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情看了他們兩人一眼,目光一轉,便說:「木易,呆會我還要去師傅那裡一趟,你陪青衣練一下吧!都這麼久了,她一直都是自己一個人修煉,沒個對手也不知道實力進長如何,還有那結界之術,你在這方面比她有經驗,可以提點一下她。」
木易一聽,很是興奮的說:「好,師叔放心,我會陪著青衣的。」青衣瞥了他一眼,低下頭不有說話。
子情笑了笑,吃了兩塊點心後便對他們說:「那你們坐著聊一會,我就先走了。」說著,便站了起來。
「小姐,我陪你去吧!」青衣站起來說著
「不用,我有事和師傅商量,你去了也是沒事做的,難得木易能當你的對手,你要好好努力了。」她笑說著,看了他們兩人一眼,這才轉身離開。
隨著子情的離開,青衣和木易坐在那裡越發的不知說什麼好了,青衣本就不是多話的人,而木易對著她卻是緊張得不知應該說什麼好,愣了好半響,便訕訕的笑了笑,把點心推到她的面前說:「青衣,你多吃點。」
青衣看了他一眼,點了點頭,慢慢的吃著點心,半響,站了起來對他說:「木師兄,麻煩你了。」
「呵呵,不麻煩不麻煩。」他也站了起來,知道她是要去修煉了,但自動的跟在她的身邊。
另一邊,子情來到她師傅的院子,守著院子的那名弟子一看見她,連忙迎了上來,笑容滿面的說:「師叔,來找師尊啊!」雖然這小師叔與他的年紀相仿,但是卻讓天門中很多的人都打心底佩服著,所以這一聲師叔也是叫得異常的輕快。
「嗯,師傅在裡面嗎?」她輕聲問著,絕美的臉上帶著淡淡的笑意。
「在,師尊在裡面呢!您請進。」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子情點了點頭,便移步往裡面走去。進了裡面來到他的房門口處,抬起手敲了敲門:「師傅。」
「進來吧!」
裡面傳來天門門主的聲音,她微微一頓,便推開了房門往裡面走去,只見,簡單而不失雅緻的房間裡,一身白袍的老者盤膝閉目而坐,像是知道她進來了一般,那原本放在膝上的兩手慢慢的往上一收,輕輕的撥出了一口氣,這才睜開了眼睛。
「墨丫頭,坐吧!」天門門主說著,大手一拂,示意她坐下。
「好。」子情應了一聲,走到一旁的桌邊坐下。
天門門主看了一眼她那六個多月的肚子,一手撫著白花花的鬍子說:「最近怎麼樣?把那本書看完了嗎?」
「看是看完了,不過有很多我都還沒試練。」她輕聲說著,頓了一下,說:「師傅,其實我是想問一下,有魔魂的訊息嗎?」都幾個月了,卻一直打聽不到他的訊息。
「你懷著孩子不能修煉,要不然以你的天賦想必很快就能掌握住那書中的要訣。」天門門主撫著鬍子笑說著,看了她一眼,又道:「魔魂的事情還是沒有打聽到,這也是急不來的,你也想必他一定是會躲起來先修煉,就目前而言,你得先好好的安胎,平平安安的把孩子生下來才能去想那魔魂的事情。」
聞言,她輕嘆了一聲,說:「我只是擔心,我來這邊也有好幾個月了,而今卻連一點訊息都沒找到,不免有些擔心。」也不知道辰在那邊怎麼樣了?醒過來了嗎?他們都還好嗎?
