辰的憤怒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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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陰狠兇殘的聲音一落下,那纏在他手上的銀絲驀然被他用玄氣震斷了,只見他眯著陰狠的雙眼,勾起了嗜血狠厲的嘴角,把她摟了就往林中掠去。(.

「你若敢碰我,我非殺了你不可!」她冰冷的聲音從口中而出,感覺著那殘王一身陰沉駭人的氣息,心下微沉,他是打算來真的嗎?如果真的這樣,她應該如何脫身?

「是嗎?你若殺得了本尊,那就來吧!本尊隨時候著!」殘王陰沉的聲音一落下,狠厲的眼眸一眯,嘴角邪肆的一勾,又道:「等你都成了本尊的女人,本尊倒要看看你是不是還會這般的淡漠!」

他的聲音一落,帶著她在一處雜草叢中落下,一伸手就撕下了她身上的外衣,衣服撕裂的聲音傳出,這一刻,子情是心驚的,實力如此強殊的區別,她應該怎麼去脫身?感覺到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著,一股噁心的感覺直竄心頭。

「禽獸!放開我!」

「嘶!」

衣服的撕裂聲,再度的傳出,此時的子情,身上的白色外衣已經被撕得無法遮體,似凝脂般的玉肌呈現在殘王的眼前,讓見慣了美色的殘王也不由眼中浮現了驚豔的神采,狠厲的眼中慢慢的變得幽深,裡面竄上了兩簇熊熊的灼人火焰,直勾勾的盯著那被他按在地上只剩下裡衣的女人看著。

白色的外衣被他撕開了,雪滑圓潤的香肩,優美迷人的頸部,以及那胸前若隱若現的豐滿都讓他的體內竄上了無法壓制的慾望,這一刻,他是想一口把她給吃了!

他一手扣住了她的雙手,身體壓著她,另一手則慢慢的撫上了她那雪滑的香肩,陰沉的聲音此時變得有些沙啞的說著:「女人,本尊不得不說,你真的好美,讓本尊都有點愛不釋手了。」手輕撫著她那雪滑的香肩,如絲綢般的觸感讓他愛不釋手的流連著,指指慢慢的劃過她優美的頸部,慢慢的往下移著。

「你是沒碰過女人麼?堂堂一個殘王,竟然對一個女子用強,我告訴你,今日這恥辱我記下了!若我不死,絕對不會放過你!」她奮力的想要掙扎著,奈何自己被他壓著,根本無法反抗。

「呵呵,是嗎?你也想記住這美妙的時刻嗎?好,既然如此,那本尊給你留下個難忘的回憶,也好讓你以後每每想起,都會記起本尊來。」殘王沙啞的聲音一落下,隨著低下了頭,吻上了她那雪白的香肩,另一手也隨著在她的身上游走著。

子情雙手無法動彈,但見他趴在她的身上,一手四處遊走,眼底冰寒之意入骨,心下噁心不已,然,此時她卻漸漸的冷靜下來,如果她硬碰,根本無法脫得了身,此時被他壓在身上,更有言語相激只會讓他更加惱怒,因剛才的惱怒,她險些忘了她在髮絲裡面藏有脆骨香,只要她能拿到脆骨香,她就可以把局面逆轉過來!

但要怎麼拿到脆骨香?怎麼樣才能讓他對她疏於防備?心下想著,強忍著從心底竄起的反應與厭惡,慢慢的放鬆了身體閉上了眼睛儘量的不去想那身上的男人。

似乎是感覺到她的服軟,殘王眉頭一挑,有些詫異,不過暗想,有哪個女人面對這樣的事情能無動於衷?他就不信在他熟悉的調情手法下,她會受得了!

身下的女人沒了先前的反抗,不過身體卻還是緊繃著,他邪邪的勾起了嘴角,慢慢的鬆開了扣著她雙手的手,一手去解開她的裡衣,一手則探入了她的衣襟裡……

她渾身一僵,怒罵了一聲,該死!她非剁了他的手不可!牙關緊咬著,她不動聲色的慢慢伸起了手往髮絲裡面伸去,而那正埋頭在她胸前肆意佔便宜的殘王此時沉迷在美色當中,又因自視甚高,以著她就算是想反抗也是反抗不了的,故而很是放心,而且,他的手在她的身上游走,她的身體都讓他摸了個遍,身上已經沒有任何武器什麼的了,衣服除了那遮著胸前春光的抺胸布之外,也只剩下被她撕裂到大腿上面的一條裡褲了。

當她拿到了脆骨香,在手中挰碎後,這時,她感覺到他的手往她的身下探去,目光當即一冷,開口說:「我會剁了你的手!你信嗎?」

原本埋首在她胸前感受著她胸前的柔軟的殘王,聽到這話抬起了頭,誰知這一抬頭,便見她冷不防的把什麼東西吹向了他,他當即迅速往後一退,屏住了呼吸但仍慢了半步,看著那沾了自己一身的灰色粉沬,他沉下了臉,問道:「這是什麼?」該死的女人,竟然還藏了這樣的東西!他真是大意了!

