時帶給他的特殊快感,一邊還不忘回答蕭嫻的問話道:「蕭嫻,這就是女上位的好處。很多時候,男人並不容易找到女人的點,但女人自己卻能找到。所以呢……蕭嫻,以後你可要多多嘗試女上位哦!」

享受過一次高峰,蕭嫻渾身有些慵懶,軟軟的趴在劉鎰華身上,任憑他去動作,而她卻半點也不想動。聽到劉鎰華的回答,這才若有若無的「唔」了一聲,似乎渾身的力氣,都在剛剛猛然高峰之後,通過那番近似呻吟的驚問之中,消耗殆盡!

劉鎰華依舊執著的動作著聳動***,兩手也不閒著,分別握住蕭嫻兩顆***碩大的美胸,從下面摸弄美胸,別用一番風味。

女人的恢復力總是很驚人。沒過多久,蕭嫻便在劉鎰華的抽動和摸弄之下,恢復了繼續戰鬥的**。令劉鎰華感到驚奇的是,如果放在平時。高峰之後的蕭嫻體內,通常會比較幹一些,而今天,那裡像是山泉流水一般,細小卻永不停歇!

越做越是有趣,越做越是興奮,兩人在床上翻來覆去,共譜一曲陰陽調和的樂章。

房間內的燈關著。窗外,小區內的白色街燈,卻撒出片片光輝,透過薄薄的窗紗。照在蠕動不停的兩個人身上。濛濛朧朧,別有一番情趣。

臥室的席夢思大床,發出吱吱呀呀的聲響,像是在為床上運動著的那對男女伴奏。

「啪」的一聲輕響,隔壁小臥室的房門開了。睡眼惺鬆的蕭媚,一邊揉著眼睛,一邊打著哈欠,她是起來準備上廁所。

經過客廳的時候。也沒注意客廳的燈居然是亮著的,睡得迷迷糊糊的她。只想趕緊方便,然後繼續倒回舒適的小床上睡覺。

「嗤……啪啪……」的細碎水響。是蕭媚方便時的水聲。

隨著一聲抽水馬桶的灌水聲響,蕭媚推開洗手間的房門,向自己的小臥室走去,在廁所裡蹲了幾分鐘,她人已經有幾分清醒,經過客廳的時候,不禁輕咦了一聲。平時上廁所,她都是不開燈的,看到客廳裡的燈居然亮著,她不禁自言自語道:「奇怪!我記得,我沒有開啟燈呀,燈怎麼會自己亮呢?」

蕭媚一邊嘀咕,一邊向開關處走去,準備過去把客廳的燈給關了。在經過沙發的時候,她赫然發現,茶几上居然擺放著一堆瓶瓶蓋蓋的東西。這些東西,她可是一點都不陌生。和劉鎰華一起生活了那麼久,她一眼就看出,這些東西都是哥哥平時最愛擺弄的東西!

「難道是哥哥回來了麼?」蕭媚下意識的向四周望了一下,隨即又為自己的動作感到好笑,如果哥哥回來啦,應該回自己房間休息才對,怎麼可能會在客廳裡坐著呢?

走過去關掉客廳的燈光,蕭媚想了一下,決定去看看哥哥睡熟沒有,只是看一下而已,並不做其他什麼。

打定主意,蕭媚墊起腳尖,一點一點的向劉鎰華的臥室那裡移動,她生怕自己驚醒媽媽或是妹妹她們。

來到劉鎰華的臥室房門,蕭媚輕輕旋了一下,發現房門果然沒鎖,她輕輕推開房門,露出一道細縫,自己便閃了進去。

透過窗臺的光線來自室外,雖然很黯淡,卻勉強可以讓已經適應黑暗的蕭媚看清四周,只是掃量了一下,蕭媚便確定劉鎰華並不在房內,床上的被褥摺疊的好好的,顯然哥哥根本就沒進過房間!可是……為什麼那些藥瓶兒會堆在茶几上呢?平時,哥哥可都是很寶貝的要把它們好好的收拾起來的!

迷惑不已的蕭媚回到客廳,隨手帶上劉鎰華臥室的房門。在客廳站了一會兒,蕭媚隱隱聽到了一些聲響,吱吱呀呀的,像是耗子在叫,可是卻聽不清楚是哪裡傳來的。她側耳聽了片刻,依然不能確定準確的方位,感覺好像就在某個房間裡。

劉鎰華的臥室,蕭媚剛剛才去過,立刻就排除了耗子在劉鎰華房間的可能。自己的小臥室,蕭媚收拾得很乾淨,她可以確定,那房間裡根本不可能有耗子!剩下唯一的可能,那就是媽媽的臥室啦!

