吟人居。
前面的廳堂裡,文人雅士舞文弄墨,好生愜意。
雅緻的小包間中,赫連非瑜和寧蕭劍正對弈,風輕則是在一旁撥弄腿上放著的鳳吟琴。
「輕,上次在琴中做了手腳的人,查出來是誰了嗎?」寧蕭劍一邊說著,一邊落下了一顆黑子。
「還會有誰?也不看看現在琴是在誰的手中,都已經這麼明顯了。」赫連非瑜嘲笑道,一心專注在白子黑子上,根本不去看風輕一眼。
「還不是輕允許的,不然憑藉嫣紅的膽子,她還不可能會做這種事。」寧蕭劍瞥了一眼悠閒的風輕。
「輕,這就是你的不是了,那針上有劇毒,要是喬四小姐一不小心碰了上去,喬家可就不會那麼輕易罷休了。」赫連非瑜的語氣聽起來依舊輕鬆,只不過眼中所劃過的銳利不容人小覷。
或許真如喬靈兒所說,下毒的人針對的是風輕,而不是其他人。風輕明白嫣紅有幾斤幾兩,她最多隻不過敢在琴中放一根針,但是那見血封喉的毒,她沒有那個能力弄到。
可嫣紅也著實將自己的地位看得太高了,以為自己動了一根針來個先斬後奏風輕就會饒過她,卻不瞭解風輕真正的秉性。
自作主張的女人對風輕來說是最蠢的一種,嫣紅的下場比到其他的戲作更加壞。
「焰,你今天有心事?」一曲彈完,風輕淡淡的問自來到這裡便不發一語的宗政焰。
風輕這麼一說,赫連非瑜和寧蕭劍都放下了手中的動作,一開始還沒有注意到,現在一看,宗政焰的人雖然在這裡,但是心思顯然飛走了。
「焰,你說‘好逑’的喬四小姐成為了你的二嫂,所以在這裡鬱悶嗎?」赫連非瑜拿著之前的話調侃。
「若是在喬四小姐和輕一解除婚約之後就主動的追求人家,說不定她就成了你的妻子了。」寧蕭劍揶揄道,四個人是鐵鐵的關係,取笑也成為一種放鬆的方式。
宗政焰不回答,眼神也懶懶的,對喬靈兒雖不是那種感覺,可是至少現在為止他的腦海中所浮現的都是那張娟秀的臉。
「真的動情了?」風輕也難得的八卦了一下,宗政焰的樣子讓他在意。
宗政焰抬起頭看了風輕一眼,淡淡的說道:「她的言行舉止跟之前的喬靈兒真的完全不一樣……」
「怎麼不一樣了?」寧蕭劍問道。
「輕,你知道昨天劫走新娘轎子的是哪一方的人馬嗎?」宗政焰沒有立刻回答,先是問了另外一個問題。
「無憂宮的人。」昨天那麼大的事情風輕知道也極為正常,並且以他的情報網,甚至能夠在朝廷的情報之前得到準確的資訊。
無憂宮,似正似邪的一個組織,通俗的說是一個交易組織,但是交易的可以是金錢、房契這些身外之物,也可以是性命。沒有人知道的一個神秘的交易中心,只要能夠取得,他們就會去做,裡面的人從來都不會以真面目示人,甚至從來都沒有人知道無憂宮的方位。
在說到無憂宮的時候赫連非瑜不由蹙了下眉頭,對於皇室來說,無憂宮已經成為了一個極大的安全隱患。
「昨日她被劫走,但是聽我大哥說鎮定自若,毫無緊張。」宗政焰思考著宗政燁的描述,平靜的比學武之人更甚。
「真的?」寧蕭劍訝異的睜大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