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金官銀雖說最終都是用來流通的,但一般平民百姓都是用一些碎銀,銀子不說,金子就更少見了,只有一些大富人家才會拿出來做生意或者儲存到錢莊。
更為重要的是,官銀可由一些小地方官員發放,而官金,則是比較嚴肅了,在南武國都是由皇室統一發放到各大錢莊。
黃金的鑑定結果最終都還是要程秉皇上,上交之時必須是原封不動,也就是說若要執意融化檢驗,就會構成大罪。
一般百姓的不會在意黃金白銀的流通,但這不代表喬靈兒看不到其中的貓膩。
其一,既然皇室將鑑定交給第一第二世家,如果檢查出了問題不去檢驗又怎麼會證明他們話中的可信度?上交時原封不動的?皇室那麼有本事,那就讓他們去鑑定一個外表漂亮但內部早已潰爛的蘋果,看他們是不是有這個本事!
其二,若是揹著良心說這一批的黃金全是正品,上報皇帝,那麼如果有人刻意陷害,曝露其中真相,那麼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不僅是名譽掃地,更會因此被冠上欺君犯上的罪名。
簡單的說,這次的事情絕對不是那麼簡單。而且據喬翌術所說,所有的黃金都輕了,也就是說就算一兩個皇室工人偷工減料一點點的嫌疑被排除了,幕後定還有操縱者。
幕後人是誰現在還不能妄下定論,但不排除在外的是武帝;再則就是當初跟陳國舅或者說跟皇后有關的人。
皇后有嫌疑的緣故是她的哥哥陳國舅,因為陳國舅任職官金煉製的監工,從中得到不少好處,跟著他的人也是一樣。這麼一個大財神被太子殺了,樹倒猢猻散,自然也會有懷恨在心之人。但能夠控制的那麼精確,並且是所有的黃金都一樣,怕是非一般人能夠做到了。自然而然,就能夠聯想到陳國舅堅強的後盾——皇后!
「妹夫,這件事情非同小可。」沉默許久,喬翌術才嚴肅的開了口。
宗政熠微蹙眉,他好歹也是丞相,雖對製造官金以及鑑定並無任何的經驗,但是關係卻也牽連了不少,尤其現在喬家也被牽扯在內。他作為臣子,自當為朝廷效力,只是,這是陰謀還是其他,那就無從得知了!
當喬翌粼提出讓宗政熠跟皇上明說的時候,連同宗政熠在內的其他人都否定了這個想法,事情是不是由皇帝操控的他們並不知道,所以此時若是魯莽的去問,恐怕會將幕後之人惹怒了繼而做出更為令人手足無措之事。
原本的回門此時此刻卻是有些嚴肅了,宗政熠與喬戰等人說需要想一個辦法證明官金輕了才行,用稱稱的辦法在一開始就被否決了。
八錢五分,這個數字太小,就一枚銅錢的重量,用藥鋪的稱或許可以稱出來,但是官金的重量卻無法精確。尤其這是古代,無法精確到小數點後的位置,也沒辦法精確到毫克之類的,這尤為讓人煩躁。
當喬靈兒和宗政熠回到宗政府的時候,碰上了正欲出門的宗政焰,他的手上拿著一塊金條,眉頭緊皺。
「焰?」宗政熠喊了一聲,但見宗政焰根本就沒有聽到,便與喬靈兒對視一眼,再一次喊道:「焰!」
這次宗政焰聽到了,後停下了腳步,略略有些詫異的看著從馬車上下來的宗政熠和喬靈兒,露出一笑容:「二哥,二嫂!」
「小叔,拿著金條不怕被人搶嗎?」喬靈兒調侃道,大白天的有誰會拿著金條在大街上晃去?
「呵呵……」被喬靈兒這麼一說,宗政焰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就要將金條給藏起來。而且,這一聲「小叔」真是……
宗政熠見此也加深了一些笑意,不由問道:「焰,你這是要去什麼地方?」
「輕派人通知我說近日煉製的官金出了些問題,我正想去找他,看看有沒有什麼能夠知道這批金子輕了的辦法。」宗政焰恢復了輕佻卻夾雜著些許嚴肅的臉。
「這件事情我也知道了。」宗政熠低聲道。
「?」宗政焰略微睜大眼,有些不解。
「今日我們喬家的時候,風公子也在,爹和哥哥就跟我們說了原因。」喬靈兒看他不解的樣子便給解釋道。
宗政焰迅速反應過來,官金的鑑定第一世家和第二世家都有責任,風家既然已經知道,喬家自然也不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