子情慢慢的從地上站了起來,此時的她,一頭的墨髮披散在身後,身上只有那以布條纏著的胸帶,沒有了外遮身,她雪白的肌膚呈現在這陽光底下,那被撕裂的裡褲只到她大腿處,露出了她修長而均勻的美腿,而她的胸前,脖子之處,香肩之上則佈滿了那殘王留下的痕跡,雖然此時衣衫不整,但此時的她卻是極具魅惑的。

清冷的絕美容顏透著凌厲的殺氣,性感的姣好身段玲瓏有致,墨髮披散在身後隨風揚起,此時的她,冰寒而帶著肅殺之意的目光緊盯著那前面不遠處的殘王,並不急著上前,因為那藥效若是沒發揮,她上去了無疑是自尋死路。

「想知道那是什麼嗎?你很快就會知道了。」清冷的聲音從她的口中而出,目光一直注意著他的神色,他的身影,當看到他腳步微晃了一下時,這才微勾起了唇角。她的虧可不會白吃的!她的隱忍只會給他致命的一擊!

「你給本尊下迷藥?」殘王有些不可置信的看著他,只覺得腦袋微沉,腳步微晃,全身皆在一瞬間沒了力氣,整個人微晃了一個,猛的往地上跌坐下去,無力的跌坐著,眼前的一幕只覺得慢慢的模糊起來……

「迷藥?普通的迷藥又怎麼可能迷得倒你殘王,我給你好下的,那是比迷藥要厲害百倍的東西!」她帶著殺意的聲音一齣,走上前拔出了他腰間的佩劍,凌厲的劍尖直對著他,冷冷的說:「一劍殺了你太便宜你了!」聲音一落,她手一揚,鋒利的劍尖猛的往他的其中一條手臂上砍去!

沒有讓他有反應的時間,沒有讓他有閃躲的機會,那利落的身手帶著狠厲與殺氣,咻的一聲狠狠的砍下。

「啊!」

一聲慘叫劃破天空,在狼林中傳開,只見隨著子情那一劍毫不留情的劈下,鮮血飛濺而出,而那殘王的其中一條手臂也隨著滾落在地面,原本中了脆骨香神識已經快支援不住的殘王,看著自己那被砍下血肉模糊的手臂,目光中的兇殘與狠厲再度的浮現了起來。

「女人,本尊、本尊饒不了你!」

「你沒有那個機會了,今天你的命,我要定了!」子情冷聲說著,手中沾著鮮血的利劍再度揚起,準備朝他的另一隻手砍去,目光中殺意一閃,道:「把你的手腳砍下來後,再一劍殺了你!」一劍殺了他太便宜他了,那佔了她便宜的手,她絕不會留著!

殘王心下一驚,意識又像要昏迷過去,斷臂上傳來的痛讓他幾乎整個人失去知覺,他的幻獸這段時間在冥修,如果不是他的生命跡象正在訊息,對他發生的事情根本就是不會察覺的,現在他就是想喚出幻獸來保護他也做不到,而鬼衛卻都沒在這裡,此時他又渾身無力無法自保,難道真的得死在這個女人的手裡?

心下憤恨而不甘!早知道這個女人竟然留著這麼一手,他剛才就應該先廢了她再好好的折磨她!現在落得這般境地,都是他的大意惹的禍!眼見那一劍朝他另一隻手臂砍了下來,他不由瞪著一雙眼睛,恨恨的看著她!

「哪裡來的狐狸精竟然敢動我看上的男人!找死!」

一個夾帶著強大威壓的女聲傳來,那聲音中的狠厲與張揚,讓子情一怔,也讓那殘王目光一閃。強大的威壓襲來,原本一劍砍下的子情只覺自己被一肌強大的氣流拂了出去,整個人重重的飛了出去摔倒在十米之外的雜草上。

「噗!」

一口鮮血猛的從她的口中噴了出來,胸口處的血氣在湧動著,喉嚨一甜,只覺嘴角又溢位了一絲鮮血,她一手的撐著地面,抬起頭看向那前面,只見一名身段惹火衣著暴露的美豔女子踏風而來,身影一旋在那殘王的身邊停下,眼角瞥見自己那先前被殘王丟棄在一旁的藥瓶,那是紫靈丹,唯一的救命靈藥,她得找回來!

