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型強壯的獨角幻獸來拉馬車,格外的引人注目,當鳳歌駕著幻獸回城後,馬車走在大街上,行人一個個驚奇的看著,從來都沒人用幻獸來拉車,幻獸對人們而言,是戰鬥的勇士,所以當這麼一隻體型強壯得嚇人的獨角獸拉著馬車而來時,一個個都在議論著。
「那是誰啊?竟然用幻獸來拉馬車,真是新奇。」
「那不是藍家的馬車嗎?你們看,那馬車上還有標記呢!」眼尖的人詫異的說著,想不通藍家怎麼就讓幻獸來拉馬車了?
「不過那頭幻獸是什麼幻獸啊?看起來好強壯,我估計應該是很厲害的。」
「就是,比一般的牛還要壯。」
鳳歌坐在馬車上駕著幻獸,聽著他們的話語不禁覺得好笑,見他們一個個一副新奇的樣子看著她的幻獸,好像沒見過獨角幻獸似的。大街上的行人自動的為她讓出了一條路來,而她與幻獸心意相通,根本不用駕,只需要以意念吩咐獨角獸便會往前而去,也會自動的放慢速度不會誤傷到行人。
以前她是騎著幻獸到處走,而現在讓幻獸來拉車,這種感覺似乎也很是不錯。不過她估計一般的人還真不捨得讓幻獸來拉車,畢竟幻獸與他們而言,是戰鬥的夥伴,若不是因為馬走不了,她也不會讓獨角獸來拉車。
來到藍家大門口時,門前的護衛察覺到不對勁迅速的跑了上來,一見前面的鳳歌便問:「鳳歌姑娘,怎麼了?」他們記得出門的時候可是有有護衛跟著去駕車的,怎麼現在回來卻成了她駕著幻獸了?而且,馬車還變成了這樣,那股血腥味一般的百姓不會察覺,他們卻是一聞就知道的。
「先把後面的人扶下來吧!」鳳歌示意著,讓他們去後面扶人。
聽到這話,兩名護衛來到後面,正好看見夫人撩開車簾下來,而她的身上卻有著好幾道傷口,雖然經過簡單的處理,卻也讓他們驚心不已。
「夫人?」怎麼她們會弄成這樣了?眼角在瞥見那裡面躺著的護衛時,心下更是一驚,那渾身的鮮血,該是受了多重的傷?
「別愣著,把他扶下來快去請大夫給他看一下,他受的傷很重。」藍夫人下了馬車說著,看了前面的鳳歌一眼,見她正在解開系在幻獸身上的繩子,壓根沒往後面看來,不由目光微微一閃。
「是!」兩名護衛應了一聲,上前把人扶了下來,也顧不得還在馬車裡面的林嫣兒,便快步的把人帶了進去。
鳳歌解開了獨角獸身上的繩子後,把它收回了幻獸空間,這才跳下馬車,一下馬車見無極他娘站在那裡看著她,便走了過去說:「先進去處理一下傷口吧!」說著,沒有停留的便往裡面走去。
不是她太過冷漠,而是她給她的印象真的太差了,若不是因為她是無極的孃親,她都不想跟她說話。
「姨娘,你看她,竟然那樣就進去了!」林嫣兒來到她的身邊,不滿的指著鳳歌的背影說著。
藍夫人只是皺了皺眉,瞥了她一眼便往裡面走去。見到她對她的態度變了,林嫣兒不由後悔不已,都是因為她在危險的時候把姨娘推出去了,要不然姨娘最疼她的,才不會對她這麼冷淡,說來說去,都是那個狐狸精的不是,若不是因為她,也不會弄成這樣!
她咬了咬唇,看著往裡面走去的身影一眼,便也跟了進去。
當藍無極聽到他孃親和鳳歌她們受了傷回來了,當即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快步的往府裡而去,一進裡面往大廳處走去,來到大廳時,見鳳歌坐在大廳裡,又見他孃親雙手都包紮著,應該是有好幾道傷口,連忙上前問著:「鳳歌,你們出什麼事了?怎麼會弄成這樣?你傷著沒有?」他來到她的面前,上下打量著,見她沒有受傷,這才放下心來,轉而走向他孃親,問著大夫:「大夫,我娘傷得重不重?」
目光掃向一旁的林嫣兒,見她雙手也包紮著好幾處傷口,唯獨鳳歌沒事,心下不解著,怎麼會弄成這樣了?她們遇什麼事了會傷成這樣?同行的護衛身手不錯,再加上鳳歌,不應該會弄成這樣的啊!
「夫人受的都是皮外傷,沒事,上了藥包紮好了過幾天就會好的。」大夫說著,一邊收拾著東西。
見他一臉的擔心,鳳歌便開口說了一句:「我沒受傷,路上遇山賊了。」還好她來得及救下他孃親,要不然若真的有個什麼三長兩短,他還不知得急成什麼樣。
「山賊?」藍無極詫異的看向她,竟然是山賊把她們傷成這樣的?鳳歌的身手很厲害,如果是山賊她應該是應付得來的,怎麼會讓他孃親受傷了?難道這裡有什麼是他不知道的?
