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就來!
誰怕誰!
霆哥兒也捲起衣袖,仗著個頭高壯的優勢,頗有氣勢地睥睨阿蘿一眼:「輸了可別去七嬸孃那兒告狀。」
阿蘿挑眉,氣勢洶洶地冷笑一聲:「彼此彼此!」
這三年來,兩人動手的次數不算多。一個月也就一兩回而已。每次動手打架過後,都會各自挨罰。老實消停一段時日,忍不住時又會動手。
霖哥兒頭痛不已地來勸架:「喂,你們兩個可別一大早胡鬧。今日上午可是算學課。待會兒謝夫子就來了。」
阿蘿:「……」
霆哥兒:「……」
氣勢勃發的阿蘿霆哥兒對視一眼,各自悻悻地放下衣袖:「看在堂兄妹一場的份上,我饒了你這一回。」
「先記下這一筆。待過些時日,我們去練武房裡一較高下。」
「去就去,我怕你不成!」
「呵呵!」
眾人:「……」
一提謝夫子,兩人慫包的速度不相上下!
霖哥兒總算鬆了口氣,露齒一笑:「大家夥兒都各自坐下讀書吧!」
霖哥兒眉眼俊秀,肖似已逝的閩王。只是,眾孩童對離世多年的閩王都沒什麼印象。
霖哥兒的性情脾氣隨了親孃,心胸開闊舒朗,頗為俠義,從不記仇。也因此,阿蘿對霖哥兒一直頗為親近。
霆哥兒就更不用說了。他沒了爹孃,被尹瀟瀟養大,和霖哥兒好得如親兄弟一般。也最肯聽霖哥兒的話。
阿蘿和霆哥兒不善地對視一眼,然後各自坐下讀書。
小寶兒心頭悶氣稍解,拿了自己的帕子遞給小聲抽泣的卿姐兒:「卿妹妹,帕子給你擦眼淚。」
這幾年被秦思蕁耳提面命的教導,小寶兒大大咧咧的性子也收斂了一些。譬如拉手擦眼淚這些不合宜的舉動,都不敢再做了。
卿姐兒接了帕子,擦了眼淚,不怎麼好意思地道謝:「謝謝小寶哥哥。我將帕子洗了再還你。」
小寶兒嘻嘻一笑:「不用了。我家裡的素帕子多的很。我娘特意為我準備了一堆,讓我每日都帶幾塊帕子放在身上。讓我在你哭的時候拿出來給你擦眼淚。」
卿姐兒被打趣的小臉一紅。
愛哭大概也是天生的,她想改也改不了。
……
過了片刻,鈺哥兒欽哥兒一起進了書房。
雙生兄弟都生了一雙桃花眼,幼時不顯,如今年歲漸長,略顯狹長的桃花眼漸漸有了親爹李默年少時的風采。
兄弟兩個一般高矮,身量一樣,穿著相同的衣服。走路姿勢和說話聲音也差不多。迄今為止,能一眼就分辨出兄弟兩個的,依然只有阿蘿和佑哥兒。
緊接著,蓉姐兒和芙姐兒也進了書房。
蓉姐兒今年十一歲,身量修長,容貌秀雅,氣質嫻靜。
芙姐兒今年十歲,容貌姣美,眸光盈盈,靈秀動人。
兩個少女聯袂而來,鈺哥兒欽哥兒頓時忍不住偷偷瞥了過去。仔細甄別,鈺哥兒在偷看蓉姐兒,欽哥兒在偷偷瞄著芙姐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