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鎰華大汗!一翻白眼,心想這個小丫頭到底在想什麼啊?她真的思想太單純了。她以為今天晚上要和劉鎰華親熱就一定會突破最後一層?劉鎰華可不想這樣匆匆忙忙,那樣豈不是焚琴煮鶴大煞風景?
「小丫頭,什麼套套?知道的肯定不少。你這麼大膽,就不怕被姐姐發現?」劉鎰華一邊手一邊調整了姿勢,當然孟曉月。
孟曉月笑道:「呵呵,怕啊。現在我的小心肝還撲通撲通亂跳呢。只不過這樣才刺激啊!」
劉鎰華壞笑著把手摸上曉月的小胸脯,陰陽怪調道:「心跳?是不是真的?來,讓哥哥摸摸!」
曉月笑笑一下從劉鎰華懷裡鑽出去,踢掉小拖鞋,往床上一跳,輕輕扭開臺燈,然後又把被子扯了一半蓋在自己胸口上方,露出半截光溜溜的嫩腿,扮作驚惶失措地小模樣,半捂著嘴輕叫:「你……你這個大壞蛋!你別過來啊!再過來……我就要叫了!」
劉鎰華憋不住笑了,裝作凶神惡煞道:「小丫頭,你跑不出我的五指山。叫?你叫啊!哈哈!」
劉鎰華說完,上前來了一個餓虎撲食。
「等等!」孟曉月用小腳撐著劉鎰華的胸口,阻止了他進一步的舉動,然後嘟著嘴道:「哥哥,你講錯臺詞了,不是這樣說的!」
劉鎰華有些哭笑不得,這小丫頭還玩上癮了,真真是個害死人不償命的小妖精!沒辦法,他只好問道:「小丫頭,你跟哥哥說說,正確的臺詞是什麼呀?」
曉月嘻嘻一笑道:「哥哥,應該這樣說: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劉鎰華苦笑一下道:「就這個你學得快啊。嗯,好了嗎?我要餓虎撲食嘍!」
孟曉月趕快道:「哥哥,你彆著急啊!今晚……今晚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呢。你想怎麼樣……都可以啊!」
這小魔女,不知道什麼時候還學會了拋媚眼兒。接下來一記魅力十足的電眼差點沒把劉鎰華給電暈過去。真是電力十足!
劉鎰華邪邪一笑道:「小美女,你真的是太誘人了!今晚我一定要吃掉你!哦,說一下正確的臺詞:你叫啊,就算你叫破喉嚨,也不會有人來救你的!」
劉鎰華一邊說,一邊張牙舞爪。孟曉月把被子用力捂著自己的胸口,咬著下唇,兩隻眼睛射出驚恐的光芒,拼命搖著頭道:「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劉鎰華再次撲到床上,嘿嘿笑道:「這可由不得你,只要你讓大王開心,本大王明天就把你娶過去做壓寨夫人!」
孟曉月看起來已是退無可退,只得把自己蜷縮成一團,淚眼朦朧地求饒道:「求求你,大王!你就放過我吧!我可以給你做牛做馬,你要我幹什麼我就幹什麼啊。」
劉鎰華本來想一下壓倒孟曉月,聽她這麼一說就不由得笑道:「你這臺詞很給力啊。只不過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曉月用力點點頭,可憐兮兮地道:「什麼都可以,我……我還會姐姐那樣舔西瓜汁呢……」
這話說得劉鎰華一愣:「西瓜這?你的意思……你也想試試?」
劉鎰華知道吃飯的時候孟曉雪給他舔西瓜汁讓孟曉月看到有點不公平了。她們兩個姐妹,什麼事情都要一樣啊。
「呵呵,當然要公平了!我姐姐舔了啊……」孟曉月嬌羞地笑了笑。又突然指了一把劉鎰華身下伸出小舌頭,輕輕擺了兩下小腦袋做出飢渴的樣子,煞是迷人。
劉鎰華心頭一震,有點不敢相信地看了看孟曉月,然後試探道:「不光舔臉》你的意思要‘咬’我下面?」
孟曉月滿面緋紅點點頭。
「你確定?」劉鎰華嚥了口口水。
曉月被劉鎰華看得臉紅欲滴啊。畢竟時候小女孩,她現在突然覺得很害羞。
剛才她和劉鎰華玩遊戲學著電影裡的鏡頭,裝作即將被強暴的女子說說臺詞倒還沒那麼緊張,可現在真到了要實幹的時候她就害羞了……立刻就恢復了本色,小臉蛋紅得快要滴出水來。
「害羞了?呵呵,好‘咬’嗎?」劉鎰華看了看孟曉月問道。
「嗯……我看到電影了的女人都……都那樣……」孟曉月看起來很堅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