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誤會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子情聽到他的話後,不由笑了笑輕聲應著:「好。」二舅舅,她孃親的二哥,她的舅舅,真好,又多了一個親人了。見她被龍銘哲當成小孩般對待了,周圍的眾人都不由笑開了。

看到她平安沒事的歸來,血狼成員大步的走上前,來到她的面前單膝跪下,齊聲喚著:「主子,都是屬下沒用,要不然主子也不會被捉了!」

子情看著他們,露出了一絲笑意的說:「都起來吧!人生哪有不經歷苦難的,再說,若非這一次我被捉了,我的實力也不會提升這麼快。」

聞言,血狼成員這才相視了一眼,應了一聲後從地上站了起來。

「子情姐姐,看到你沒事我們就放心了,你都不知道,當聽說你被殘王捉走了我們都擔心死了。」洛菁寧上前挽著她的手說著,嬌俏的臉上盡是欣喜之意。

「沒事,現在都不用擔心了。」她笑說著,看了他們眾人一眼,眼中泛著絲絲笑意,有他們這幫朋友真好。

「來來來,咱們回去吧!」龍銘哲笑說著,拍著她的肩膀就要往前走去。

子情往前走了一步,突然想起了一些事情,停下了腳步說:「等等,我有件事要說。」

「墨墨,什麼事?」墨成軒問著,而其他的眾人也都把目光落在她的身上。

子情看了他們一眼,這才說:「我為了躲避那妖姬的追殺,所以躲進了一個洞口裡,卻不知怎麼的掉進了地心,在那裡有一個巖汁泉,喝了那些巖汁實力可以得到很大的提升,而且在裡面修煉的話,實力進階會很快。」

「墨墨,你說的那巖汁是不是乳白色的?有很濃和香味?」龍銘哲驚愕的開口問著,看著身邊的她。

「嗯,是的,二舅舅見過?」

一旁的藍無極聽了,目光中閃過一絲沉思,開口說道:「如果我沒記錯,那應該是乳巖,那可是極為罕見而珍貴的東西,對人們修煉有很大的幫助,我也只是在書中看見過記載,不過據說從來都沒人見過那東西。」沒想到,子情的運氣竟然這麼好,連乳巖都讓她遇到了,更讓他意想不到的是那乳巖竟然是在地心之處,難怪從來都沒人找到過。

龍銘哲點了點頭,說:「不錯,那人岩石上滴出來的乳汁,那是乳巖,古書中曾有記載,有這麼一個地方,不過卻沒人知道那個地方是在哪裡,墨墨,那個地方是在哪裡?從哪裡下去?讓大夥都到裡去修煉,實力一定能提升一大圈。」

子情微微一笑,說:「我正有此意。」在這神蹟天空中,金尊武神遍地的世界,他們的實力稱不上很強,如果能再提升,那絕對是更好的!這樣一來,對付殘王的鬼衛也不會再被打傷,而且也能起到自保的能力。

周圍的眾人聽了,一個個都欣喜萬分,在這實力說話的世界,什麼都得用到實力,如果能再提升自身的實力,他們自然是開心,要知道除非天賦極好的人,要不然要再往上進階的可能性都是不大的。

冷絕辰走上前,沙啞的聲音帶著特有的磁性的對她說:「那你告訴他們在哪個地方,然後讓他們去,我陪你先回去。」

「好。」她輕聲應了一聲,在見到他的那一刻,她就知道他的實力也提升了,而且是到了那天玄神尊的級別,雖然不知他是怎麼做到的,不過她知他的天賦,他的潛力是無限的,這樣的提升,並不為奇。

當下,她看著她爹爹以及舅舅他們,說:「我讓火龍和雪鳳帶你們過去,那洞底很深,在地心底下,要下去之前要準備好繩子可以上來,我的辰的實力已經到了天玄神尊的級別了,接下來的修為就得靠我們自己了,火龍和雪鳳給你們當護法,守著你們,你們可以放心的在下面修煉,我相信經過這次的修煉,大家的實力一定可以提升很多的。」

