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說得是真是假?」
「這等事,總不會是空穴來風!」
「真沒想到,盛公子竟喜幼|女。說起來,永寧郡主喜好女子……嘖嘖!淮南王府還真是夠亂的。」
「喜好幼|女,私下裡怎麼折騰都是他的事。鬧到新娘面前,可就太過分了。穆家也是京城名門,焉能受這等羞辱!我看啊,今天這場喜事,怕是還有的折騰!」
……
穿著喜服滿面笑容的盛渲,此時再也笑不出來了,臉孔僵硬。
任誰在大喜的日子裡,驟然遭逢這等變故,也回不過神來。更何況,這番話裡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信口雌黃,盛渲比誰都清楚……
最陰暗最不堪的隱秘,就這麼被揭開。
一直自以為隱藏得滴水不漏的隱秘癖好,一朝之間曝露於眾人眼前。任他城府再深,此時也亂了分寸。
坐在花轎裡的穆梓琪,也如遭雷擊,眼角眉梢的喜悅全部被凝住,只餘倉惶。
這一切是真的嗎?
盛渲竟有這等令人不齒的癖好……
十一歲的小姑娘……
精緻的妝容也遮不住穆梓琪臉孔的蒼白,胃裡翻騰不息,隱隱作嘔。
耳邊傳來送親兄長的怒喊:「盛渲!這倒是怎麼回事?你給我說清楚!」
這一聲怒吼,倒是將盛渲從渾噩中驚醒。
盛渲將心頭的驚濤駭浪萬般思緒都按捺下去,衝舅兄穆大郎作揖:「舅兄勿惱。淮南王府近來屢遭小人算計,今日之事,定是有人暗中指使這些百姓來鬧事,敗壞我名聲,想毀了淮南王府的喜事。」
「舅兄此時惱怒生氣,正中了小人下懷。」
一旁的淮南王世子也終於反應過來,上前道:「我這就讓人將他們送去府衙,好好審上一審。看看到底是誰想潑髒水到阿渲的頭上。」
當下,有和淮南王府交好的宗親,也紛紛出言。
「是啊!大公子品性端正好學上進,絕不會做出凌虐幼|女的事來。」
「這些鬧事的人,肯定受人指使,前來胡鬧。穆大公子千萬別放在心上!該讓新娘子下轎了,可別耽誤了拜堂的好時辰!」
穆大郎面色依然難看。
盛渲若是這等人,妹妹嫁給他,豈不是跳進了火坑裡?沒下轎拜堂,親事只算進行了一半。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只是,若就此回頭,穆家的名聲也好不到哪兒去。以後妹妹想再說親事,也是難上加難。萬一盛渲真的是被冤枉的,豈不是錯過了一樁良緣?
到底該怎麼辦?
穆大郎心思紛亂,沒有理睬盛渲和淮南王世子,轉頭看向一起送親的穆家兒郎。
穆家是京城名門,穆梓琪是穆家嫡女,今日前來送嫁的穆家兒郎足足有六個。只是,眾人都以穆大郎為首。
遇到這等委決不下的事,誰敢亂出主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