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進入船艙的瞬間,張鵬那張似笑非笑的臉,頓時就映入了法蘭斯的眼簾。
視線掃過船艙,沒有看到羅伯特的身影,意識到不對勁的法蘭斯心中一驚,第一反應就是要離開這艘飛船。
結果身後的合金門卻是猛然閉合,切斷了法蘭斯的退路。
「張鵬,你想要做什麼!?」
為了掩飾自己內心的驚慌,法蘭斯直接將自己的聲音提高了數個分貝,發出怒喝,試圖鎮住張鵬。
法蘭斯久居高位,言語之間,自是帶著一番威勢。
但卻嚇不住張鵬。
那麼多年來,潛伏在索西族長身邊的張鵬,什麼場面沒有見過,還能被這嚇住?
面對法蘭斯的虛張聲勢,張鵬抬了抬手。
好似在說‘你繼續,我倒是想要看看,你還能耍什麼花樣。’
張鵬的遊刃有餘,換來了法蘭斯更加強烈的不安。
而且偏偏還是在今天……
法蘭斯生性多疑,沒有兒子,只有一個女兒,因此身邊真正能稱得上是心腹的人,就只有一個,那就是他的女婿。
他的女兒懷上了二胎,在月初的時候,就已經住院待產了。
今天早上,醫院那邊突然傳來訊息,將他的女婿叫了過去,這使得對其他人缺乏信任的法蘭斯,只能孤身赴會。
想到這裡,法蘭斯猛然變了臉色。
「該死!你對她做了什麼?!」
對此,坐在那裡的張鵬,發出了一聲嗤笑。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張鵬的這一句話,讓法蘭斯情緒更加激動起來,顯然,對於自己唯一的女兒,法蘭斯還是十分重視的。
然而,就在下一秒,一個黑洞洞的槍口,就指向了他,握著一把手槍的張鵬,此刻臉上的表情,充滿了報復的快感。
「把你的手從身後拿出來,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做什麼,或者你可以試一試,自己這把老骨頭的反應,能不能快過我!」
張鵬的做派令法蘭斯表情一僵,孤身赴會的他,雖然帶了一把手槍防身,但法蘭斯顯然並不覺得自己能和張鵬一拼。
事到如今,法蘭斯只能改變思路,以求搏得一線生機。
「在動身之前,我有將自己的動向告訴別人,傍晚五點之前,我如果沒有安全回去,對方就會直接報警,將我的行蹤告訴瑟林頓警方!你別以為自己能夠做的神不知鬼不覺,把槍放下,今天的事,我可以當沒發生過。」
聽到這話的張鵬,臉上明顯露出了幾分慌亂,就在他準備說點什麼的時候,一時沒有忍住的張鵬,竟是當場大笑出聲……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抱歉抱歉,一下子沒能忍住,我本來還想稍微配合你一下的。」
說話間,張鵬表情猛然一變。
「巴萊,傍晚五點之前,我如果沒有回來,你就把這個東西送去瑟林頓警局。」
說到這裡,張鵬的臉上,已然是寫滿了嘲諷。
「你是這麼說的對吧?」
巴萊是他秘書的名字,這一刻,已然意識到了什麼的法蘭斯,臉上神情在流露出了滿滿的不敢置信的同時,亦是逐漸陷入絕望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