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言,辰心下思索了一下,便問:「可想到辦法進去?」就運算元情對毒物是免疫的,但若是一隻湊上來咬一口那也受不了,想要從這裡進去首先要解決的便是這裡面的毒物。
子情唇角微微往上一揚,眼中閃過一絲笑意的看著面前的那些毒物,說:「最簡單直接的辦法,讓雪鳳以冰雪形成一條通道,這樣就可以過去了。」說著,看向了停落在她肩膀上的雪鳳。
雪鳳聽到她的話,當即飛上前,鳳嘴一張一股冰寒氣息呼呼而響的從口中而出,那夾帶著冰霜的寒氣一離開雪鳳的身體便在前面形成了一條冰塊,迅速的將洞中的一切凍結,不一會,漆黑的洞中因這雪白的冰塊而泛上了一股亮光,雪鳳收起體內的能量氣息,回頭對子情說著:「主人,好了。」
「辰,我們走。」
子情牽著他往裡面走去,原本地面與洞壁上週圍的毒物全被雪鳳的寒氣凍結,一動不動的定在了冰塊中,危險解除,他們往裡面走去便是輕而易舉,一直往前走著,以冰雪凝聚而成的通道散發著絲絲的冷氣,讓他們走在裡面也覺得微冷,當他們來到盡頭時,卻見是一片石門。
「這裡面還真的很多隔層,外面是毒物,這裡面,想必就是機關暗器了。」子情說著,在旁邊找了找,摸到了一個開關,便對辰說:「小心一點,辰,進去後你不要動用玄氣,我來就行了。」隨著她的聲音一落下,好了擰開了機關,石門轟的一聲被開啟了,兩人走了進去,雪鳳則飛在他們的後面。
「咻咻……」
當他們一走進去,不知是踩到了什麼,如雨點般的利箭夾帶著凌厲之氣朝他們射來,早有警戒的兩人側身一閃,知道子情擔心他的毒發作,辰便也沒有出手,因為他知道子情是可以應付得來了,但當她把他護在身後為他擋去危險時,心頭一片暖暖的,唇角也不自由主的往上揚起,顯然心情很是愉悅。
「雪鳳,以冰封住那幾個暗器的孔!」子情冷聲說著,同時一手抓住了幾條利箭,伸手一反把這利劍往其中一個暗器孔上插去,堵住了那射出暗器的孔子,而雪鳳也在找到射出暗器的孔後以冰雪將它封住,這才讓那些好利箭無法再射出。
「辰,跟著我走,地上可能有機關,不能踩錯了。」子情說著,牽著他小心翼翼的往前面走去。
「這裡的人類真的是變態,沒事裝那麼多機關做什麼?要我說,把這裡面的東西全給燒了,不就一了百了不怕被人知道了嗎?」雪鳳拍著翅膀往前飛著,一邊嘀咕著,突然間翅膀不經意的碰到了什麼東西,那些牆壁猛的一動,兩面牆合著朝他們這邊而來,隨著牆壁的移動,從牆面上冒出了一條條泛著鋒利光芒的尖尖利刃,那尖鋒頂尖的漆黑讓人心驚,尖鋒處能黑成那樣,那該是怎樣的一種劇痛?
「雪鳳快回來!」子情喝著,牽著辰的手把他往身後拉去,另一手從腰間拂過,泛著冰寒光芒的鳳吟一齣,絲絲寒所往外滲著,她手掌中一凝聚,雄厚的玄氣氣息夾帶著凌厲的氣流咻的一聲朝那前面劈去。
只見肉眼可見的鋒利光芒在空氣中劃過,那強大的氣流聲發出呼呼的響聲,對準著那兩面牆壁劈了下去,只見砰的兩聲響起,塵灰瀰漫而開,而那往他們這邊移來的牆壁也隨著化為虛無,只是那因擊碎了兩面牆而發出的聲音,饒是他們在這洞中也知道很是響亮,震得地面微微晃動著。
「雪鳳,你跟在身旁不要亂走。」子情說著,帶著辰往前面走去,來到前面時,推開石門往裡面一看,只見前面是一個蛇窖,裡面各種的毒物都,那黑不溜丟的東西密密麻麻的,讓人見了很是心驚,也在這毒物窖的對方,那是一個石屋,以一個大鎖鎖住,不用想,他們也知道定就是藏放著配方的地方了。
「主人,我來。」雪鳳說著了一聲,便噴出了冰雪在上面結成冰塊。
子情見狀,便與辰一同往前走去,來到那石屋前,她抽出鳳吟劍一削,鐵鎖掉落地面,推開了門這才走了進去。一進裡面,那些架子上擺放著的是一些小瓶子,瓶子底下還壓著一張張的紙條,而在另一個架子上則擺放著各種的藥物,子情一見,不由眼睛一亮。
「辰,你在這裡等會。」子情鬆開他的手往前面走去,拿起其中一個看了看:「三步倒?」她輕聲念著紙張上面的字,見上面記載著配方與解藥,看了一下後又放了回去,先尋找著一線紅的解藥,而雪鳳也飛起來四處看著,只是他看不懂字,就是胡亂的在那裡飛來轉去的,看起來好不忙乎。
