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 翁婿

……

岳父對他忽然這麼好,佑哥兒受寵若驚之餘,竟有些心虛起來,背地裡悄悄問阿蘿:「阿蘿妹妹,父皇近來怎麼回事,為何對我這麼好?」

阿蘿咯咯笑了起來:「瞧瞧你,父皇對你橫眉豎眼挑鼻子動眼睛的,你心裡氣悶。父皇現在對你好了,你倒又不習慣了。」

所以說吧,人就是有幾分賤骨頭。

佑哥兒想了想,也笑了起來:「可不是麼?我習慣父皇挑剔刻薄的模樣了,現在驟然變好了,我還真的覺得怪彆扭的。」

小夫妻對視一笑。

樺哥兒在一旁受了冷落,扁扁嘴哭喊,立刻將爹孃的注意力都吸引過來。

阿蘿心疼地抱起樺哥兒,一邊輕拍後背一邊輕哄:「樺哥兒乖,別哭,娘最疼你了。」

阿蘿白日忙碌不見人影,到了晚上才能抱一抱兒子。可母子親近是天性。到了親孃懷裡,樺哥兒立刻就不哭了,將頭鑽進親孃懷裡,鑽來鑽去。

阿蘿又咯咯笑了起來,伸出手指,輕輕地戳樺哥兒嫩嫩的小臉。

佑哥兒怕阿蘿手勁沒個輕重,笑著提醒:「孩子還小,臉皮又薄又嫩,你手勁小一些輕一些。別將孩子的臉皮戳紅了。」

話已經說遲了。

阿蘿一個不小心,樺哥兒的小臉已經紅了一小片。

沒等佑哥兒吭聲,阿蘿已經心虛了,衝佑哥兒討好地笑道:「佑哥哥說的對。」

佑哥兒好氣又好笑,從阿蘿手中抱過兒子,姿勢比阿蘿熟稔得多。樺哥兒對親爹的懷抱也更熟悉,砸吧著小嘴衝親爹吐泡泡。

阿蘿將頭湊過去,和樺哥兒扮鬼臉。

此時的阿蘿,全然沒了白日的儲君凜然氣度,笑得開懷喜悅,像個孩童一般。

佑哥兒稚兒在懷,嬌妻在側,心滿意足。

「佑哥哥,」阿蘿忽地輕聲說道:「以後,我們多生幾個孩子吧!」

佑哥兒一愣,下意識地說了一句:「你真的願意再生孩子?」

身為儲君,身為大齊未來的女帝,阿蘿的大部分時間精力,都將被朝堂政事佔據。而孕育生養一個孩子,著實要耗費許多精力體力。

他原本以為,阿蘿生了樺哥兒之後,便不肯再生孩子了。

阿蘿抬起頭,凝視著佑哥兒:「佑哥哥,我很貪心。我既想做一個優秀出色的儲君,也想做一個好妻子好母親。我的父皇母后只我一個女兒,公公婆婆也只你一個兒子。獨得父母的寵愛當然好,卻也不免孤單。」

「我想給樺哥兒再生幾個弟弟或妹妹。以後,挑一個孩子隨你姓陸,延續陸家的香火。你說好不好?」

佑哥兒還有什麼可說的?

他全心待阿蘿,阿蘿也一樣全心待他。

佑哥兒伸出另一隻胳膊,將阿蘿緊緊摟入懷中:「阿蘿,謝謝你。」

阿蘿將頭依偎進他的胸膛,嘴角揚起甜蜜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