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君之祿,為君分憂。
這等小事,交給汾陽郡王正合適。
盛鴻聽得眉開眼笑,握著謝明曦的手笑道:「沒錯!我明日就宣召汾陽郡王進宮,命他在三日之內想出個章程來。」
謝明曦頗為厚道地為汾陽郡王說情:「三日時間太倉促,多允些時間,給他十日時間吧!」
盛鴻點點頭。
……
隔日,汾陽郡王被宣召進移清殿。
待聽到天子親切地下口諭,命他在十日之內想出辦法安置藩王子孫時,汾陽郡王感動得熱淚盈眶,差點當場就失聲痛哭。
「微臣才識淺薄,只怕不能擔當此重任。懇請皇上另擇能臣……」
盛鴻笑著打斷汾陽郡王:「你身為宗正,掌管宗人府,管束宗室皇親。此事你來做最合適。就不必推託了。朕相信,你一定能將這樁差事辦好。」
汾陽郡王:「……」
汾陽郡王苦著臉,不情不願地應下了這個苦差事。
事實證明,人的潛力無限。
汾陽郡王絞盡腦汁想了幾日,倒是真的想出了法子來。
當日有官員上削藩的奏摺時,也有些具體的章程。汾陽郡王拿來做參考,又添了些自己的想法,寫了一封奏摺。在大朝會時,呈上了奏摺。
這一份奏摺,共分為兩個部分。
第一個部分,是向天子諫言,重新修訂一份宗室名冊。將所有皇室宗親,按著血緣關係,分作五服之內的近親和五服之外的遠親。將所有宗室子弟和藩王兒孫皆錄入名冊。每年皆要修訂一回,以備天子隨時過目。
第二個部分,則是安置宗室子弟的幾點建議。
其主要思想是,不能任由宗室子弟們遊手好閒無所事事。鼓勵他們讀書,允許他們參加科考出仕。沒有讀書能耐的,可以勤奮練武,武藝出眾的可以選入御林軍。不會讀書身手不行的,可以學著打理田莊經營鋪子。
總而言之一句話,人人都應該有所作為,不應閒散玩樂躺著吃喝。
末了,汾陽郡王慷慨激昂地建議,安王身為天子胞弟,乃眾藩王之首,理當為眾藩王做出表率……
憑什麼他忙得團團轉恨不得多變出一隻手來,安王就整日陪著新婚嬌妻遊玩取樂啊!
心有不甘的汾陽郡王,將安王一併拖下了水。
天子聞言深以為然,笑著讚了兩眼熬得通紅的汾陽郡王一通。然後下了一道口諭,令魏公公去安王府傳旨。
魏公公滿臉帶笑地去了安王府傳旨:「恭喜安王殿下,汾陽郡王今日在朝會上上了奏摺,皇上已經首肯了。奴才前來傳皇上口諭,請安王殿下明日起去宗人府當差,聽汾陽郡王差遣。」
安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