墨成軒點點頭說:「好,那就這樣決定,你和絕辰先回赤城等我們,接下來的事情,等我們回去了再說。」

「墨墨,舅舅跟你們一起回去,我就不去那裡面擠了,墨成軒,你回去了給我帶一瓶那個巖汁就好,走走走,咱們走吧!」龍銘哲說著,衝著他們眾人擺了擺手:「你們努力修煉啊,把自身實力給提起來。」

「那個洞口就是那雲霧後面最高的一座山峰,那裡有個入口,只要進入就行了,入口雖然不大,不過那裡面很寬,你們都進去也是不成問題的。」說著,她又對火龍和雪鳳說:「你們兩個把他們都帶過去,然後在上面給他們守著,他們都出來了,再用大石頭那洞口給封住,記住了嗎?」

「主人放心,我們知道怎麼做的。」火龍和雪鳳笑說著,當下便變回了他們的真身,一龍一鳳出現在眾人的面前,示意著眾人跳到他們背上去。

「小姐,我們回去侍候你,不用去修煉了吧!」紅衣說著跳到她的面前。好不容易才見到小姐,她們還想著問問小姐有沒被那殘王欺負虐待,現在又要去那什麼洞裡修煉,想想就覺得無趣。

子情一笑,看著她們四人說:「你們的實力也得提升,去吧!跟他們一起去,只有強大了你們的實力,才能更好的保護自己。」

聞言,幾人相視了一眼,這才點了點頭說:「小姐放心,我們不會讓你失望的。」

見霍逸站在一旁一直看著她,她笑了笑,走了過去說:「你的天賦也是極佳的,那裡的修煉,也許會讓你的實力得到很好的提升,好好把握這次機會。」

「放心吧!我會的,你回去後好好的休息一下。」霍逸對她說著,看著披著冷絕辰衣服的她。

「那好,我們就先走了。」她對眾人說著,冷絕辰走上前,摟著她的腰與龍銘哲一同躍上了金龍的身上,這才往赤城而去。

霍逸深深的看著她,看著她被冷絕辰摟著離開,看著他們消失在雲端之中,他眼中閃過一絲傷痛,慢慢的斂下了眼眸,心下苦笑著。是他自己要跟在她的身邊守護著,自然會看到他們恩愛的樣子,只是,他以為自己會放得很下,他以為只要她幸福,她開心著,他也會跟著開心著,誰知,心,卻還是會痛的……

洛少翔注意到了他的不對勁,心下暗歎了一聲,走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說:「走吧!」不得不說,他佩服霍逸,他愛著子情那麼多年,他們是知道的,但是子情和冷絕辰卻是相愛的,誰也無法插上一腳,若是換成是他,他絕對無法這樣守護在她的身邊,他會選擇逃避,而他卻是選擇去面對,選擇默默的守護在她的身邊。

「嗯,走吧!」霍逸整了整心緒,抬頭勾唇一笑,與他們一同躍上了火龍和雪鳳的背,往那洞口而去。

另一邊,朱雀大陸妖姬的宮殿裡,一處噴著泉水的池中間有著一張很特別的大床,大床上躺著的是傷口已經經過處理的殘王,此時他似乎還沒醒過來,他的手腳皆被鐵鏈鎖住了,整個人呈大字形的躺在床上,而他的身上竟然是不著片裸,周圍的泉水圍著這個圓形的大床噴起,卻不會沾溼半分,那微暗的燈光閃爍下,讓這一幕透著幾分詭異的氣息。

突然間,那泉水中微動著,仔細一看,原本是一名渾身光溜著的性感女子,定睛一看,竟然是那妖姬。她的身上不著片祼,雪白的肌膚在水中更顯晶瑩,墨髮在水中拂動著,只見她躍身在水中一遊,活脫脫的像一條美人魚一般。

這個地下宮殿只有他們兩個人,周圍靜靜的,只聽見那泉水流動的聲音,突然,那在水中戲水的妖姬緩緩的從水中浮上來,踩著那兩階階梯走向了那張大床,她慢慢的在床邊躺下,一手託著頭,手指緩緩的劃過殘王的胸膛,看著此時被她鎖在床上的男人,她性感的嘴角微微一勾,笑開了。

「我就說過,你一定會是我的,偏偏不信,看吧!現在還不是一樣落在我的手中。」她喃喃的說著,手指有意無意的劃過他的身體,似乎想將他喚醒。

原本沉睡中的殘王突然感覺到不對勁,猛的睜開眼睛就要躍起來,誰知一扯,卻見自己身上不著片裸還被鎖住了玄鐵鏈,當即一張臉不由沉了下來,陰沉著目光看向了那趴在他身邊的的妖姬:「你幹什麼!」這個女人真是瘋了!

