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姬將煮好的茶沏到茶杯裡,然後推到了犬夜叉身前。
不得不說奏姬確實很聰明,她的猜測八九不離十。當年的那場戰鬥,奏姬雖然沒有參加,可是作為鬥牙王和凌月仙姬的好友,有關這產戰鬥,以及飛蛾妖怪的底細,她也聽說了不少。
「雖然由我來說有些不對勁,不過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那我們不是應該快點發起進攻嗎?」
因為擔心剛剛投靠,就暴『露』自己前主人的底細會讓犬夜叉他們看不起,玻璃和琉璃才忍到現在才說的。可是聽奏姬的分析,這三天可能正是瑪瑙丸在繼承現代飛妖娥的妖力。這樣的話,豈不是她們害了犬夜叉他們。所以奏姬的話剛一說完,姐姐玻璃就站了起來,焦急的提醒道。
坐在玻璃旁邊的琉璃也是一臉的擔心和自責。
「不用擔心,就算那個叫做瑪瑙丸的傢伙繼承了飛妖娥的妖力,對於我們而言,也沒有任何影響!」
犬夜叉感覺安慰道,即使相處了三天,可是玻璃和琉璃心裡果然還是有些不安。當然,犬夜叉知道這是因為奏姬的關係,有這位強勢的封印之巫『女』在,加上游弋在外面的領主妖怪和頂級妖怪,作為飛蛾妖怪的玻璃和琉璃會這麼小心謹慎才是正常的。
犬夜叉說完之後,在三天的觀察中,已經漸漸認可了玻璃和琉璃存在的奏姬也一臉淡漠的點了點頭。
「犬夜叉說的沒錯,既然這三天都沒有感覺到強大的妖氣,就說明瑪瑙丸還沒有完全繼承飛妖娥的妖力,或者繼承了,可是卻依然無法對抗我們,所以才會忍耐著沒有行動。」
「如果太弱的話,我可沒有興趣!」
「也是,八歧大蛇那個傢伙,我還要好好的回報他一次呢?」
見到犬夜叉和奏姬完全沒有將瑪瑙丸放在心上,反而對八歧大蛇更感興趣,玻璃和琉璃面面相覷,首次發現她們和這兩個人之間那天差地遠的距離。
不說實力,僅僅是這份自然從容的心『性』,她們就遠遠不及。
在慢慢穩定了長『門』這個跳板之後,後續的軍隊已經遠遠不斷的湧來。除了補充的頂級妖怪和高階妖怪之外,從四國島,還直接派遣了數不勝數的低階妖怪作為炮灰。顯然,凌月仙姬已經得知了飛蛾軍團的甦醒,這些炮灰妖怪都是用來對付飛蛾軍團的那些小妖怪的。
第二天,也就是遠征軍佔領長『門』後的第四天,犬夜叉他們再次啟程了。這一次,以犬夜叉為首的『精』銳部隊直接攻入了石見,然後朝著出雲國的方向進軍。
同樣,『毛』利元就也將家族的大軍集結在這裡,打算連同「不歸之森」的妖怪構築防禦。沒有足以和地方大將對抗的強者,『毛』利家族遲早也會失敗,哪怕『毛』利元就智慧通天,面對妖怪那強大到無法抵抗的力量,一切『陰』謀詭計也失去了效果。顯然,他也是打算孤注一擲,破釜沉舟了。
前鋒沒有遇到任何有效的抵抗,就直接突破了石見,進入到了出雲國的領地。不僅如此,路上中央皇朝的遠征軍們,甚至沒有發現多少人類居住的村莊。
堅壁清野,看來『毛』利元就是真的打算背水一戰,不成功,則成仁。
前鋒開始停止進軍,等到犬夜叉和奏姬兩位總帥的到來。而另一邊,昏暗的「不歸之森」裡,在乾枯的巨樹地下,一顆散發著不祥紅光的球體猛的破土而出,被無數枯敗的樹枝纏繞著託到了高空。
「哈哈哈……封印終於解除了,沒想到居然不僅多用了一萬人的血『肉』和靈魂,還『花』費了整整三天的時間!」
拔地而起的枯枝在龐大的妖力的滋潤下,如同擁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託著那顆紅『色』的球體。球體之上,站著一個穿著鎧甲的青年。
青年妖異而冷酷,額頭上印著兩顆如同毒牙一般的紅『色』妖紋,頭頂處分裂出兩根紅『色』的觸鬚。
他正是飛蛾妖怪中,揹負著一族的怨念而復活的飛妖娥之子——瑪瑙丸。
「不過好歹還來得及,不是嗎?」
身形隱藏在狒狒皮下的奈落突然從空氣中出現,降落在瑪瑙丸身邊。他用腳尖輕輕的點了點腳下的紅『色』球體,感受到裡面那無窮無盡的龐大妖力,滿意了點點頭,扭頭對瑪瑙丸說道。
「不錯,那兩個廢物還算是有點用,居然讓犬夜叉那個傢伙耽誤了三天的時間。等我繼承了父親的力量,成為新一代的飛妖娥之後,我會讓她們知道背叛我的代價是多麼的絕望!」
瑪瑙丸傲慢的回道,一邊說著,一白從腰間拔出了一把寶劍,然後狠狠的『插』進了下方的紅『色』球體。如同蛋殼裡的蛋白質一般,凝成實質的妖力順著被瑪瑙丸切開的缺口溢了出來,慢慢的將瑪瑙丸的身體包裹覆蓋,在確認了他的身份後,將他拖入了紅『色』的球體之中。
這是飛蛾一族繼承先代妖力的儀式,而這個紅『色』的球體,顯然正是上一代飛妖娥,也就是瑪瑙丸父親留給他的妖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