「就算是讓你現在的到魔魂的下落,你也不是他的對手,唉!不用想太多了,一切順其自然吧!」天門門主嘆了一聲說著,說道:「你這肚子比一般的人都要大,我在想,會不會是雙胎兒。」說著,他笑眯著一雙眼睛:「到時你要是去尋找那幾樣東西,總不能把這孩子也帶在身邊的,我想著到時你把孩子交給我來照顧著,由我來教他們。」
呵呵,以她的變態天賦,難免她的孩子不會得到她的遺傳,如果真的是那樣那就好了,小孩子吸收的能力比年長的都要強,要是她把孩子交到他的手中來,他一定會幫她把孩子調教成像她一樣的天才的。
聽到這話,子情目光微閃,眼底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朝他看去,見他眼底打著算盤,不由笑了笑說:「我是擔心師傅照顧不過來,這門中的事情已經多得讓您顧不過來了,您還有時間幫我教孩子?」
確實,她以後下山是不能把孩子帶在身邊的,畢竟太危險了,她本就打算到時把孩子留在天門這裡讓青衣照顧著,如果能讓他親自教授,那更是最好。
「呵呵,門中的事有你十位師兄去忙活著,用不著我的。」他笑呵呵的說著,眼中泛著亮光說:「那我們就這麼說定了,你生下孩子後,這孩子交給我來照顧吧!你放心,師傅一定會幫你把孩子教得很好的。」
「嗯。」她輕笑著,點了點頭。
「還有半個月就過年了,你看看用不用添點什麼東西,讓人下去買回來,還有小孩子的衣服也要著手準備了,免得到時手忙腳亂的忙不過來,對了,我讓你大師兄親自下山去給你打穩婆,打算把那穩婆先接上天門住幾個月,正好可以幫著照顧你,我看你也是什麼都不懂的,免得到時一急起來顧不過來。」他自顧的說著,雖然她現在距離生產還有幾個月,卻已經在著手打算著這些事情了。
聽到他的話,子情不禁有些哭笑不得:「師傅,我才六個多月,不用那麼急著準備這些,眼下還是看看過年時要添些什麼東西才是最重要的。」
「我們哪裡用添什麼?也就是兩件衣袍換來換去的,過年不過年都是一樣,倒是你們女子就不同,過年要置幾身新衣裳,你看你整天就那兩套換來換去的,等你生完孩子這些都不能穿了,得去再做幾套備著,嗯,呆會我讓老六去準備,反正現在門裡的弟子都下山回家去了,他們幾個閒著也是沒事做的。」
聞言,子情無奈的笑了笑,說:「師傅,不用麻煩幾位師兄,我讓青衣去準備就好。」她哪裡敢要幾位師兄來幫她準備這些?回頭她讓木易陪青衣下山一趟就行了。
「都是自己人,不用跟他們客氣的,對了,老七這陣子怎麼都沒看見?是躲著煉藥嗎?你在這方面的天賦比他還高,有空就走過去他那裡幫他看看,指點指點。」
「嗯,我會的。」她點了點頭,站了起來說:「那我先走了。」
「去吧!」他拂了拂手。
子情向他行了一禮,這才往外走去,出了外面,本想著回院子去的,但想著剛才她師傅的話,便拐了個彎,往七門走去,若不是碰著這會快過年了,門裡的弟子都下山回家去了,這門裡也不會清靜成這樣。
她看著靜悄悄的周圍,除了偶爾能看到一兩名弟子在除著雜草之外,根本沒有看到別的,而這些留在天門沒下山回家去的,大多都是孤兒,天門就是他們的家,就算是過年他們也是隻呆在這裡。
來到她七師兄的門裡,見只幾名弟子在翻弄著藥材,一看見她來了,連忙站了起來向她向禮:「師叔好。」
「嗯,你們師傅呢?」她點點頭,目光在周圍掃了一圈,卻不見她七師兄的人。
「師傅在後面。」共中一名弟子開口說著,自那一回看到她是如此整治白鳳嬌的,門裡的眾人都對她打心底生出一股的懼意,也是從那時開始,天門裡的人都知道他們這小師叔不僅實力令人不敢小窺,在醫藥方便也是一位能手,而且最要命的是她不僅懂醫藥,還懂毒,隨時都能把這毒下得無人知覺。
聽到那弟子的話後,她便往後面走去,後面是一塊土地,不過卻不是一般的土地,而是一塊種著各種珍貴藥材的土地,除了一些珍貴的藥材之外,還有著很多平時要用到的草藥,因為怕底下的人照顧不過來,這塊土地一向都是她七師兄親自打理的,上一回拍買回來的那株紫光地龍梅也被她七師兄種在了這裡面。
來到後面,只見她七師兄正蹲在那藥田裡除著雜草,那認真而小心翼翼的模樣讓她看了不由一笑,天門的十位師兄待她都很好,而與她最說得來的就是這位七師兄了,雖然他們的年紀都與她爹爹差不多,但因有著共同的話題,平時也是天南地北的聊著。
「師兄。」她開口喚了一聲,移步走上前。
聽到這熟悉的聲音,七掌門驚訝的抬起了頭,看到是她時,當下笑問著:「師妹,你怎麼來了?」說著站了起來,大步的走她走了過來。
「我是閒人一個,整天就是到處走走,剛去了師傅那裡出來便走到你這裡來了。」她輕聲說著,看著他剛才在忙碌著的那株藥材旁邊有著幾株小一點的,便笑說:「師兄,你這藥田越來越大了,真是什麼藥材也有,現在想要煉藥的話應該不用到處找藥材了吧?」
