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處被喬靈兒那毫不客氣的一扭已經紅了起來,按了按,她才確定沒有真的將他的手扭到脫臼,幸好!
一時間,兩個人都沒有說話,宗政熠就靜靜地看著喬靈兒給他塗藥,心中多少有些好奇她那一手是跟誰學的,不過卻沒有問出口。
等到擦完藥之後喬靈兒才對他說道:「晚上再擦一次,應該沒有什麼問題了。」
「嗯!」宗政熠看著依舊有些紅紅的手腕,並沒有說什麼,而是起身繼續換衣服。
對於宗政熠的平靜喬靈兒則是好奇了,看著兀自做自己事情的男人不由問道:「你不好奇嗎?」
「什麼?」宗政熠側頭問道。
「你不好奇我為什麼會功夫嗎?」一個知書達理的千金小姐忽然會了功夫,難道還不能讓人覺得奇怪嗎?
宗政熠歪頭思考了一下,然後認真的問道:「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聞言,喬靈兒不由皺了皺眉頭,為什麼他問的就是那麼理所當然呢?
「難道你不懷疑我不是真正的喬靈兒?」喬靈兒走至屏風處,看著在屏風後換衣服卻露出了臉的男人問道。
宗政熠淡淡一笑,反問道:「你是假的嗎?」
喬靈兒頓時語塞,不得不承認,跟這種聰明人說話,永遠被堵得無話可說的絕對是自己。
眨眼間宗政熠已經換好了清雅的白色衣服,也只有他才能夠將白色衣服穿得那麼的有味道,倒不是說風輕他們穿著不好,而是這個男人的眼中盡是清明,不若風輕的深不可測。
「我是喬靈兒,如假包換。」喬靈兒認真的說道,她不期待有人能夠相信,但是看著宗政熠的樣子卻還是讓她不由自主的說了出來。
宗政熠頷首,「我相信!」
「你相信?」喬靈兒則是不相信的睜大了眼睛。
「傳言始終是傳言,我相信眼見為實耳聽為虛。」宗政熠誠懇地說道。
「……你跟其他的人真的不大一樣。」喬靈兒露出一個笑容,帶著讚賞。
喬靈兒這麼一說宗政熠也就明白了,或許是有人在懷疑了,不過他本人還是那句話:眼見為實耳聽為虛!
「對了,你怎麼這麼早就回來了,不是說太子找你去談事情了嗎?」喬靈兒忽然想到了一個問題。
「太子是想拿回一年前寄放在我這裡的一副字畫真跡。」宗政熠說著看了一下窗外,「要跟我去書房看看嗎?」
「好啊!」喬靈兒爽快的答應了。
上午宗政焰帶著她差不多看遍了整個府上,但唯獨宗政熠的書房不是所有人都能進去的,他的書房有單獨的院落,亦是當日她所潛入的地方,她不介意今天光明正大的去看一看。
但喬靈兒也能夠聽出來其中的奧秘,如果太子來這裡只是為了一副字畫,大可以在下朝之後就隨宗政熠回來,不必在吃過飯回來。不過既然是宗政熠保留的事情,她也不會去探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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