都說女生怕耗子,這種事對別人來說,或許有一定的正確性。可對錶面有些柔弱,其實內心比鋼鐵還要堅硬的蕭媚來說,那根本就是一個笑話!

蕭媚記得很清楚,以前,在媽媽還沒有賺那麼多錢,自己一家母女三人還住在濱海的窩棚區的時候,在那些破破爛爛的民房周圍,到處都是耗子、蟑螂之類的孽畜。遇到這些東西,和自己一般大小的蕭媚總是嚇得不行,不是躲進媽媽懷裡,就是躲進自己懷裡!

可蕭媚一點都不怕,或許也曾經怕過,可是為了妹妹,她必須堅強起來,必須一點都不怕!三個人相依為命,媽媽、妹妹就是她一生都要守護的命根子,所以,她的心靈必須比鋼鐵還要堅硬!

蕭媚已經不記得,自己到底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喜歡抓耗子的,或許從來都沒有喜歡過,她只是為了讓那些該死的耗子不能嚇到蕭媚,才拼命的抓耗子。

抓耗子是需要一些技巧的。首先必須確定耗子的準確方位,然後就要像獵人打獵一樣,搶在耗子前面,在耗子可能逃跑的方位等著,然後迅速出手。單純的依靠兩手捕捉,困難度可想而知,在窩棚短暫的居住時間裡,蕭媚訓練到最後。也只能十次捉住兩三次左右。

即便是這樣的成績,也足夠蕭媚笑傲窩棚區了,那個時候,有一些同住窩棚的壞小子。總是想要欺負蕭媚和蕭媚,自從蕭媚能抓老鼠,而且還是活生生的老鼠之後,那些壞小子就再也不敢欺負她們了。因為,蕭媚總是把一群老鼠的尾巴綁在一起。拿一根小木棒挑起來,掛在肩膀上。到處亂晃。

有一個頭上長癩痢的壞小子曾經對蕭媚找茬,結果蕭媚木棒一甩。把老鼠丟在他身上,老鼠受到刺激。紛紛下嘴咬人,結果咬了那壞小子褲上六七個洞。嚇得他當時就大哭大鬧,後來又被蕭媚挑起老鼠威脅了一番。又給嚇得閉了嘴,當時小癩痢委屈的模樣。簡直讓窩棚區那些壞小子們刻骨銘心。從那以後,再也沒有人敢惹霜雪姐妹。

可惜,蕭媚還沒威風多久,蕭嫻的事業就有了起色,她們家也就搬離了窩棚區。

事實上,除了老鼠,窩棚區並沒有什麼可值得蕭媚回憶的東西。那裡是髒、亂、差的集中體現,也是名副其實的貧民窟。如果不是實在沒有辦法。誰也不會去那裡住。不過讓人覺得不可思議的是,那片窩棚區治安居然不錯!

蕭媚依稀記得,好像是因為那片窩棚區住著一群專業軍人。他們平時是一些酒店、餐廳之類場所的保安,下班了以後,或許是出於軍人的天性,他們又義務的幫忙窩棚區掃清了地痞流氓。如果非要說蕭媚除了老鼠之外,還有什麼其他留戀窩棚區的地方,怕是也只有那些純樸的專業軍人了。

蕭媚捏了一下自己的臉蛋,自嘲地笑著道:「我還沒到七老八十的,怎麼也開始回憶起以前來啦?哼!該死的耗子。小姑奶奶我幾年不發威,你們就全把我給忘了呀?」

挽起袖子,蕭媚又把自己的小睡裙拉起一些,在腰間打了一個結,這樣一來,她整個人看起來也精幹了許多,捉老鼠自然也方便了不少。

蕭媚怕影響媽媽休息,又回到廚房附近搜尋了一下,一般情況下,這些地方是最容易被耗子光顧的地方,可惜,她在那裡並沒有什麼特殊的發現。

逼不得已,蕭媚只得又返回客廳,走到蕭嫻的臥室門口。為了確定裡面的情況,蕭媚先是趴在房門上,用耳朵傾聽了一下,吱吱呀呀的聲音彷彿沒有盡頭,響的是歡快無比。蕭媚立時斷定,這種聲音不是耗子的叫聲!

更令蕭媚驚奇的還在後面,她只是貼著房門,哪裡想到那房門壓根就沒關緊,居然在她一貼之下,向內一收,洞開了一道細縫。

「嗯~嗯~」

「呼哧……呼哧……」

細微的呻吟,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迅速衝進了蕭媚的耳膜。這些聲音,蕭媚早就該聽到的,只不過出於對耗子的敏感,她的大腦刻意的忽略了這些聲音,更何況,以她小小的年紀,如果不親自接觸眼前的場面,她也很難想象這些聲音是如何製造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