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珠握了握手,盤膝跪在戈薇面前,頭深深的低了下去。再次復活的生命,不是依靠死魂,而是真真正正的和人類一樣的存在。讓本來已經絕望求死的炎珠,重新喚起了對生活的渴望。
螻蟻尚且偷生,更何況是人,一個曾經死過一次,又被複活的死人。能夠擁有人類的體溫,享用人類的食物。對於一個已經被世界遺忘的死人來說,是何等的美好。
此時炎珠也慢慢的回憶起甦醒之前那恍惚的感覺,溫暖的懷抱,火熱的親『吻』,還有那入侵自己嘴『唇』帶來的,那熟悉的觸感,似乎還停留在自己的紅潤的之上,讓炎珠下意識的劃過那對柔軟的『唇』瓣,臉上也不由得泛起了一絲紅暈。
那還是自己的初『吻』啊!
看到炎珠說完後竟然撫上了自己的嘴『唇』,眾人馬上就意識到炎珠肯定是回憶起了剛才的那個『吻』,再加上昨天戈薇造成的那個意外。
(看來又一個『女』孩子陷落了啊!)
不僅是戈薇,同為這個時代的桔梗她們,同樣也猜到了。
「可以說說你的事情嗎?炎珠!」
當初已經離開了的炎珠,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而且還如此虛弱,桔梗對此非常好奇。
「嗯!」
雙手捧過珊瑚遞過來的魚湯,炎珠感受著上面的溫度和的香味,神情『激』動的小小嘬了一口,回味著這不知道多久都沒有的味道,心中不由得一陣感動。
「你們大概已經猜到了吧!我是很早就被國人復活的一個死人,和我一起復活的,還有瓦丸……」
慢慢的,從炎珠的口中,戈薇他們瞭解到了她離開中央王朝之後的事情。
很早之前,炎珠和一個叫做瓦丸的人就被裹陶復活了,他們兩個被當成裹陶的孩子,跟在裹陶身邊學習法術。因為炎珠生前是一個術士,所以她繼承的是用骨灰和墓土製造人偶的法術,而生前是一個出名將領的瓦丸則繼承了『操』控人偶的法術。
就像桔梗想的那樣,雖然是死人,但是炎珠身前畢竟是人類,根本不習慣呆在到處都是妖怪的中央王朝。在桔梗的意識帶著世界之樹的樹枝離開後,她就告別了凌月仙姬的挽留,離開了四國,回到了關東。
前不久,作為兄長的瓦丸來尋求她的幫助,欺騙她說要復活一些同伴,借用她的力量。但是,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和靈魂之力,製造出刀槍不入的陶偶後,她才發現,事實根本不是瓦丸說的那樣。
瓦丸只是想要利用她製造陶偶士兵,然後發動對人類的戰爭而已。那一天,她在製造了一部分陶偶,正在休息,恢復自身靈力的時候。一個奇怪的黑衣人突然來到了城堡,
他們聽從一個叫做「魔王」的人的命令,暗中擾『亂』武田家的領地,消耗武田信玄大名的戰爭潛力。
得知瓦丸真實目的的炎珠是在忍受不了自己製造的人偶成為瓦丸的殺戮工具,所以抓住一個機會,偷偷逃跑了。
「這麼說起來,昨天抓你的那些人偶是你自己製造了了!」
戈薇拿處昨晚被犬夜叉打碎的陶偶碎片,遞給炎珠道。昨天,好奇的她撿了一塊。
「嗯,那時我聽到了!瓦丸聽從一個‘魔王’的命令,盡力攻打甲斐的人類城堡,消耗武田家的實力。所以,為了不繼續被瓦丸利用,我才逃跑的!」
炎珠接過碎片,臉上的表情很複雜,嘴裡不經間,說出了自己逃走時偶然聽到的一句話。
「魔王!」
聽到那個「魔王」的名字,原本平靜的桔梗和翠子齊齊一動,緊緊的盯著炎珠。
「你確定嗎?(*2)」
「嗯,黑衣人的稱呼是‘殿下’,瓦丸用的是‘魔王大人’!」
桔梗和翠子互相看了一眼,腦海裡浮現了同一個人的身影。
是他!來檢視了一下這位自己曾經寄宿過已是的少『女』,提醒道。
這種事越描越黑,只有讓戈薇和珊瑚自己發覺才行。
聽到桔梗冷靜的提醒,戈薇也從暴怒中恢復了一絲清醒,犬夜叉不可能犯下那麼明顯的錯誤,在她們隨時都可能回來的情況下去非禮一個『女』孩,而且還是昨天才剛剛發生了接『吻』事件。
她轉過身,視線落在了已經完全甦醒過來的炎珠身上。似乎是因為剛剛甦醒,所以她的神智還有些恍惚,但是至少也認出了桔梗和戈薇她們的身份。
尤其是臉上的氣『色』,比昨天那種冰冷的蒼白要好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