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一旦使出了那一招,他,也將不再是他了!而且,就這樣束手就擒,也不是他的『性』格!堂堂正正的大戰一番,最後死在強者手上,才是他所追求的!
「不愧是你呢,殺生丸大人!」
嗤啦!
狼狽的墜落下去的兇羅強忍著翅膀上的劇痛,幾個跳躍拉開了和殺生丸的距離。然後,左右手『交』叉,猛的將肩膀上那對展開的翅膀撕了下來。然後將已經變得烏黑的那對翅膀彷彿垃圾一樣扔到了地上。
「在戰鬥中感受愉悅,在廝殺中感受生存的價值!我們是同一類人,殺生丸大人,撒!來讓我感受更多的快感吧!」
從頭到尾,兇羅的神『色』都沒有絲毫的變化,朱雀本身自帶的恢復力,在這一刻顯『露』無疑,那肩膀上的巨大傷口,只是燃起了兩團火焰,片刻之後,便恢復了完好無損的狀態,只是那對翅膀,卻是沒有了!
已經決心傾力一戰的兇羅,已經毫無所懼,那深入骨髓的劇痛,被他當成了一種另類的享受。尤其是剛才那徘徊在生死邊緣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
「哼,少把你這隻下賤的雜碎和我相提並論!」
殺生丸優雅的彷彿一片落葉,輕飄飄的落在了兇羅原先所站的廢墟最高點上,俯視著下面螻蟻一般的兇羅。
「還真是高傲呢,即使是在這樣的戰鬥中!那麼,就讓我看看你和我到底有什麼不同吧!烈火炙天!」
兇羅身體周圍的突然冒出了大量炙熱的紅光,彷彿染料一般,瞬間便將空氣連同還在散發著熱氣的廢墟點燃,瀰漫的火屬『性』靈力彷彿活過來了一般,從下方鳴動之熔爐的碎片裡冒了出來,凝聚成一團團火焰,霎時便將整個廢墟變成了一座正在劇烈燃燒的火山。
兇羅竟然利用自己朱雀控火天賦,將埋藏在下面鳴動之熔爐裡面還沒有冷卻的火焰以及積累了數百年的火屬『性』靈力都統統召喚了出來,然後將之瞬間爆發燃燒。這樣做的話,一旦火焰達到了某個臨界點,恐怕連他自己,都會被這狂暴的火屬『性』靈力炸成粉碎。
兇羅,居然想和殺生丸同歸於盡!
「垂死掙扎,真是難看,以及『花』費太多的時間了,你……」
殺生丸環視了周圍的火焰一圈,失望的看著靈力幾乎耗盡的兇羅一眼,然後再他疑『惑』的目光下慢慢的蹲下了身體,右手成爪重重的摁在了地面上。
「死吧,牙之突刺!」
嗤啦啦……
五道銀『色』的彷彿閃電一般的白光瞬間從殺生丸摁在地面上的五指鑽進了大地,然後,便悄無聲息的消失了!
半響,全神貫注的防備著襲擊的兇羅沒有發現絲毫異狀,漸漸放鬆了心神,冷笑著仰望著高高在上的殺生丸道。
「怎麼了,這就完了嗎?在讓我更開心……嗚……啊……」
兇羅的話還沒說完,五道巨大的白光猛的從他站立的大地鑽了出來,直接『洞』穿了他的身體,那鋒利的尖端和於大地連線的部位,看上去就像是五顆巨大的獠牙,犬齒『交』合,狠狠的將兇羅咬住。純淨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妖力瞬間便將兇羅體內殘餘不多的靈力一掃而空,隨後帶著無盡的破壞之力,深深的紮了進去。
「啊……」
從下往上,兇羅的身體在一點一點的崩潰,完全化成了粉末,在淒厲的慘嚎中,慢慢的消失的無影無蹤。只有他額頭眉心上的那顆寶『玉』,在兇羅消失後,化成一隻紅『色』的朱雀,飛上了天空。
「我所追求的是與最強的對手一戰,不是你這隻角『色』!」
殺生丸瀟灑的一個轉身,緩步踱了出去。居然在這種傢伙手上『浪』費了這麼長的時間,殺生丸對自己很是不滿。但是,事情還沒有結束,從最初兇羅的態度,還有剛才那隻朱雀,殺生丸可以猜到,四鬥神,還有最後一張底牌。
「犬夜叉,我們的之間的賭約,還沒有結束!」
轟隆隆!
隨著殺生丸的離去,沒有絲毫束縛,彷彿脫韁野馬一般的火屬『性』靈力更加狂暴沸騰起來,無盡的火焰將那些岩石銅塊也點燃了。隨著火焰燃燒到地脈,整座蓬萊島都在劇烈的顫抖著。
「這是!殺生丸已經幹掉兇羅了!」
「不過,乾的似乎比你還要過火啊!蓬萊島,恐怕……」
大地的震動,整座島嶼都可以感受得到,犬夜叉和桔梗馬上猜到了蓬萊島劇變的原因,除了那個傢伙,也沒有別人了!二人愧疚的目光齊齊看向了奏姬。
說到底,殺生丸終究還是他們二人的兄長!
「沒關係的!從鳴動之熔爐被四鬥神玷汙那天起,我就已經猜到了這個結局了!鳴動之熔爐是鎮壓蓬萊島的核心,它一旦消失,不但蓬萊島的結界,就連地脈都慢慢崩潰,現在只是提前了一些而已!」
奏姬溫柔的撫『摸』著藍的小腦袋,輕聲寬慰道,然後俯下身體,掃視了淺蔥等人一圈。
「如今,我們已經沒有呆在蓬萊島的必要了,一起,回到我們真正應該生活的地方去吧!好嗎?」
「嗯!奏姬大人上哪,我們就跟著去哪!」
「對,只要有奏姬大人在,那裡都是我們的家!」
「我們要永遠和奏姬大人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