犬夜叉安撫下衝動的阿芘姬,拔出了叢雲牙,然後用力的『插』在了鐵『雞』所在的山『洞』『洞』口。霎時,一道隱秘的『波』動從『插』進岩石的叢雲牙的劍身瀰漫開來,張開了一道將整座山都籠罩起來的龐大結界。
「為了避免奈落找上來,我將叢雲牙留在這裡,以它為核心張開的結界,足以抵擋到我們歸來。不然趁著我們不在的時候,奈落或者其他妖怪找上『門』來,那就麻煩了!」
佈置好結界的犬夜叉低頭對著近在咫尺的阿芘姬解釋道,不過看到從『胸』膛上離開,微微抬頭看著自己的阿芘姬,以及她那抹的紅『唇』,犬夜叉心下一動,低頭『吻』了下去。
「嗚……」
面對著犬夜叉那張靠近的臉,阿芘姬頓時愕然,還沒有回過神來,她的初『吻』就被奪走了。兩片柔軟的『唇』瓣被對方包圍,隨後一條滾燙的舌頭輕鬆的撬開了她因為緊張而生澀的閉合著的貝齒,鑽進了自己的口腔。
第一次被男人親『吻』的阿芘姬呆呆的矗立在原地,身體發出了輕微的顫抖,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做。
這種反應落在經驗豐富的犬夜叉眼裡,反而讓他更加興奮。這說明他是第一個和阿芘姬接觸的異『性』。他更加飢渴的索取著對方的嘴『唇』,充滿侵略『性』的舌頭找到了阿芘姬隱藏在口腔深處的,用力吸允著對方的美味的唾液甘津。同時,他的一雙大手也肆意的在阿芘姬的嬌軀上,嬌小卻不失彈『性』的翹『臀』,敏感的後背,還有深深的股溝。
少『女』動人的胴體讓犬夜叉甘之若素,難以自持。
正在犬夜叉用腫脹膨大的火熱頂在阿芘姬的凹陷,用力的摩擦之時,終於看不下去的鐵『雞』開口叫醒了這對沉浸在二人世界的少年少『女』。
「咳咳,好了,要親熱也給我找個沒人的地方,這裡可不是你們的新房!」
聽到鐵『雞』的話後,犬夜叉和阿芘姬頓時清醒,在自己的母親面前被第一次見面的男人如此輕薄,哪怕對方已經是自己的未婚夫,但少『女』的矜持還是讓阿芘姬面紅耳赤,羞惱不已。
她用力的推開了犬夜叉的身體,然後縱身跳上來的半空,腳踏火雲,帶著鳥群迅速的朝著西邊的美濃方向,飛快的逃走了。
犬夜叉擦了擦嘴角帶著的阿芘姬的香津,臉上得意的一笑,縱身一躍,身上浮現了一道光圈,朝著阿芘姬緊緊的追了上去。
另一邊,正在帳篷裡安睡的桔梗突然睜開了眼睛,望向了西邊的方向,隨後又緩緩閉合,安然入睡。營地外的一顆大樹上,持劍而立的翠子也看了看西方的天空,她的目光穿過了空間的界限,清楚的看到了追在一個妖怪少『女』後方的犬夜叉。
「這個沒有節『操』的傢伙,不過……此身也不成熟啊!犬夜叉,吾之夫君,你的到什麼時候才會滿足呢!」
但是……
咔嚓!
御神劍隨著翠子的動作發出了一聲輕響。
「無論你擁有多少『女』人,此身的心意是不會改變的!」
「嗚哇,不好,被翠子看到了!」
即使隔了數十里,但是翠子那有如實質的目光,犬夜叉當然感受得到。彷彿被妻子看到的丈夫一樣,犬夜叉瞬間加快速度,來到阿芘姬身旁攬住她的腰肢,隨後瞬間消失在這片地域的天空。
正在犬夜叉和阿芘姬飛速『逼』近美濃的時候,正在美濃對峙的織田信長和武田信玄幾乎都同時感覺到了那股強大到幾乎掩蓋整個夜空的氣息。
「犬夜叉!」
兩位當世豪傑同時離開了自己的營帳,望向了那片天空。
兩人都有預感,現在對峙的情況恐怕很快就要打破了。原本因為本願寺一方的威脅,以及後方被奈落的魔怪肆掠,織田軍勢和武田軍勢的實力正好相當。
不過,第六天魔王本身的實力,因為隨著戰爭的持續,而越來越強,武田的軍勢已經處於下風。這也是為什麼明知道自己的領地正遭到奈落的魔怪,以及越後的入侵,武田信玄依然無法回軍的原因。如果這個時候撤退,被原本就佔據優勢的織田軍勢追擊,他的風火山林恐怕就要全滅了。
失去了風火山林,比失去了信濃更加可怕。沒有了信濃,他還有甲斐,但是沒有了風火山林的無敵軍勢,他將失去一切。
織田信長也知道這個道理,所以在消耗了大量普通計程車兵之後,甚至直接投入了妖怪,還有從奈落那裡借來的魔怪。現在,就看誰先支援不下去了。
此刻突然出現的犬夜叉,正好是壓垮僵持戰線的最後一根稻草。當然,兩人的心情卻截然相反。織田信長和犬夜叉早有仇怨,而武田信玄卻曾經和犬夜叉結下了一個友誼。犬夜叉的出現,雖然不大可能是來幫助武田信玄的,但絕對是來找織田信長麻煩的。
正在兩位當世豪傑同時想到這一點的時候,犬夜叉已經到了。
懷抱美人的犬夜叉帶著瀰漫整個天空的鳥群,來到了織田軍陣的正上空。察覺到天空異變的織田軍飛速的敲醒了警鐘,無數休憩計程車兵趕赴了出來,隱藏在森林裡的魔怪們也紛紛飛出,配合著織田軍組成了一個防禦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