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節前後這幾天一直在下雪,天氣比較冷積雪又沒有融化,所以在這樣深達一尺的大雪中行車光有技術還不行,還必須要熟悉道路。要是沒有技術又不熟悉道路,在家的鄉間小路上不管你的車有多麼好,都將寸步難行。
劉鎰華看到前面的那一輛車相當好,牌照好像是黃海市政府的。劉鎰華了家鄉淶西縣就屬於黃海市管轄,現在看到一輛政府的車撞了人劉鎰華覺得應該有看頭。
劉鎰華這樣想並不是幸災樂禍,而只是非常好奇而已。能用得上這樣的車領導級別不低了,這正月初二跑得這麼一個窮鄉僻壤幹什麼?難道又一個官員的親戚在這裡?可是方圓幾里沒有聽說誰家裡有做大官的親戚啊?
在農村,如果說家裡有一個親戚在外面做官,這個秘密根本是沒有辦法保守的。就算是自己家裡的親戚在做一個小鄉長小鎮長那都是不得了的!在農村一個鄉長和鎮長說不定要管轄幾十個村,數萬人口呢!在農村人眼裡大隊書記都是非常大的官員更不用說公社書記之類的。
但是劉鎰華知道,這輛車的級別應該是黃海市市委領導的車,這級別那可是比鄉長鎮長縣長高多了!劉鎰華非常確定周圍農村的老百姓家裡沒有一個這麼大的官員親戚,那麼黃海市的市委領導跑到這裡來幹什麼?而且劉鎰華還看到這輛車撞倒了一個騎腳踏車的女孩子。
劉振天看到劉鎰華要下車就道:「又想多管閒事?放心吧,這麼大的雪車速非常慢,不可能發生嚴重的碰撞。」
劉鎰華苦笑道:「可是他們這樣把路給堵住了我們怎麼過去?」
劉振天看了看前面的情況說道:「你的車上小心一點,在這樣的雪天,司機已經不能離開駕駛室。我想去看看。」
劉振天說完披上軍代,帶上軍用棉帽子走下了車。農村裡面都說:下雪不冷化雪冷。今天沒有下雪,所以天氣還是非常寒冷的。
前面的馬路上,一個圍著厚厚圍巾的女孩子正指著自己被汽車壓扁的腳踏車輪胎還有灑落一地的禮物要求開車的人賠償。
而開車的人給錢小女孩還不要!她就要她的那輛腳踏車和地上的禮物,這一下開車的人火了,說話的口氣也有點不善,意思是農村人真的是很難纏等等。
本來那個女孩子就是這樣為難一下對方,沒有真想讓開車的賠償。這麼大的雪,她剛才也有點責任,剛才汽車和腳踏車都想剎車但是都剎不住車然後就照在了一起。畢竟腳踏車是弱一方,要求汽車賠禮道歉是無可厚非的。
那個女孩子沒想到自己隨便刁難一下對方對方就這麼不客氣地數落農村人如何如何……她就生氣了,不要賠償要道歉!
開車的司機那可是市委領導的司機,怎麼可能給農村裡面的一個黃毛丫頭賠禮道歉?所以雙方就僵持了起來。
劉振天搞清楚情況之後皺著眉指著那個開車的用普通話說:「小夥子,不就是賠禮道歉嗎?你把人家的腳踏車搞成這個樣子人家要求你賠禮道歉難道不是合理的嗎?」
開車的司機一皺眉道:「大叔,你不能這樣說。賠禮道歉那就證明是我的過錯,可是剛才她也是沒有辦法剎車才撞在了一起。就是這樣無疑要賠償她。可是她不要錢就要她的腳踏車……我能有什麼辦法?腳踏車都壓壞了我又不會修理你說她這不是胡攪蠻纏吧?」
「誰胡攪蠻纏?我剛才根本上就沒想讓你賠償。我只是隨便為難你一下。可是你竟然看不起我們農村人,而且口口聲聲說我們農村人這樣不好那樣不好……你這樣誣陷我們農村人難道我不應該讓你陪禮道歉嗎?」女孩理直氣壯。只不過她突然發現劉振天有一點面熟,她知道劉振天應該就是周圍的村子的人,但是她一下子想不起來,就是感覺很熟悉很親切。
那個開車的司機看了看時間有點惱羞成怒了:「你還有完沒完?我說你們農村人沒有素質會賴皮難道說錯了嗎?我什麼時候誣陷你們了?好了,這是100元,買腳踏車足夠了!我現在有緊急任務沒有時間和你嘮叨。」開車的司機說完就想上車走。
