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鎰華哼道:「情聖?帥哥?奶油小生?不過在我看來,像皇普奇同學這樣的人沒有正兒八經能力,只能做兩種職業!」
王雨凌問道:「哪兩種職業?」
劉鎰華壞笑道:「一種是吃軟飯。第二種是做舞男。」
王雨凌和任馨奇怪道:「這是兩種什麼職業?」在這個年代不流行舞男,也不流行包養,所以王雨凌和任馨根本不知道是兩個新名詞是什麼意思。
劉鎰華壞笑一下,抬頭望天,深沉道:「這是兩種偉大的職業!專門給那些超級無敵大帥哥、奶油小生、白馬王子、花樣美男……量身打造的!」
王雨凌點頭表示理解了,然後舉一反三道:「姐夫,你怎麼能誇獎皇普奇呢?他哪裡比得上你了?在我的眼裡,所有的男人都沒有你好看,姐夫你就是超級無敵大帥哥啊!」
「就是!舞男帥哥!」任馨同學附和道。
劉鎰華眉開眼笑:「那是!謝謝二位誇獎。」
王雨凌壞笑道:「姐夫,你既然是超級大帥哥,那這麼說來你的職業就是吃軟飯和做舞男?」
呃!
正得意洋洋的劉鎰華差點一頭栽倒
旁邊的王雨凌和任馨就哈哈笑了起來。雖然她們不知道這兩個新名字,但是估計這個詞不是褒義的,就調侃了劉鎰華。
王雨凌看到劉鎰華一副要吐血的表情,「無辜」道:「怎麼了姐夫?我說的不對嗎?」王雨凌說完又和任馨笑了起來。
「耍我?你知道那兩個詞語意思?」劉鎰華有點奇怪。
王雨凌搖頭道:「不敢耍你,就是開玩笑,但是,對於那個軟飯難和舞男我還真不是特別清楚。你再跟我解釋一下吧。」
苦笑笑了一下,劉鎰華繼續向王雨凌講解這兩種神聖的職業……最後在劉鎰華深入淺出地講解之下,王雨凌和任馨基本聽明白了。但是依然有點想不通。
「姐夫,這兩個職業好像都是靠著女人……」王雨凌和任馨都暈了!原來是這個意思?怎麼可能有這種男人?如果一個男人靠出賣那個……來取悅女人那真的是一件非常無恥的事情。
「表哥,吃軟飯和做舞男有區別嗎?」任馨小聲問道。
劉鎰華看到王雨凌和任馨害羞加驚訝的樣子,就感到很有成就感。他解釋道:「當然不一樣!吃軟飯,這就表示皇普奇同學被一些有錢的女人固定的、長期的包養起來;而做舞男就是說皇普奇同學經常和大量的有錢的女人做交易!知道這個區別了吧?」
劉鎰華這樣講解王雨凌和任馨還能不明白麼?她們罵道:「不要臉。」
劉鎰華笑道:「對!皇普奇那個傢伙就是不要臉!」
王雨凌和任馨一翻白眼沒好氣道:「我是說你不要臉!和我們小女孩說這種話……」
啊?劉鎰華差點噎死。揉揉鼻子,拿起盤子搞吃的去了。這可是自助餐。皇普奇請客?我吃死你!
男士應該為女士服務啊,劉鎰華不想讓王雨凌和任馨忙活,讓她們坐在一個角落等待。
劉鎰華飛快地搞了幾盤吃的然後拿回來道:「同學們快點吃,這些是不花錢的,不吃白不吃!要吃窮皇普奇!我去那邊拿一些飲料來。」
看到劉鎰華忙忙碌碌的樣子,王雨凌和任馨微微一笑,開始向這些好吃的發動進攻。只不過她們沒有吃上幾口,就被一個男人打斷了。原來是請王雨凌跳舞的。任馨躲在一角長髮遮臉壞笑著看熱鬧。
王雨凌一臉鬱悶,不過不好發火是不?只不過這傢伙就是蒼蠅啊,真是無語!如果給姐夫看到了好不好誤會?
趙菲豔正在思考著,沒想到舞池裡面的人特別多,有一個女孩子可能被男同學吃了點豆腐……身體猛然一退,一下子狠狠地撞在趙菲豔的身上。趙菲豔猝不及防一個結結實實地擁抱奉獻給了劉鎰華。
有點心不在焉的劉鎰華被一對豐滿差點撞飛……這一下把劉鎰華同學的「狼性」撞了出來!狼是幹什麼的?狼是吃肉的?肉在哪裡?不就在劉鎰華眼前嗎?不就是趙菲豔嗎?
趙菲豔跌進劉鎰華懷裡後,劉鎰華就下意識地緊緊抱著她。一個是怕她摔倒,另外一個就是不言而喻了。
趙菲豔家教甚嚴,她雖然會跳舞,但是在大學裡面還是第一次跳。要不然她的表姐怎麼會激將她和她打賭?從小連男同學手都沒拉一下的趙菲豔驀然跌入劉鎰華的懷抱之後立刻暈了!過了好長時間都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