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犬夜叉的體質,就算持續不停的戰鬥幾天幾夜,恐怕也不會累吧。他這樣說顯然只是一個讓娑羅姬『吻』他的藉口而已。不過,小男人的過分要求在娑羅姬看來,還是太過含蓄了。
出身名『門』的娑羅姬恬然一笑,輕輕的在茶杯上抿了一口,然後在瞪大著眼珠的犬夜叉不可置信的目光下,低下頭,含住那口茶的落在了他的嘴『唇』上。香濃的茶水睡著娑羅姬主動撥開犬夜叉的『唇』瓣的入口,『混』合著她的唾液,直接進入到了犬夜叉的嘴巴里。
近在咫尺的美麗臉頰,淡淡的紅暈和少『女』獨有的芬芳氣息,讓犬夜叉的眼睛漸漸的『蒙』上了一層『迷』霧。隨後,他的身體和靈魂,都徹底的沉浸在了娑羅姬這藉由喂茶送上的香『吻』中。
醞釀了許久,娑羅姬才戀戀不捨的離開了犬夜叉的嘴『唇』,兩人緊緊的糾纏在一起的舌頭,直到嘴『唇』離開了四五釐米,還黏在一起。
犬夜叉承認,自己已經喜歡上這種另類的奉茶了。
「我還要!」
雖然從男方說出「我還要」這種話有些丟臉,但是在品嚐了一位公主放棄矜持,用這種曖昧的方式喂茶之後,恐怕沒有一個男人能夠忍耐吧。
犬夜叉是個『精』力旺盛的成長男『性』,所以面對公主用嘴『唇』奉茶的,他投降了。
「嗯!」
看著犬夜叉那眼中恨不得將自己連同茶水一起喝進去的眼神,娑羅姬臉上盛開了如『花』的笑容,再次在茶杯上抿了一口,然後送到了犬夜叉的嘴『唇』邊。
犬夜叉享受著娑羅姬用舌頭渡過來的茶水,略帶苦澀的茶水帶著少『女』香甜的唾液,讓犬夜叉食髓知味。他的雙手也開始動作起來,一隻手鑽進了腦袋下面的和服深處,著少『女』內側柔軟的,另一隻則輕輕的娑羅姬小腹的束帶,然後探到裡面,一路著向上,來到了少『女』傲立『精』致的,輕輕的著。那靈活的五根手指就像五個調皮搗蛋的小孩,肆意的撥『弄』著那細膩的軟『肉』和尖端的紅豆,讓娑羅姬情不自禁的發出了的喘息。
「犬夜叉大人!」
『精』心準備的茶水還沒有喝完,娑羅姬的目的就已經達成了,雖然說過程有些出乎意料。
對於這個送上嘴的公主姬,犬夜叉會放過嗎?好不容易得到桔梗她們都不在的機會,而且還是娑羅姬主動發起的,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就不會拒絕。
啪嗒!
『精』美的茶具被掀翻,犬夜叉從娑羅姬的上一躍而起,直接將衣衫不整的娑羅姬撲倒在了地毯上,一邊親『吻』著娑羅姬那皎潔高貴的臉龐,一邊則飛速的退去了兩人的衣服。
娑羅姬較弱的躺在地毯上,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讓犬夜叉更加的中燒,難以自持。哪怕現在桔梗她們歸來,恐怕也阻止不了犬夜叉了。
閃電般脫得『精』光的犬夜叉俯身在散發著無盡魅『惑』的娑羅姬身上,離開了對方臉頰的飢渴嘴『唇』一路沿著那比白天鵝還要白嫩的脖頸,『吻』過喉嚨和鎖骨,來到了早已被他的鹹豬手得紅腫的,大嘴一張,含住一座峰巒,盡情的『舔』舐撕咬,酥麻痠痛的感覺侵襲著娑羅姬的大腦,將她殘存不錯的理智更加摧殘得七零八落。
『女』人的嬌羞和矜持已經被拋之九霄雲外,娑羅姬放聲的著,喘息著,充滿喜悅的聲音就像一劑劑催·情的『藥』水,讓犬夜叉愈加的興奮。
他的右手肆意的在娑羅姬下面的神聖領域肆意的撫『弄』侵犯著,動情的『潮』水已經將他的手掌完全打溼,他本人的碩大也在被分開的和服的內側劇烈的摩擦,分泌的液體濡溼了她的,酥麻的電流在兩人的身體來回穿梭,
感受著這種奇異的熱度,犬夜叉吐出了左邊那顆,口水和齒痕深深的烙印在這片上,看上去是那麼的。
「犬夜叉大人,好舒服,另一邊也要……」
雙眼已經完全朦朧的娑羅姬睜著溼潤的瞳孔,深情的凝望著犬夜叉的臉,雙手摟著他的後背,盡情的舒展著自己的身體,讓她深深的印在喜歡的男人的腦海深處。
強大的犬夜叉,溫柔的犬夜叉,驕傲的犬夜叉……此時此刻,只屬於她的犬夜叉。
犬夜叉吸入娑羅姬右邊那顆的櫻桃,的軟『肉』彷彿溫柔的水流,咕嘟一聲滑入他的口腔,幾乎要被他整個吸進去。從外面看不出來,沒想到娑羅姬居然軟到這種地步。
『女』人真的是水做的!
熾熱的舌頭帶著唾液『舔』過少『女』平坦的小腹,終於來到了下面那片幽暗的森林。
娑羅姬那聖潔的領地已經完全對犬夜叉敞開,在他的注視下,那兩片『玉』蚌微微開合著,芳草兮兮的沃土,正等著他去開墾,去挖掘,去摧殘。
犬夜叉低下頭,熾熱的舌頭在那晶瑩發亮的貝殼中心輕輕的一『舔』,隨後直起身子,將造就飢渴難當的昂揚碩大之物抵到了那道溼潤的裂縫入口,猛的一沉……
時間在悄悄的流逝,太陽墜下西山後,夕陽最後的餘暉點燃了已經變得暈黃的天空。在已經變得死氣沉沉的村莊外,那片幽靜的山坡上,男『女』的歡愛聲依然沒有停息。從遠處歸來的絕世『女』子,早已聽到了來自歸處那熟悉的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