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蕭媚說他姐夫在黃海市大酒店有長期包房的時候那個複雜表情。
好吧,既來之則安之,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索性將計就計看看你們到底給我耍什麼把戲,劉鎰華到這裡將菸頭扔出窗外。開車走人,又將車送到麗華迪廳。
晚上快十點一陣急促的手機鈴聲打破了劉鎰華的思考,掏出手機一看,原來是蕭媚。劉鎰華道:「喂,蕭媚啊,在哪呢,都這麼晚了,有事兒嗎?」
那邊的蕭媚顯然是喝多了酒。說話都結結巴巴的已經大舌頭了:「喂,你個死小舞男,你在哪呢?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連個電話也不給我打一個。看不上你小姑奶奶我就明說。」
劉鎰華:「蕭媚啊,不好意思啊。我這兩天真的事情太多,給忙暈了頭了。忘了給你打電話了,回頭忙完了,我一定好好陪陪你。你喝酒了?現在在哪呢?」
蕭媚:「就你事兒多啊,你一個舞男有什麼狗屁事兒啊,誰他媽的要你陪啊,姑奶奶我不稀罕。」說完就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劉鎰華搖了搖頭將電話撂下,繼續開車。可是沒一會兒,蕭媚的電話又打來了,接通一聽:「誰讓你把電話給我掛了的,你膽子不小啊,敢掛我的電話?」
劉鎰華沒好氣的笑道:「不是我掛的吧,是你自己把電話掛了的。你喝了多少酒啊,蕭媚。」
蕭媚:「我心裡煩,煩透了,你過來陪我喝酒,給你10分鐘,馬上出現在我面前。」
劉鎰華:「你在哪呢?你一個人嗎?」
蕭媚:「我在麗華呢,我現在一個人,那幫傻逼都讓我趕走了,都他媽的是傻逼,你快給我過來,我在106,十分鐘啊,我限你十分鐘馬上出現在我面前。」然後不由分說又將電話給結束通話了。
劉鎰華放了電話,很快到了麗華歌舞廳的106包廂,只見蕭媚一個人醉態畢露的一手拿著話筒一手拿著一瓶啤酒,邊喝邊唱呢。而且茶几上高高低低的放滿了各種酒瓶子。包廂裡則一股濃重的菸酒氣味。
見到劉鎰華進來,蕭媚嘴裡恨恨的罵道:「你怎麼才來啊,我他媽的三首歌都唱完了,肯定過了十分鐘了。」抬手就將手裡的啤酒瓶朝劉鎰華扔過來,劉鎰華眼疾手快伸手就接住了飛來的啤酒瓶隨手放到茶几上,然後坐到蕭媚旁邊賠笑道:「我的大小姐,我又不是超人,我不會飛啊,我已經是最快的速度趕來了。怎麼了喝這麼多酒。」
蕭媚滿嘴酒氣的嚷道:「不行,得罰你,三瓶啤酒,一瓶也不能少。」說著搖搖晃晃的就去拿茶几上找啤酒。劃拉了半天也沒找到,稀里嘩啦的空瓶子倒是推倒了一堆。見沒酒了,就搖搖晃晃站起身來,拉開包廂的門,朝外面大聲嚷道:「來啊,再給我來一打啤酒,快點。」
一個小服務生趕快跑過來,問道:「小姐,你是再要一打啤酒嗎?請問,您要什麼啤酒。我們這裡有……」
蕭媚抬手就給那個小服務生一個嘴巴嚷道:「費他媽的什麼話,叫你拿你就拿就是了。」
小服務生平白無故的捱了一嘴巴急道:「小姐,你,你……你幹嘛打人啊。」
蕭媚道:「操,打你怎麼了,姑奶奶不高興拆了這都沒人改放個屁。」說著抬手又要打。
劉鎰華馬上站起來拉住蕭媚的手,掏出一百塊錢塞給小服務生說:「不好意思啊,我這朋友喝多了,你別見怪,你去忙別的吧。」
小服務生拿了錢,也就不在說什麼,退了出去將門關上。
劉鎰華一把將還在罵罵咧咧的蕭媚給抱起來放到沙發上:「別喝了,看你都喝成什麼樣了,我送你回家吧,小姑娘家怎麼喝點酒就變成這個樣子了。」
蕭媚竟然抬手給了劉鎰華一個耳光,叫道:「要你管,你是我什麼人啊,我非要喝酒,你也得陪我我喝。」
劉鎰華沒想到這個小丫頭竟然敢打自己,這可是劉鎰華長這麼大從來沒有經歷過的事情,臉色頓時扳了起來,但是忍耐著沒有發作,只是捱打的那一半臉抽搐了兩下,冷冷的看著蕭媚。
醉態橫生的蕭媚卻沒有意識到劉鎰華的憤怒,反而一下鑽到他懷裡,糾纏道:「我心裡煩嘛,就是想喝酒嘛,就是想找個人陪我喝酒嘛。」
劉鎰華心想沒必要跟這個喝多了的小丫頭制氣,就抱著蕭媚道:「怎麼了,出什麼事兒了,要借酒消愁啊,誰得罪你了?」
「我現在就想喝酒嘛,喝醉了就什麼都不想了,哈什麼不開心就沒有了,快拿酒來啊。」蕭媚胡亂的在劉鎰華懷裡扭動著身子。
「好,好,好,我去要酒,陪你喝還不行。不過最多再喝半打兒啊。」劉鎰華無奈又去叫來了半打啤酒。
酒一上來,蕭媚拿起一瓶自虐式的仰頭就灌下去大半瓶,然後指著劉鎰華道:「喝啊,酒是用來喝的,不是用來看的。看什麼看,喝啊。」
今天蕭媚穿了一件連體的粉白相間燈籠式的大t恤,兩條光滑的小腿裸露著沒有穿絲襪,腳上穿了一雙手繪的帆布鞋,一派哈韓女孩兒的打扮。臉上的裝扮仍舊化的很濃,誇張的長睫毛,厚重的粉底,濃濃的眼睛,猩紅的嘴唇。與上次跟劉鎰華逛街拍大頭貼的那個形象相去甚遠。又恢復了劉鎰華第一次見她時候的那副樣子。
劉鎰華無心跟她戀戰,不想在這間烏煙瘴氣的包廂裡耽誤功夫,就讓服務生拿來兩個大大的啤酒杯,往裡面個子倒了三瓶啤酒。然後將一杯推到蕭媚面前說:「你不是想喝嘛,不如來個痛快的,咱們感情深一口悶,來,我先乾為敬。」說完拿起杯子跟蕭媚一碰,仰頭開始往嘴裡灌,邊喝邊用眼睛蹬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