「我沒幹什麼啊!我只是把你脫光了,然後鎖了起來,當我的男寵,呵呵……」妖姬掩著紅唇輕笑著,美目流轉間,一寸寸的打量著他的身體,手指撫過了他身上的六塊腹肌,媚笑著說:「我就說嘛!我妖姬看上的男人,怎麼可能會差?就是這身材,也沒幾個是比得上的。」

男寵?該死的變態女人!竟然把他捉來當她的男寵!殘王咬著牙陰沉著眼眸盯著她,惡狠狠的說:「你最好放了本尊,否則,本尊不會讓你好過的!」這個變態女人,是想男人想瘋了嗎?

「哦?是嗎?你會怎麼讓我不好過呢?嗯?」她趴在他的身上,兩人都是赤著身,身體的接觸本能的反應還是有的,感覺到他的身體微微的一僵,她笑得更開心了:「呵呵……看來你的身體比你這個人更誠實,雖然你很排斥我,不過你的身體可是很喜歡我呢!呵呵……」她媚笑著,媚眼有意無意的往他的身下看去。

「你這個變態的瘋女人!」殘王恨恨的罵著,陰沉沉的說:「就算這世上的女人都死光了,本尊也不會碰你!」

「呵呵,這可由不得你。」她媚笑著,從床頭那裡拿出了一個小瓶子在他的面前晃著:「你知道這是什麼嗎?猜猜看?」見他偏過了,她便開啟了瓶子,媚笑著:「這個呢,說白了就叫春藥,春藥你不陌生吧?」

殘王聞言,怒目瞪向了她,揮拳想要動手,卻被鎖住了,只能陰沉著聲音怒罵著:「你這個瘋子!你變態!」

「呵呵,我們是一樣的人,我是瘋子,我是變態,跟你不正好湊成一對麼?這個藥可是我好不容易才找來的,比一般的藥性要強,只需要聞聞就行了,呵呵呵……」妖姬大笑著,把那藥瓶湊到他的鼻息之間。

「你該死!我殺了你!」殘王怒吼著,想要讓他的幻獸出來,誰知卻叫不出他的幻獸,當下怒問:「你到底還對本尊做了什麼?」這個瘋女人!

「也沒什麼,就是封住了你的玄氣,再讓你的幻獸出不來而已,你呢,就不要再打什麼主意了,以後乖乖的當我的男寵,我會好好對你的。」她媚笑著,手指挑起了他的下巴,又道:「等哪天我厭倦了你,到時就放了你,怎麼樣?」

「你這個變態!」殘王怒吼著,誰知因剛才吸入了那些藥,身體竟然開始熱了起來,那並不陌生的一股熱流從小腹竄起,讓他又怒又恨,想他落得今日這般下場,竟然都是那個女人害的,想到這,心中恨意頓起,那個女人,他絕不會放過她的!

接下來,在殘王的怒罵聲中,讓人臉紅心跳的一幕發生了,周圍的噴泉形成了水簾,讓那大床上的兩道交疊著的身體朦朧而不清,怒罵的聲音漸漸的小了,轉而在宮殿中傳開的,是一聲聲喘息的聲音……

另一邊,回到赤城的子情換了一身的衣服後來到院子,便見辰和她舅舅在院子中閒聊著,走了過去,她喚了一聲:「二舅舅。」

「呵呵,墨墨來,這邊坐下,我們正在說你呢!」龍銘哲笑說著,招呼她過來桌邊坐下。

「說我什麼啊?」她輕聲問著,臉上帶著淺淺的笑意,看了旁邊的辰一眼,便在他的身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