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姐看了看肖莉華,突然笑道:「鎰華,這裡不好玩?走,我們去夜巴黎酒吧!」
肖莉華一愣,然後羞紅臉看著劉鎰華。她就是在那裡和劉鎰華認識的。
劉鎰華愣對肖莉華道:「夜巴黎酒吧?是不是我們見面的地方?我還真忘了那裡的名字。」
肖莉華一語雙關道:「酒吧名字無所謂,關鍵是去酒吧能得到什麼。走吧鎰華,希望你今天晚上還有收穫。」
記下來肖莉華和御姐連拉帶拽,劉鎰華沒有辦法只有下樓上了車。
肖莉華開車,玉姐笑嘻嘻坐在了副駕駛,劉鎰華和三個女孩擠在一起。
劉鎰華故意這一話題道:「莉華,那個夜巴黎酒吧我感覺魚龍混雜啊,說不定就有人認得出你。到時候怎麼辦?」
肖莉華一邊開車一邊不以為然道:「哼,怕什麼?老孃現在可是自由人!再說了,你一個小書生都不怕,我一個人老珠黃的黃臉婆怕什麼?別說,自從上次和你在那裡見面我就沒有到過酒吧,怎麼樣,我是好孩子吧?」
劉鎰華撇嘴道:「當然,必須是好孩子,不是都不行。」
肖莉華看到劉鎰華不信,就保證道:「真的,沒說謊。我小時候就是好孩子,小學初中高中大學都是三好學生!可惜進了社會了就沒有三好學生了,要不然老孃鐵定是!」肖莉華說到這裡得意洋洋,看起來她對自己的以前還是相當自信。
劉鎰華壞笑道:「瞭解!肖莉華同學從幼兒園到大學都是班花校花啊!稱強悍!」
「校花?哈哈,這個詞語不錯。對了,老孃就是校花!」肖莉華很快就理解到了劉鎰華的意思。
劉鎰華憋不住笑道:「是啊,肖莉華同學不止校花,還是市花,還當之無愧是花魁啊!」
肖莉華氣得大呼小叫,然後一幽怨,就故意開車歪歪扭扭,難度還是相當高。後頭一輛十有八九也是出來兜風的汽車看到前面的汽車那高難度動作直接看傻了,根本不敢靠近,只能狂按喇叭抗議。
劉鎰華無奈道:「好了肖莉華同學,不管是校花、市花還是花魁……好的都是花不?是花就要愛護祖國的花花草草!你這樣開車的方法可不行啊,要是壓壞了花花草草那可不好,你還有沒有公德心?還有沒有一點身為文明城市五好市民的覺悟?」
肖莉華同學對劉鎰華同學地勸告不屑一顧,哼了一聲將車扭得更歡了!後頭那輛汽車n久沒有超越過去嗎,估計也沒脾氣了。
「皮癢了?是不是想晚上收拾你?」劉鎰華惡狠狠道。這個肖莉華,今晚還興奮了?不聽話了?
肖莉華終於消停了,然後汽車終於正常行駛了。
後面那輛汽車終於追上來,在兩輛汽車並駕齊驅的時候,對方車上一小夥開啟車窗破口大罵了一句:「操你大爺!」
肖莉華哪裡會吃虧?按下車窗就對罵起來!而且還朝那邊吐了一口口水,打了一個我鄙視你,小樣你能咋地的手勢!劉鎰華有點發暈,原來肖莉華這麼好玩啊。
對面汽車裡面的人火了!始終跟著劉鎰華的汽車並排前行,裡邊除了開車的小夥,還載著二女,都是血氣方剛和嬌豔欲滴的年齡怎麼吃虧?都拉下車窗操著京罵互相戰鬥起來。夜風有點冷,但是肖莉華不怕,也顧不得被風吹散的長髮。她乾脆髮夾拿下,長髮飄搖,遮住了大半傾倒眾生的風情,以至於那邊兩對年輕情侶無法領略到肖莉華的驚豔,否則他們震驚之下斷然不會如此彪悍。
肖莉華就一張嘴,自然鬥不過那幫年輕人,她就回頭裝著委屈道:「鎰華,我罵不過那幫人,你替我出氣哦。」
劉鎰華笑道:「誰讓你不好好開車的,還吐口水,活該被罵。好了,消停吧。」
肖莉華惡狠狠道:「你不幫我,我就撞過去。」
劉鎰華抹了抹冷汗,道:「別啊!我還有一大堆的媳婦等著我疼呢。」
肖莉華撒嬌道:「那你幫我罵他們。否則的話我裝上去了!」
劉鎰華搖著頭表示堅決不同意。肖莉華躍躍欲試真想撞車。這一下玉姐慌了,立刻幫助肖莉華和對方對罵,一時之間炮火紛飛硝煙彌散!只不過肖莉華要開車,對方那兩個女孩好像是職業罵人選手,所以肖莉華和玉姐很快就停不住了。
「姐妹嗎,開罵!」玉姐氣急敗壞轉身道。
三個女孩啊了一聲,鼓起勇氣,就是罵不出來。劉鎰華的三個女孩說別聽那兩個潑婦,女孩子不能罵人。
肖莉華一咬牙道:「我撞了!」
劉鎰華還是心驚膽戰道:「別!我罵不行嗎?」
劉鎰華說完開啟車窗破口大罵:「向前向前向前,我們的隊伍向太陽……我們是一支不可戰勝的力量……」靠,劉鎰華哪裡是罵人,這是解放軍軍歌!
劉鎰華一開口,對方的汽車上立刻就鴉雀無聲了!這年頭,老百姓對軍人那可是非常崇拜。劉鎰華所乘坐的車是肖莉華的,如果是軍車,對方根本不會也不敢這樣破口大罵。
「哥們,你是當兵的?」對方小夥喊道。
「是!剛才多有得罪。」劉鎰華汗道。
「沒事,向解放軍叔叔敬禮!」對方几個年輕人齊刷刷一個軍禮,然後按了幾下喇叭,一腳油門飛奔而去!
「軍歌來打擊罵人的?一個人打敗三個人?鎰華,我崇拜你啊!」肖莉華兩眼真是冒星星了。
玉姐和三個女孩也是崇拜地看著劉鎰華。
劉鎰華得意洋洋揮手道:「小意思。哥是什麼武力值?對付那種小人物,瞬間秒殺啊!啊,小心,前面有車!」劉鎰華最後突然驚恐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