「呵呵,哪裡,這塊藥田雖然是不小,不過卻沒有多少品種,你看,我剛才又移植了幾株芭葉草,我正在想著什麼時候去找找有沒別的藥材好帶來種植。」他笑說著,心下知道,好的藥材除了去那危險重重的神秘之境尋找之外,還有另一條路便是拍賣會,不過因為經歷了上一回的事情,他對拍賣會的熱情也減少了很多,畢竟那一回若不是因為有小師妹在,不僅僅是當時的那株紫光地龍梅,就連他的命都得交待在那時裡。
「師兄自上回回來後就一直很少下山,就是有師兄也沒遇到。」子情笑說著,道:「最近快過年了,一些去神秘之境的傭兵團相信也會趕回家去,所以藥材之類的應該在這段時間會有新的品種,師兄不妨多下山去走走,也許會碰到稀有品種也不一樣。」
上回回來後他便帶了一本植物大全給她看,那裡面的植物皆是她以前沒見過的,很有千奇百怪的植物都有著驚人的藥用價值,因從那書本中看到,她也知道了那神秘之境不僅僅是危險,更是一個藥材的分佈地,那裡面有著稀有的藥材,卻鮮少有人能從中把藥材拿出來賣。
大家族的人不會去冒這個險,他們只會出錢從拍賣會上或者是傭兵的手中買下那些有用的東西,絕不會用生命去交換那一些,也正因為如此,所以在這天之痕有著很多的傭兵團,他們的實力皆不遜色於大家族裡面的人,他們有的是流浪傭兵,為了錢財,他們以最少五十人組成一支傭兵團,主要以接任務或者進神秘之境採集有用的藥材為生。
「我最近在煉著一味丹藥,所以是走不開的了,而且雖然藥材是不多,不過目前卻也不缺,等過完了年我再看看,要是有需要的話我就下山去看看有沒新的藥材。」七掌門笑說著,又道:「對了,他們幾個上山去採藥時,捉到了幾隻山雞,呆會我讓他們捉過去給你,你讓青衣拿去燉給你補補身子。」
聞言,絕美的臉上露出了淺淺的笑容,她輕聲道謝著:「多謝七師兄。」
「都是自己人,哪裡用客氣。」七掌門爽朗的笑說著。
兩人聊著一些藥物的用途以及藥效,呆了約一個時辰的時間,子情便起身離開,而七掌門則讓一名弟子捉著兩隻山雞和拿了一些補身體的藥材跟在她的身後回去,子情走在小道上,身後的那名弟子安安靜靜的跟著。
在不遠處的一個亭子裡,一名錦衣男子正饒有興致的看著她,在他的身後站著的是一名勁裝護衛,看著她往那一邊的小道走去,錦衣男子眉頭微挑的開口說著:「都說天門門主收了一名關門女弟子,莫非就是她?只是,怎麼會是個懷了身孕的女子?」以天門門主看人的目光,應該是不差,只是,為何會挑一名懷孕的女子為關門弟子?
「公子,聽說這個叫墨清姿的女子很是厲害,她不僅身手很是出眾,更是醫毒雙修,這天門中的每一個人都對她貼貼服服的,是個不可小窺的人物。」那名站在他身後的男子沉聲說著。
「哦?是嗎?」錦衣男子漫不經心的說著,看著她的身影漸漸的遠去,問:「那有沒人提到她的夫君是哪個?一個懷有身孕的女子身邊沒有跟著他夫君,這有些說不過去。」修長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的敲打著桌面,發出一聲聲細微的聲音。
「據屬下所知,除了天門的門主和十位掌門之外,門中的弟子對她的身世和來歷都不清楚,有的人說她是被你要休棄的,也有的說她是哪個大家族的小姐,就法不一,不過都沒得到證實。」
「那樣淡雅泰然的一個女子,渾身散發著優雅與尊貴的氣息,怎麼看都不會是普通人,休棄?那更是不可能了,先別說她那天人之姿與渾天而成的貴氣,就那優雅的氣質與淡雅的氣息,都是任何一名男子不會看走眼的,本還覺得替他們送禮上天門有些無聊,不過現在倒是覺得有趣得緊。」唇角微微的一勾,目光中閃爍著一抺莫名的光芒,他不緊不慢的開口說:「你去告訴一掌門,就說我想在這裡休息幾天。」
聽到這話,站在他身後的那名男子微微的一怔,先前一掌門請他留下住幾天時他明明是拒絕了,現在卻在看到那個大著肚子的女子後說要留下來?想到這,他的臉色不禁有些奇怪,頓了頓,還是開口問道:「公子,你不會是對那位墨小姐感興趣吧?」他家公子,不會是看上人家大著肚子的人了吧?這可千萬不要啊!他會被老爺打死的。
男子回頭睨了他一眼,說:「你抽什麼風?你家公子我又不是沒見過女人,有必要看上人家懷著孩子的女人嗎?」他有那麼飢不擇食嗎?什麼樣的女人他沒見過了?怎麼可能看上人家大著肚子的?
站在他身後的男子撇了撇嘴說:「那剛才一掌門請我們留下來的時候,公子你明明就說要走了,怎麼在看到那位墨小姐後說要留下來了?這不是分明就對人家感興趣嗎?」
「公子我是走累了,想留下來休息休息,怎麼?不行啊?我做事還得用你稟報不成?你還真的是越來越沒規距了,連公子我的決定都敢質疑。」
聽到這話,站在他身後的男子這才說:「那我現在去跟一掌門說,公子想留下來休息。」說著就要往外走去。
「等等。」錦衣男子喚住了他。
一聽他家公子喊住了他,男子當即回過頭來問:「公子你又改變主意了?不留在這裡住了?是不是我們現在就要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