林嫣兒見他只看了她一眼後問也沒問過一句,便開口說:「表哥,我們在路上遇到山賊了,那些山賊用箭射我們,我們都險些回不來了。」
「護衛呢?他不是跟你們在一起的嗎?」藍無極問著,幾人都在,卻不同護衛,不由微微皺了一下眉頭。難道是死了?
「當時只有護衛在我們身邊,他一直幫我們擋那些人,受了很重的傷,帶回來的時候還一身都是血,也不知會不會死掉的。」林嫣兒說著,看向了鳳歌,見她一副悠哉的神色坐在那裡喝著茶,似乎對他們所說的並不打算插嘴。
聽著她這話,藍夫人微微的皺了一下眉頭,這話若是不知道的人聽了,以為鳳歌是自己躲起來了,才沒有受傷,或者是說她對她們見死不救,嫣兒的這話,怎麼聽著都覺得有些怪異。她朝鳳歌看了一眼,見她喝著茶,一派的休閒,似乎並不理會嫣兒所說的話。
藍無極看了林嫣兒一眼,便大廳外面的丫環說:「你們兩個進來,送表小姐回去休息。」說著,便不帶看她。
「表哥……」林嫣兒還想說什麼,外面的兩名丫環卻已經來到她的身邊:「表小姐,請。」說著,做了一個請的手勢。做為下人的,她們的心裡明白,始終都只有藍家的主子才是他們的主子,就算這表小姐再怎麼的得夫人歡心,卻仍然只是一名客人而已。
見他們沒人回頭看她,林嫣兒氣呼呼的往外面走去,只覺自己被他們排斥在外面了,根本走不進去,反倒那個外人卻一副女主人的樣子,府裡的下人對她恭敬有餘,就連無極表哥也對她那麼好,看得她眼紅。
藍家家主聽聞她們去拜神卻受傷了,也跟著放下了手頭上的事情回來看看,一進大廳便見林嫣兒被兩個丫環送回去了,大步來到裡面,見自家夫人手上包紮了好幾下,看來了傷了好幾處地方,便問:「夫人,你們怎麼了?不是去拜神嗎?怎麼就弄成這樣了?」說著又看向了鳳歌,關心的問:「鳳歌,你怎麼樣?你有沒受傷?這無極也真是的,怎麼就沒叫多幾個護衛跟著,要是真的出了什麼事那可如何是好?」說著,責備的看了一旁的藍無極一眼。
「我沒事,只是夫人她們受了傷。」鳳歌說著,看了那坐在對面的藍夫人一眼便移開了。
「我們在路上遇到山賊了,還好有鳳歌,要不然估計這條命都得交待在那裡了。」藍夫人說著,目光帶著和善的看著鳳歌,卻見她半斂著眼眸,似乎沒打算與她說話。
鳳歌站了起來,對他們兩人說:「藍世伯,無極,我在這裡也打擾了你們這麼久了,我打算明天回去了。」也是時候走了,估計子情他們應該也回赤城了,在這裡住得不開心,倒不如回去的好,至少有子情他們的陪伴,比在這裡好多了。
「在這裡住得好好的,怎麼突然說要走了呢?鳳歌,是不是無極欺負你了?你告訴世伯,世伯讓他給你賠罪。」藍家家主掃了自家兒子一眼,這個媳婦兒他可是很滿意的,怎麼可以就讓這樣讓她走了?再說了,他都讓人挑選好日子了,得先把他們兩人的親事給訂下來。
一旁的無極看了他孃親一眼,他知道他孃親不喜歡鳳歌,雖然鳳歌什麼也沒說,但他隱約知道定然是與他孃親脫不了關係,難道是他孃親私底下又說鳳歌什麼了?
藍夫人聽到鳳歌說要走了,不禁緊張了起來,看著他們幾人,想要開口卻又不知怎麼說好,從鳳歌對她的態度來看,估計是真的生了她的氣了,這她不怪她,畢竟她確實是做火過了,她在這裡的半個月裡總是時不時的送東西去了她的院落給她,但她卻從沒給好臉色她看,而且還總說她的不是,換成誰都應該生氣的。而且,今天去山上拜神她還跟她吵了起來,還把她給趕下馬車了,關係弄成這樣,她真的不知怎麼收場好了。
聽到藍家家主的話,鳳歌露出了一絲笑意說:「藍世伯,無極對我很好,只是我在這裡也有半個月了,差不多該走了。」誰待她好她又豈會不知,藍家家主從第一次見她就對她很是和顏悅色她是知道的,而她對他也很是敬重,因為他確實是一個值得敬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