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記得了,可能是這一輩子揮之不去的惡夢,我看見了羅傑,明楷還有黃英,他們死前的模樣出現在我眼前,好恐怖啊。」我驚hun未定地說道。
老媽深深地嘆了口氣「汗」剛要開口說時。
「你看到的是我們三個人好不好,那都是你的幻覺。」少傑擦了一把汗道。
「你們是?」老媽打量著小敦看著,疑神疑鬼似的,這也難怪,誰讓屋子裡面有她寶貝的兒子呢。
「別叫我師叔母了,我和你師叔都離開族裡十幾年了,你和許梓差不多大,叫我啊姨吧,最近還行,你都長這麼高了,記得我和你師叔離開族裡面,那時候你才幾歲大而已,來跟我們的梓兒比一比。」老媽親切地說道。
「你們來了。」我臉上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méng鑫說道「你第一個見到的人是我,當你開啟宿yin門,你臉sè突變,那時我就覺得你有問題,只不過想再觀察一下,第二個見來是少傑,而第三個跟你撞在一起是小敦,你一看到他們就嚇得半死,直跑出宿yin,那時我就猜想你一定跟上次羅傑那樣受到詛咒,所以當你跑到樓梯時,我大喊小敦別追了,誰知道,你不小心失足,摔倒下去。如果猜得沒錯,你應該在我們回宿yin之前被人下了詛咒,然而產生了幻覺。」
「媽媽媽~~~~」我拉長地叫道。
我全神貫注地望著老媽,一幅聽課似的。
不過卻留下少傑和小敦在外面乘涼,他們只好不情願地走進來。
「本地人。」小敦少傑擠出一絲笑容回答道。
「十八年前那一目?這麼說來,這次喚醒詛咒的人,就是十八年前下詛咒的神秘人?」小敦驚訝地說道。
「師叔母好。」站在最後面的méng鑫道,難得他這麼有禮貌待人。
「許梓,你出事前發生的事,你還記得嗎?」小敦開口問道。
老媽又嘮叨起來了,一見到有我同學就問東問西的,還拿我跟人家比較這個那個,當然了一個在封妖族長大的,一個在〖警〗察局長大的,再過幾年也沒他們健壯,真是人比人氣死人。
「我們是許梓的同學,我們來看望他的。」小敦說道。
「是鑫兒啊,別老站著,快進來坐啊。」老媽態度轉了個180度,直拉著méng鑫進來。
「師叔母,最近可好啊?」méng鑫邊走邊問道。
我嘟著嘴,假裝一幅可憐兮兮的模樣「老媽,我已經長大了,有什麼危險,我們一起扛,那次佩琪事件,我不是處理得很好嗎?」
點頭。
「你們都是許梓的同學吧,你們是哪裡人?」老媽問道。
「誰啊?」老媽問道,隨後起身走去開門。
「呀喲」老媽這時才發現身後有個méng鑫,像見寶一樣叫道,嚇我一跳。
子裡的人都鬆了口氣似的,老媽出去後,現場緊張的氣氛就像被釋放了一樣,有長輩在場的話,就像進入牢房一樣,做什麼事都有人監視著,同年人就不一樣,有什麼說什麼,無所忌憚。
老媽無奈地的遙了搖頭「那好吧,不過你聽了,要答應我好好地治病不要再cha手這件知道嗎?」媽媽慎重地說道。
「砰砰砰」病房的門突然間響起,真掃興。
連連點頭,太好了,老媽就是心腸軟,又是換成老爸,他一定會說,大人的事,小孩子一邊待去。理都不理我。
我恍然大悟「詛咒,沒錯,我在你們來之前做了個怪夢,夢見十八年前詛咒的那一目。而我醒來後就不斷出現了幻覺,這跟十八年前被詛咒的陳晰華一樣的道理。」
老媽就是有默契「呀喲,我不問,我不問,那你們先聊,我先出去了。」隨後,老媽往病房門口走去。
小敦撇了一眼,敲了我的腦袋「我看你撞壞了頭腦吧,我們才沒那麼無聊。」
小敦走到我chuáng邊,蹲下身道「許梓,你醒了,好多了嗎?」
一說到無聊,就想起一個人,她怎麼沒來看我。
我伸長脖子望去,門口是小敦,少傑還有méng鑫。
「沒事就好。」少傑站在小敦後面,微微一笑道。
「是你們?」我瞪大眼睛,驚訝地說道「你們故意嚇我的啊?」
幾個人都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