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玉章朗聲問:「我想請問隊長,如果我們是菜鳥,那麼您是什麼?」
畢軍南愣了一下,新兵們都緊崩著臉忍住笑,他們早就忍無可忍了,在他們之中好像只有謝玉章家裡最厲害,所以大家都期待著謝玉章為他們出頭,最後謝玉章還是事物可人出頭了!
「那你就是菜鳥隊長!」謝玉章大聲地說出答案。
這個時候新兵們忍不住笑了出來。
畢軍南盯著謝玉章一字一句道:「怎麼?你覺得很好笑嗎?全體注意,從現在開始繼續軍姿一小時!」
新兵們傻了,這個時候雖然剛剛進入秋天,但是京城的天氣還非常熱。豔陽高照,大傢伙早就受不了了。怎麼?還要繼續加練?
謝玉章氣得說不出話了。
就在這個時候,一個女聲響起:「報告!」
「講!」畢軍南看了看,這個女孩子就廖曉月,也是讓他重點關注的。
廖曉月臉紅的猶豫一下說道:「隊長,我……我想上廁所!」活人不能叫尿憋死。廖曉月早就憋不住了,現在一看還要一個小時,老天,這怎麼辦?
「憋著!」畢軍南厚道。
「譁……」隊伍裡面一陣騷動。
謝玉章終於反應過來,大聲怒吼道:「隊長,你這是要幹什麼?廖曉月可是女同志!」
畢軍南上前一步,盯著謝玉章咬牙切齒道:「早就說了,這裡沒有男女之分!還有,剛才你沒有經過我允許說話了,去年完成之後,你要加罰5km越野!」
「罰就罰!我不怕!但是隊長,不準上廁所這是不是太不人道了?那裡有這樣的部隊,老子不幹了,有種你槍斃我!」謝玉章說完,一把摘下自己的帽子,掉頭就走。
畢軍南吼道:「住!你說什麼?」
謝玉章不緊不慢地回頭:「我說你--太不人道了!我們是警察,不是你的兵!我們來這裡是接受訓練的!而不是來受虐的!」
畢軍南不屑道:「人道?」
「對,太不人道了!我家裡面都是部隊的,新兵訓練一開始都是半個小時軍姿,為首我們要加練一個小時?為什麼我們就得站到暈倒?還有,為什麼不能讓一個女同志上廁所?菜鳥隊長,你能回答我嗎?」
畢軍南感受到謝玉章強大的壓力,撇嘴道:「為什麼?因為你是我手下的新兵!菜鳥!我不管你們是什麼原因來到這裡,我也不過你們為什麼穿上了這身綠軍裝,我只知道--你們現在兵!是新兵!是屬於我手下的新兵蛋子!我的兵就要付出我的命令!部隊裡面沒有為什麼,難道我讓你去炸掉一個敵人的碉堡你還要為什麼嗎?請你回答我!」
「這……」謝玉章一下子語塞了,不知道如何回答。他是軍人家庭,當然知道軍人就是要無條件服從命令,哪怕是去犧牲!可是謝玉章不怕流血犧牲,他受不了這個窩囊氣!
畢軍南冷聲道:「不服氣是吧?好吧,我破例給你一個說明--正是由於你挑釁教官,所以你們要加練一個小時!這是由於你胡亂出頭連累了你的隊友,否則的話現在訓練已經結束了!廖曉月同志也可以去廁所了!正是由於你的話無知和混蛋連累了你這個團體,你知道嗎?」
「我……你這是想方設法***我們!」謝玉章有點臉紅,雖然他這樣說,但是再不敢離開隊伍了。這個時候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身份--兵!一個新兵!除此之外,他沒有任何的身份!
畢軍南臉色鐵青:「全體都有!一百個俯臥撐!立刻開始!」
這一群新兵們面面相覷,不知道真假。
「開始!」畢軍南大聲吼道!
新兵不得不趴下,無奈地開始做俯臥撐,軍人必須服從命令!這一點嘗試他們還是有的!
謝玉章愧疚地看看他的戰友,怒視畢軍南:「有種罰我!為什麼罰他們?」
「我剛才說了:你們是一個集體,一人犯錯,全體受罰!」畢軍南面不改色,繼續道:「就因為你這個垃圾犯錯,所以他們才受罰!現在你有兩個選擇:一、滾蛋,他們繼續受罰;二、你回去一起受罰,因為他們是為了你受罰的!」
謝玉章恨恨地看著畢軍南,猶豫了一下,然後大步向前,和戰友們一起做俯臥撐。
畢軍南冷笑著說:「特種部隊生存法則第一條--在新兵期間你們不是人,是菜鳥!所以別跟隊長提‘人道’這兩個字!這裡是部隊,是為國殺敵的部隊!難道你上了戰場敵人會和你講人道嗎?繼續訓練!」
謝玉章聽著畢軍南的幕後,咬住嘴唇,低頭繼續做俯臥撐。
現在所有人都意識到了自己的身份是一群一無所有的新兵!他們沒有人道,他們是菜鳥!
一個小時之後,謝玉章開始了5km越野!當然,是圍著操場跑圈!
畢軍南看著謝玉章吼道:「跑個五公里就像蝸牛?你還吹牛是這些人當中身手最好的!這還是平地呢,要是翻山越嶺怎麼辦?要是打起仗來怎麼辦?」
謝玉章掩飾著自己的不服氣瞪了一眼畢軍南,繼續跑。
畢軍南眯縫著眼睛繼續打擊謝玉章:「有些同志還瞪眼,瞪什麼瞪?你平時不吃苦,先死的就是你!」
謝玉章咬了咬牙,忍住不吭聲。
畢軍南看看手錶笑道:「現在到晚飯集合還有十分鐘時間!跑不完別緻的!其他人解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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