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被看做酒鬼的同時,他卻又在聖光教廷國的民眾群體中,積累起了不小的名望。
畢竟,羅輯天天借酒澆愁是為了什麼?還不是因為上面掏空了國庫,在那兒不停的打仗?
因此,在聖光教廷國的不少民眾們看來,羅輯儼然成為了一個‘憂國憂民’的典範。
而實際上呢?
羅輯其實根本不在意上面的統治者們要怎麼作死。
儘管嘴上一直大吐苦水,並且隔三岔五的拉著亨利·博爾喝酒抱怨,但他卻每次都能把軍方要用的資源給擠出來。
這種做派,羅輯其實就是故意的,他通過這種方式,將上面的統治者們引入了一個誤區。
那就是隻要你們施壓,逼一逼,這資源還是能逼出來的,都還沒到極限。
在這個前提下,這些個統治者,又有幾個清楚民間疾苦的?
只要聖光教廷國的統治者們陷入到了這個誤區之中,那他們就會產生一種錯覺,那就是他們聖光教廷國資源還算充沛,遠沒有羅輯他們哭喊的那麼緊張,那些負責發展的官員們,說白了就是‘摳’罷了。
這麼一來,羅輯的目的就算是徹底達成了。
在這段時間裡,為了這內部資源的事情,亨利·博爾真的是愁的頭髮都白了大片。
對此,作為其好友的羅輯,雖然內心輕鬆無比,但表面上,自然也是全程配合,專門調了調自己的髮色擬態,將自己原本的滿頭黑髮,其中不少都調成了那種滄桑的灰白色,每天都是一臉憂國憂民、操勞過度的模樣。
這一天,因為聖光教廷國高層的不斷壓榨,日子一天不如一天的國民們,終於迎來了一次爆發,大量的翼人和人類,完全不分彼此的高舉著寫有抗議標語的木牌,高喊著口號,開始上街遊行。
確認訊息的羅輯和亨利·博爾在簡單商議之後,自然是趕緊發起了面向群眾,帶有安撫性質的演講,如今羅輯正在趕往演講會場的路上。
而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一天,衞兵隊提前抵達了羅輯的必經之路,為他清理出了中間的道路,供羅輯的隊伍通行,而原本街道上的民眾,則是全部都被攔在了街道兩側。
放在以往,是基本不需要這麼做的。
但是近來各種事情,搞得國內都有那麼幾分民怨沸騰的感覺。
如此這般,為了確保羅輯的安全,這才搞出了這般陣仗。
此時此刻,坐在車內,羅輯能夠清楚的聽到街道兩側民眾那高喊著的口號。
不過對於這般陣仗,羅輯無疑是早就習以為常了,如今依舊是四平八穩的坐在車內。
而就在他琢磨著演講結束之後的一些事宜之時,突然檢測到的一縷訊號波動,讓羅輯的心中泛起了一絲異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