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匆匆,轉眼間,半個月過去了,這一天,走了半個月有餘的子情一行人已經來到了臨近天門的城鎮,算算時日,最多隻要一天就能到達天門,想到可以見到兩個孩子,除了子情和冷絕辰之外,其他人心裡也是異常的興奮著。
「我們在城外休息就好,顏沐和紅衣以及沈良段五,你們幾人進城裡去買些東西出來。」子情交待著,畢竟他們現在人數眾多,若是進城的話一間客棧也不夠他們住,倒不如在這外面休息就好,而且這一路他們都是這樣走過來的。
「好,那我們現在就進城。」幾人應著,便準備往城中而去。
「等等,我們也跟你們一起去。」鳳歌拉著無極快步的跟上他們,繼而回頭對子情擺了擺手:「子情,我們也進城裡去轉轉,很快回來。」
見狀,子情笑了笑,對他們說:「小心一點。」
「大家都坐下休息吧!」墨成軒示意眾人都休息一下,便對子情喊關著:「墨墨,過來。」聲音一落,便在雪柔的身旁坐了下來。
冷絕辰示意她過去,而他則走到血狼成員他們那裡,不知與他們在說著什麼。
「爹爹,怎麼了?」她走上前,來到他們的身邊坐下。
「是這樣的,我和你孃親這一路上都在想,等到了天門之後,我們打算找個可以落腳的地方,然後我們幫你們帶著兩個孩子,畢竟孩子還小,要是帶著上路的話,我擔心他們會吃不消。」他把這陣子心下的顧慮說了出來,這也是他們兩人再三考慮的結果,只是不知他們兩人的意見如何?
「是啊!這是我和你爹爹商量後的決定,不過成不成,還得看你的辰的意思。」雪柔也開口說著。
聽到這話,子情沉思了一會,點了點頭,說:「這個我也不是沒考慮過,當初把兩個孩子放在天門中也是出於這一層的考慮,畢竟兩個孩子現在還太小了,我們行走在外面,會遇到很多的危險與困難,帶著他們的話,難免會有不便,而且,讓爹爹孃親一直跟著我們奔波,我也過意不去,如果能找到個宅子,讓你們住下,順便照顧孩子,那自然是最好,我想辰也是不會反對的。」
「只不過,這樣一來,你們就不能總見到兩個孩子了,所以我也擔心著,辰不知會不會同意。」
聞言,子情笑了笑,說:「爹孃放心吧!辰也希望兩個孩子可以平安的生活著,再說,如果我們想見孩子,只要有時間也可以回來看看,等兩個孩子大一些,又有自保的實力時,再讓他們跟在我們的身邊也並無不可。」
「既然這樣,那你找個時間辰說一下這件事。」
「好。」她點了點頭,頓了一下又道:「爹孃,如果要落腳,找宅子的話,那可以在天門下面的城鎮上找一處大宅子,這樣一來就算我們不在身邊,天門裡的我幾位師兄與師傅也會幫忙照顧著你們,有他們照顧著,就算我們沒在你們的身邊,我們也能放心一點。」
「嗯,找宅子的事就到了城鎮再說。」找個落腳的地方,就算他們回來了,也有地方可以好好的休息。
「不對不對!哪裡是這樣的?這結界根本就不行,太弱了。」天龍的聲音從後面傳來,只見他正忙著給血狼成員他們指點著,當血狼成員的結界一齣時,全被它輕易的化解了。
而端木浩,自從那日跟著子情他們離開後,便也換上了新的衣服,雖然身形是瘦弱了一點,但他的結界之術,以及在結界方面的天賦都是讓眾人佩服的,這些天以來,除了子情和冷絕辰指導著眾人的結界之術之外,還有的便是天龍與端木浩,短短的半個多個,眾人對結界的掌握已經不再像當初那樣的陌生了。
「不是這樣嗎?那你得告訴我應該怎麼樣才行啊!你只是這樣說不對不對,我哪裡知道不對了?」一名血狼成員在不知多少次被天龍打擊完後,有些鬱悶的問著,目光朝一旁正在教著另外一名血狼成員的端木浩看去,見他正耐心的講解著,當下不禁對天龍說:「要不樣吧!我去跟端木學得了。」這天龍,只會打擊人,他都不想跟它學了。