那一身強大的威壓竟然是一點也不遜於殘王,那妖媚的容顏透著一股陰狠與殺意,看著那一地的血腥,不由眯起了美目:「真想不到你堂堂白虎大陸的殘王,竟然會讓一個小丫頭給砍了一條手臂,這是的中了她的美色麼?瞧瞧你現在的樣子哪裡有一點殘王的風範?真是難看!」妖媚的女子美目一眯,掃了那地上的殘王一眼。

「妖姬?是、是你闖入了本尊的宮殿?」殘王看著那妖媚的女子,費力的說著,本還想說什麼,但是那藥力實在是太厲害了,他能支撐了這麼久就已經是很難得的了,現在一見妖姬來了,整個人只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妖姬?她是那朱雀大陸的妖姬?她怎麼會來這殘王的宮殿的?她到底想幹什麼?子情心下思忖著,想著她剛才說的那句話,說什麼殘王是她看上的男人?難道她看上殘王了?

「狐狸精,你是打哪裡來的?竟然敢把我看中的男人傷成這樣,呵呵呵,你不知道我妖姬的男人,就算是要殺也只能我自己動手麼?」她聲音一落手中一揮,一道凌厲的玄氣氣息飛閃而出,咻的一聲朝子情所在的方向襲去。

子情還沒站起來就見那一道凌厲的氣流飛襲而來,當即身體往左一撲,順勢在草地上翻了一圈避開了她的那一道凌厲的攻擊,同時撿起那瓶紫靈丹握在手中,誰知那一道攻擊才落下,那妖姬似利刃般的凌厲氣流又朝她飛襲而來。

「咻!砰砰砰!」

那一聲聲夾帶著玄氣氣息的氣流聲咻咻咻的在她的身邊劃過,劈中地面時發出一聲聲的爆破聲,凌厲的氣流劃過她的肌膚,只覺一絲絲的剌痛傳來,而那個女人卻像是並不急著殺她似的,故意不一擊取她性命,反而一次次的戲耍著她。

她目光一眯,清幽的眼中寒光閃過,此時她根本不可能是那個女人的對手,能不被她殺死那就算是幸運的了,目前她要想的是如何脫身!這狼林中都讓殘王的人包圍了,就算不是殘王的人,估計也是這個女人的人,而她能走的看來也就只是那懸崖了!心下思忖著,她在一邊閃避著那女人的攻擊之時,一邊往那懸崖邊而去。

「哼!就你這個狐狸精也能迷住他?真是笑話,看我不劃花你的臉!」妖姬陰沉著聲音說著,她手掌一伸,五指張開,夾帶著玄氣的五道凌厲氣息便朝那在草叢中的子情劃去,強大的氣流劃過,連半人高的雜草都給切斷了。

子情一聽,加快了往崖邊的速度,看了那個昏死去的殘王一眼,眼中閃過了一抺幽光,她不會放過他的!就算是現在殺不了他,她也會讓他生不如死!

「想跑?你跑不掉的,這裡都是我的人!乖乖受死吧!或者我還能給你留個全屍!」妖姬察覺到她的意圖,美目中閃過了陰寒的光芒,飛身往她掠去想要一掌殺了她。

「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死在你們面前!」她冷聲說著,聲音一落迅速的提起了身上那微弱的玄氣氣息,配合自己的輕功縱身往那懸崖躍去,這一幕來得太快,竟然讓人無法反應,饒是妖姬也沒想到以她一個受了重傷的人會那樣義無反顧的往懸崖跳去,當她追到崖邊一看,只看見那濃濃的大霧而不見子情的身影。

「哼!真是便宜你了!要是落在我的手中,準叫你生不如死!」妖姬冷哼了一聲,轉過身去走向那昏迷在地上的殘王,見他一手被砍了下來,整個人都失去了知覺,不由勾起了嘴角,滿意的笑著:「雖然少了一條手,不過,落在我的手裡你是逃不掉的了,以後就乖乖的呆在我的身邊吧!」帶著笑意的聲音一落下,便上前扶起了他往林中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