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今換做任何人她都可以無視,她本也不在乎古代的這些封建階級。但是很抱歉,她是喬靈兒,這一輩子最不喜歡的就是被人看不起。一個乳臭未乾的黃毛丫頭,真當自己是天是地了!
「那好,晚些時候我去找你。」宗政熠自然知道她並不是真正的動怒,所以就放任她對月玫「教育」了。月玫一直跟在他身邊,對她的心思多少也有些瞭解了,喬靈兒給她下下馬威也好。
喬靈兒粲然一笑,「那我先走啦!」條件反射的揮了揮手,也不去看一眼屋子裡其他的三個人,就徑自走了出去。
月玫那丫頭一看也不是什麼好惹的,她眼角餘光處看到的就是憤怒,怕是她不會就這麼接受,看來日後得要提防著點了。
赫連非焱帶著滿腹的疑問回去了,書房裡面,月影和月玫畢恭畢敬的站著,背後有些冷汗。
宗政熠就那樣平靜的站著,望著窗外,即使一言不發,也讓月玫和月影頭皮發麻。
在月影的視線中,月玫終於硬著頭皮上前一步道:「公子,奴婢知錯了。」
「錯在何處?」半晌,宗政熠才開口問道,卻未轉過身來。
「錯在不該對喬四小姐如此無禮!」月玫回答的心不甘情不願。
月影當即就扯了一下月玫的衣服,才準備用口型跟她說話,但宗政熠卻轉過了身。
宗政熠溫潤的臉上多了一層淡漠與疏遠,身上的氣質也連帶著有些寒冷。
「月玫,她是二少夫人。」宗政熠淡淡的道,聲音中聽不出一絲情緒。
月玫抬起眼睫,皺眉道:「公子,她不過是皇上用來拉攏喬家的一顆棋子,並且在她的心裡都只有天下第一公子,這樣的女子怎麼配得上……」
「月玫!」月玫的話未說完,月影就立刻打斷了,「公子,月玫年幼無知,是屬下教導無方!」
「大哥,我哪裡……」月玫才打算說話,月影就立刻低吼了一聲:「閉嘴!」
宗政熠望著月影和月玫兩個人,月影沉穩,月玫機靈,但是月玫也衝動。
「公子?」月影一手扯著月玫,一邊對宗政熠道:「公子想如何處置月玫?」
「大哥,我沒有錯……」月玫聞言瞪大了眼睛,她沒有錯,公子為何要處置她?
「明日,月玫就去安山,隨方證大師苦修兩年吧!」宗政熠平靜的說道。
「什麼?」「……是!」月玫驚愕的大叫,月影也是在怔愣一下後才點頭。
方證大師是當初月影、月玫二人學藝時所拜的師父,是安山一得道高僧,年少時宗政熠則是與他研討佛法,後才回京學習政事。
宗政熠的話不容月影和月玫辯駁,當他離開後月玫要追逐上前卻被月影制止。
「大哥,為什麼啊?公子為什麼要趕我走?」月玫哭泣著,難道這十幾年還比不上一個昨日才和公子見面的女子嗎?
月影嘆了一口氣,千言萬語只融成一句話:「月玫,你該長大了!」
公子知道月玫少女的心思,也多次保持距離,可是月玫卻不自知。如今公子放任喬四小姐對月玫說教,本是想讓月玫明白公子的心思,但月玫依然不為所動,甚至不將喬四小姐放在眼裡,所以公子也就只得將她送去安山。
不過,為何公子會對那喬四小姐……並且,喬四小姐為何又不像傳言中那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