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犬夜叉那如刀的目光下,一股刺骨的寒意從他的腳底直接升到腦『門』,震懾得他不禁倒退幾步,最後癱軟在了地上。
「大人,您怎麼了!小鬼,你對大人做了什麼?」
大名倒在地上的聲音將士兵們從發現敵人是小孩子的驚愕中喚醒,馬上忠心的擋在了大名面前,驚異的看著彷彿人畜無害的紅衣小孩。
「哼,真是失禮啊,我可是一個男人!」
犬夜叉不爽的咧了一下嘴,老子竟然有被當成『女』人的一天,而且這個傢伙還用那種噁心的目光看自己,不殺他,已經是自己大發慈悲了,不過被自己的殺氣所懾,這個傢伙以後也會變成一個極度的膽小鬼吧。嘿嘿!
「你這隻妖怪,對大人做了什麼!」
「放心,只是嚇了他一下而已!」
「他說的不錯,把大名大人扶下去吧,這裡『交』給我!」
雖然嘴上說的很自信,可是御前川那飛速掏出符咒的動作和那警惕的眼神,卻顯示出他的內心是多麼的不平靜。他可不是大名那樣的草包。最瞭解對方的,一般都是他們的死敵,這話說的一點都沒錯。而『陰』陽師,正是在法師和巫『女』之上,對妖怪的威脅最大的敵人。
不說剛才那犬夜叉輕輕的一個充滿殺氣的眼神就將大名嚇退,就是犬夜叉的外表和年齡,就值得御前川不得不打起百分之二百的『精』力。
天朝有句俗話,行走江湖,有四種人惹不得。
和尚,道士,『女』人,還有小孩!
這句話,在日本,同樣適用。除了那對耳朵,外表和人類毫無二致的犬夜叉很明顯是頂級甚至大妖怪的孩子,那麼他繼承的妖怪的血脈絕對十分強大。而面對一個『陰』陽師和這麼多士兵,卻依然不慌不忙,鎮靜自若,這種氣度,絕不是一個小孩半妖可以擁有的!
這種氣度,他只在教導自己的師父身上看到過,而他的師父,可是『侍』奉天皇的日本,當今『陰』陽道的魁首,號稱日本最強的安培近月。
「哦,你自信可以對付得了我嗎?」
看到對方已經有了退卻之心,犬夜叉的心中不禁略微有些失望。看來他對於『陰』陽師還是高估了,原本以為對方是自己在九州碰到的唯一一個『陰』陽師,實力應該還算可以的,哪知道剛才感應了一下,對方的給他的感覺竟然只是堪堪與低階的頂級妖怪持平而已。對上實際戰鬥力已經達到了低階大妖怪的犬夜叉,根本沒有任何勝算,而且未戰先怯,這個『陰』陽師恐怕在『陰』陽師一脈中也屬於末流吧!
御前川可不知道對方心裡正在鄙視著自己,他正在估算著對方的真實戰力。還好那個笨蛋大名已經被扶下去了,也許可以和這個奇怪的半妖達成和解也說不定。
「哼,不要小看『陰』陽師!半妖,你的目的是什麼?」
「目的?難道你的眼睛是瞎的嗎!」
犬夜叉拍了拍那把包裹在黑布裡的童子切安綱,沒好氣的回道。
「刀!」
御前川奇怪的看了那把被犬夜叉還要高一點的,包裹在黑布裡的長刀一眼,並沒有認出那就是有名的童子切安綱。他還以為那把刀是犬夜叉自己帶過來的,而沒有想到對方潛入竟然是為了一把不知名的刀。這樣的話,應該可以好說話了,區區一把刀,給他就是了。
「不錯!只是……被這麼多弓箭指著!感覺……相當的不好呢!」
見御前川只是隨意的看了懷裡的童子切安綱一眼後,馬上就轉移了目光,犬夜叉就知道對方並沒有從大名那裡得知童子切安綱的訊息,不然不會一臉毫不在意,而且還送了一口氣的表情。
既然這樣的話,再稍微示一下威,對方應該會妥協的,那麼……
犬夜叉深深的吸了一口氣。
「喝……」
隨後,一聲巨大的咆哮從他口中迸發出來,強大的衝擊『波』瞬間掀起一股強大的氣『浪』,朝著包圍著他的弓箭手壓了過去。
呼……
猶如風暴一般的衝擊霎時就將圍觀的一眾士兵擊飛了出去,遠遠的摔在地上嗎,砸進房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