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鎰華渾身上下就一跳繃緊了的三角褲,孟曉月也只穿著一件小背心,一條熱褲,兩人穿的一般的單薄,這樣緊密相貼,身體的大部分肌膚都粘合在了一起,稍稍動一下,便會讓兩人一陣心慌。
孟曉月心慌慌的,這種感覺她以前從來沒有過,即便是被哥哥背在身上的時候,也不曾有過。心裡有一種說不出的感覺,身子麻酥酥的,靈魂彷彿都要飄起來似的,被硬物抵住的地方,更是說不出的難受……像是貓兒抓了一樣似的。
劉鎰華也有些心慌,他一直以為自己的意志力很好,可惜現在看來,似乎也很一般,小丫頭撲在自己身上,和自己肌膚相親,那該死的小傢伙像是吃了興奮劑似的,跳個不停,心中的火焰一蓬比一蓬燃的高,不住的提醒著自己:「吃了她!吃了她!」可是一下還是下不了手。姐妹兩個畢竟是在和自己裝嫩,也就是一種調情演戲,如果自己真刀真槍了,那感覺就不一樣了。劉鎰華還真的不能幹這種禽獸之事。
「哎喲,好重!咦?曉月?曉雪?你們倆怎麼跑我房裡來了?而且……曉月你怎麼趴到我身上來了!」劉鎰華覺得不能再這樣下去了,只好裝作一副被壓醒的樣子。
「嗯……哼……」孟曉月像是小貓一般,嬌啼了一下,趴在劉鎰華懷裡,不但不起來,反而挪了一下身子,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趴在那裡。
腹部被抵著有些難受,孟曉月忍不住向上靠了靠,把那東西夾在兩腿之間,感覺就好多了……不是好多了,而是好太多了!那東西輕輕的跳動,彷彿在捶打自己的心窩似的,每跳一下,自己的心臟就跟著跳動一下,輕輕的研磨一下,渾身上下彷彿都要酥軟似的,很奇怪的感覺哦。
嗯,其實女孩很會演戲,也有很強的心理暗示。比如說,你現在告訴一個演員你是一個無比可愛的小蘿莉,那她下一刻就會對你撒嬌要糖糖吃!還有可能立馬用奶瓶在你面前喝水。孟曉雪和孟曉月現在就是著魔了,進入了這個境界。看起來好像還有一點樂此不疲。
不知什麼事時候,劉鎰華的兩手不由自主的攬上了曉月的細腰,入手處柔弱無骨,細膩處如初生嬰兒,滑溜溜的感覺讓人留連忘返。
青春的玉體很嫩滑,僅僅只是隔著衣物的輕輕摩擦,劉鎰華便覺得很爽快,恨不得要得更多,身子也不由自主的輕輕旋轉著。
孟曉雪望著抱在一起的兩人,小心眼兒上忽然湧出一股濃濃的酸酸的感覺:「曉月和哥哥抱在一起了……為什麼抱的不是我?」
孟曉雪覺得不能任由兩人再這樣下去了,不然兩人一定會出事的!
「曉月,姐姐快要回來了吧?今天下午她不上班的!」
這句話彷彿石破天驚一般,立時驚起了孟曉月,她騰的爬了起來,一骨碌穿好拖鞋,左右望著:「哪兒呢?哪兒呢?媽媽在哪兒呢?」
「啊啊……」劉鎰華翻身向下,拼命砸著床板,心中可著勁兒恨:「曉雪呀,曉雪,你早不喊,晚不喊,這會兒喊什麼呀!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有多麼難受?」
看到驚惶失措的曉月,痛不欲生的劉鎰華,孟曉雪眼睛笑得都快要眯起來,就像一隻偷到葡萄吃的小狐狸:「我說姐姐快回來了,我可沒說姐姐回來了!」
孟曉月立時竄到曉雪身邊,呵起她的癢來:「好呀……姐姐,你居然騙我!」
「啊哈哈……哈哈……不要……不要鬧了,別……別鬧了……哥哥都醒了啦!」孟曉雪閃個不停,卻總是躲不掉,只能一邊笑,一邊轉移曉月的注意。
果然,孟曉月的注意很快被轉移了,她湊到劉鎰華床頭,露出一副很可愛很可愛的笑容道:「哥哥,你是不是忘記什麼東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