那個女孩子著急了,大聲道:「我不要錢!我就要你道歉!」
「媽的你瘋了?真的是不可理喻!我憑什麼向你道歉?讓開,我有很多的事情要去做,耽誤了事情,後果你負擔不起。」自己說完就要強行擋在車前的那個女孩子。
「住手!給她道歉!」劉振天有點火了,冷聲道。
開車的司機一愣然後火道:「半路殺出個程咬金?你是誰?你憑什麼對我指手畫腳?我看你是部隊的,部隊的應該認識這個特殊的車牌吧?小女孩不知道那就算了,你們不知道?」
劉振天冷笑一下說道:「不就是一個黃海市市委領導的車麼?這個有什麼了不起?今天你就是天王老子也要給她道歉!否則,你別想離開半步!」
劉振天的強大氣勢一瞬間把那個開車的司機搞懵了。他百思不得其解道:「為什麼?你不是農民我又沒有說你你憑什麼讓我向這個小女孩道歉?」
「因為我們都是農村人!你剛才侮辱了我們全體的農村人所以你必須向我們道歉。」劉鎰華走下車面無表情的。他看到自己的父親下去處理事情好像不怎麼順利,所以就下了車然後又基本瞭解了事情的大概。
「我靠,你們是從哪裡蹦出來的?我的汽車又沒有撞到你們你們憑什麼過來對我指手畫腳!我這個可是黃海市市委領導的車,副廳級!哎,說這些級別你們也不懂。這裡沒你們的事情!那個小妹妹,錢我給你了,我走了啊。」開車的司機說到這裡感到有點奇怪,因為他發現剛才還是伶牙俐齒的那個女孩子這個手有一點失魂落魄,她一言不發兩眼發直站在那裡!
「砰……」劉鎰華一腳踢在車身上,用手指指著剛剛要上車的司機怒道:「市委領導?副廳級?很大嗎?站在我身邊的就是一位副軍級別的軍官,你那個什麼副廳級和副軍級能相提並論麼?看你還怎麼狂?立刻道歉!」劉鎰華指著司機大聲道。
「副軍級?這……這怎麼可能?我……」開車的司機手忙腳亂了,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啊?鎰華哥哥?哇哈哈,老天有眼,讓我終於找到你了!」劉鎰華剛才的一腳踢醒了車裡面迷迷糊糊的一個野丫頭。
那個野丫頭說完就要向劉鎰華的懷抱裡面撲……劉鎰華驚訝道:「喂,你幹什麼?」
劉奕菲看到有一個野丫頭對著劉鎰華大喊大叫就趕快下車,然後就看到這個野丫頭瘋瘋癲癲撲向劉鎰華劉奕菲就嗖一聲倒在著劉鎰華的面前怒斥道:「你是誰?」
「啊?奕菲姐姐?你也在這裡?我是任馨啊!哥哥,不要睡覺了,我們找到鎰華了!」
「我靠,怎麼是你?我大哥也來了?在哪?」劉鎰華看著露出廬山真面目的任馨有點目瞪口呆。
任天祥被自己妹妹一嗓子驚醒了,然後愣了一下下車道:「你說什麼?看見鎰華了?怎麼可能這麼巧?」
劉鎰華高興地上前和任天祥擁抱然後大聲道:「大哥,你們這大過年的去哪裡?別說是來看我的。那樣我會暈倒!」
還沒等任天祥說話,任馨就接嘴道:「就是過了看你這個臭哥哥的!當初你怎麼說的?說可以讓我們去韓江經濟特區看你。可是我們要去的時候你就說很忙很忙。想逃避我們?沒門!好了,這一下找到了你的老窩,我看你還往哪裡跑!」
劉鎰華看到有點飛揚跋扈的任性揉了揉鼻子,跟這樣的小女孩講道理那是傻瓜。
任天祥興奮地拍著劉鎰華的肩膀說道:「鎰華,我們還真的過來看你的。當然隱蔽的事情。啊,我們剛才太累了在車上睡著了?怎麼回事?竟然撞了人?小妹妹。你別走我讓他們給你賠禮道歉賠償一切損失。」
只不過任天祥這樣說那個女孩子好像行動的就更快了,好像要急於逃跑一樣。
「等一下。」劉鎰華突然出聲喊道。
那個女孩子身體一震,推起來地上變了形的腳踏車就想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