一聽他竟然不想跟它學,天龍不禁急了,當即攔住了他說:「不行不行,你怎麼可以不跟我學?現在我可是你師傅,你要聽我的話!」
「可你都不會教我啊?你說的那些我又不懂是什麼意思。」那名血狼成員也煩燥著,有些抱怨的看著他。
「誰讓你腦袋瓜子這麼笨呢?子情一聽我說她就會了,你,我都說了那麼多回了,你卻還學不會,所以這不能怪我啊!要怪也只能怪你自己。」天龍擺了擺手,一副事不關己的模樣看著他。
聽到這話,那名血狼成員喉嚨一卡,有話說不出來,這天龍!是存心氣死他的麼?他能跟主子比嗎?主子的天賦與悟性都是他們都不能及的,他們哪裡能相比?當下,又開口道:「分明就是你自己講得不清楚,你看端木,像他那樣的講解才行啊!分析出來我才能更容易懂。」
「分析?什麼是分析啊?」天龍挑了挑眉,一臉的不解,看著面前的血狼成員氣得一張臉黑沉得可怕,當下便中咧嘴一笑:「嘿嘿,你別生氣,我也剛當人類沒多久,對人類的這些話總是弄不明白,對了,什麼是分析啊?你先告訴我吧!」
那名血狼成員深呼了一口氣,擺了擺手說:「算了,我自己修學,不用你教,要是你真想教,這樣吧!你去教夜寒。」說著,往夜寒所在的方面一指,示意它過去。
天龍順著他手指所指的方向看去,只見一身黑衣的夜寒正一個人在那裡反覆的試著結果界之術,看到他身上散發出來的那股冷冰冰的氣息,天龍當即就搖了搖頭:「不要,那是塊冰塊,我才不去教冰塊呢!我還是教你好一點,你太笨了,沒我教是學不好的。」
「你!」
「我怎麼了?」天龍很是無辜的看著他,不明白自己又哪裡惹他生氣了?
「我不練了,我去撿些樹枝回來,晚上燒個火堆。」那名血狼成員深吸了一口氣,繼而又慢慢的撥出,轉身就往那山坡下走去。
「哎,你等等,我跟你一起去。」說著,不顧前面那名血狼成員因聽到他的話而僵硬的身體,一副興奮的跳到了他的身邊:「我們要不要再打些野味回來?晚上吃點肉不錯,我比較喜歡吃肉,而且烤的肉香多了,對了,呆會看看周圍有沒果子,我已經好久沒聽到果子了,真是想念神秘之境裡面我最愛的那個果子啊!」
「你有完沒完?少在我耳邊嘮叨著,跟個七八十歲的老頭似的,煩死人了!」
「誰讓三十六名血狼成員裡面,就你這麼笨,還得子情讓我親自教你,教到你這麼笨的人類弟子,我也是很無奈的。」天龍嘆了口氣說著,只是那神色卻是怎麼也掩不住欣喜與興奮。
聽到這話,那名血狼成員識相的閉上了嘴,他知道再說下去他也還有話說,倒不知讓他自己去說得了,什麼三十六人裡面就他最笨?分明就是他對結界之術的領悟最快,主子說不用端木和姑爺他們教,而天龍則是跟著上前湊熱鬧,於是就有了現在死活跟著他的這一幕了。
兩人隨著走遠,在下坡處撿些一些可以燃燒的樹枝,天龍還在旁邊不時的說上幾句,而那名血狼成員已經識相的不再吭一聲,在他們身後,不時傳來山坡上他們在修煉結界的聲音,空氣中還有著淡淡瀰漫著的玄氣能量氣息。
隨著太陽的西下,天色漸漸的暗了下來,而那進城去的幾人也揹著大包小包的東西也已經回來,只是,幾人臉上的神色卻是有些不一樣,少了去時的愉悅,反而多了一份的擔憂。
「怎麼了?」看到他們回來,子情便開口問著。
幾人把東西放下,讓圍過來的血狼成員以及雪衣他們舀去放好,便開口道:「我們在城時聽到了一個訊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