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默還是那副盪漾的笑容:「什麼少年懷春,你可別亂說。我只是敬佩六公主殿下身手出眾而已!」
四皇子眉頭略略舒展。
陸遲身不由己地被拖去了茶樓。
陸遲抽了抽嘴角,看著一臉春花爛漫開放的李默:「你確定,只有一點點喜歡?」
遙想著那樣的場景,李默咧嘴笑了起來。
林微微到底為什麼疏遠他?
笑得像個白痴一樣。
他昨日又去了林家,林微微還是避而不見,擺明了是在躲著他。
從淮南王府出來之後,四皇子騎馬回宮。
四皇子:「……」
這半個月,他和六公主每次在宮中相遇,都是「火花四射」,彼此冷笑相對。
不過,一旦貧到了自己身上,這滋味就不太美妙了。
眾人又是一陣無語。
他到底做錯了什麼?
「我長這麼大了,還從來沒有這樣惦記過誰……這種感覺,你肯定懂的吧!」
陸遲的腦海中迅速閃過一張嬌美可人的俏臉,點了點頭。心情卻有些低落。
直至一個騎著黑色寶馬的黑衣美麗少女映入眼簾。
李默回府之後,立刻去找李湘如:「妹妹,明早我送你去書院。」
「大哥,你今兒個怎麼穿成這樣?」李湘如蹙起眉頭:「天這麼冷,可千萬別被凍著了。」
趴在床榻上的盛渲忍無可忍,費力地抬頭白了李默一眼:「你別這副少年懷春的蠢樣子行不行!」
李默一挺胸膛,滿臉自信:「這怎麼會!」
他又要搞什麼鬼?
李湘如:「……」
到了蓮池書院外,李湘如下了馬車,和兄長道別。
出身名門的李默,今年和陸遲同齡,俱是十四歲。這樣的年齡,對姑娘家心生愛慕,不算什麼稀奇事。
李默今天到底吃錯什麼藥了!哪壺不開,專提哪壺!沒見四皇子的面色已經很難看了嗎?竟然還口口聲聲誇六公主……
平心而論,李默這個人,風趣詼諧,頗好相處。唯一的毛病,就是嘴賤了一點。
有意無意地加重了「姑娘家」三個字。
可惜,坐在對面羞羞答答一臉懷春蠢相的少年,破壞了陸遲悠然品茗的心情。
陸遲也打算回府,卻被李默硬拉著不放:「早早回去做什麼,我知道一間新開的茶樓極好。走走走,我請你去喝茶。」
深秋時節,涼風習習。她已穿上了兩層羅裙,還披著厚實的披風。
「這半個多月,我一共做了三迴夢,每次都會夢見她。」
盛渲沒多少說話的力氣,陸遲只得再次笑著打圓場:「兄妹之間,哪有隔夜仇。再者,殿下心胸寬廣,又怎麼會和姑娘家計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