子情一排排的找著,當看到的那些藥方時,順便的記了下來,以她過目不忘的本事,只要看一眼便能一字不差的記下,約過一柱香的時間,在是後的一個架子上面看到了一線紅的配方。
「找到了!」她語氣帶著欣喜,拿起配方一看,把上面配製的方法以及解藥記了下來,又開啟了那個瓶子聞了聞,眼睛不由一亮:「這裡是解藥!」沒想到這些瓶子裡放的全都是解藥,雖然每一瓶只裝三顆,卻已經夠解辰所中的毒了。
當下倒出一顆走到辰的面前,看著閉著眼睛的他微微的露出了一抺笑意:「辰,這裡有解藥,你先吃下。」說著,把解藥遞上前來到他的唇邊。
辰微微一笑,張開唇把藥丸吞下,只覺一股濃濃的藥味在口中散開,他運氣讓催動玄氣幫助藥物迅速溶解在體內,只覺隨著藥力的擴散,胸口處似乎有一口氣嚥著,猛的往上一提。
「噗!」
一口烏黑的毒血猛的從他的口中噴出,隨著那一口毒血的噴出,胸口處的那股壓抑的感覺漸漸的消失了,他慢慢的睜開眼,面前的子情帶著一丁點的模糊,卻比先前清晰了很多,當下勾唇一笑說:「這解藥果然是厲害同,竟然是一下去就解開。」毒靈谷,無論是毒還是解藥,都是一頂一的,果然是名不虛傳!
見狀,子情把牽起他的手一看,那掌心處的血痕消失了,手臂上面也沒有了,這才放下了心來,對他說:「你先坐下休息一會,既然來了,我得把這些配方記下來,才不枉此行。」說著朝他一笑,這才轉身走向那些架子,把那些沒看完的配方都看一遍,全部記下來。
而在另一邊,小寶小小的身影如靈猴一般的上竄下躍著,他來到了一處茅屋,屏起了呼吸悄悄的透過一條小縫往裡面看去,仔細的偷聽著他們說話。
茅屋裡,一名三十來歲的女子泛著烏黑的唇角和那黑色的眼眶讓人覺得恐怖不已,尖長的手指甲卻是染得像血一樣,身上的衣服像是幾塊破縫合在一起的,露出半邊的雪白的香肩,只是她那渾身散發出來的詭異氣息和眼中的陰寒卻是讓人見了倒退三步,這名女子,不是別人,正是這毒靈谷的五毒怪之一,也是這五人中的唯一一名女子,號稱黑寡婦。
而在她的面前,是一名很瘦的老者,白髮的頭髮,倒吊著的三角眼,眼中閃爍著陰寒的光芒,身上一身的黑衣,手裡拿著一條不知以什麼骨做成的柺杖,此人同樣是五毒怪之一,也是五人中最老的一個,外號黑毒怪。
「怎麼會跟丟了?不是說已經派人盯著的嗎?」黑毒怪沙啞的聲音透著一股狠厲的說著,用力的往地面上敲了一下,發出一聲重重的響聲。
「我也沒想到他們會那麼厲害,這派出去的人,可都是咱們谷里的用毒的尖頂高手,竟然就這樣無聲無息的沒了,那兩個人,我饒不了他們!」黑寡婦陰沉著聲音說著,眼睛流露出嗜血的殺意與狠厲。
他們?他們是誰?難道是在說姐姐和大哥哥?在外面偷聽著的小寶疑惑的眨了眨眼睛,這兩個老毒怪,為什麼要派人盯著姐姐和大哥哥?
「對了,那個放在密室裡的女人怎麼樣?弄死了沒有?」黑寡婦陰沉著聲音問著,看向了前面的黑毒怪,想到那個女人,她眼中盡是殺意,卻因不能直接殺了她而憤恨著。
「弄死?呵呵呵,黑寡婦,你以為那個女人是誰啊?我們可以控制了那傢伙的神志,但是那個女人卻也不死不得,若是死了,怎麼向谷里的人交待?你又不是不知道雖然現在我們幾個控制了毒靈谷,但是卻不能真正的讓這裡的谷民臣服於我們,還有那個臭小子,自從把他送到外面去後也沒了他的訊息,也不知現在是死是活,不過依我看,就算是活著他也不敢再回來,除非他真的不怕死!」說到這話時,毒老怪眼中的殺意一閃而過,握著那骨頭柺杖的手微緊了緊。
聞言,黑寡婦撇了撇嘴,一手把玩著自己如染了鮮血一般的手指甲,一邊漫不經心的說:「不就是一個不成氣候的小鬼,還能掀起什麼風浪?你也太大驚小怪了,那小鬼什麼本事也沒有,能在外面活得下去那就是奇蹟了,都這麼久了,指不定是餓死在哪裡也說不定,對了,那傢伙有沒人看管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