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的老頭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夜寒睨了那邪邪的倚在床上露出精碩胸膛的君邪宇一眼,面無表情的說:「屬下對男人沒興趣.」

聽到子情和夜寒的話,君邪宇嘴角一抽,唇邊的笑意微僵,冷冷的掃了面無表情的夜寒一眼,繼而從床上起來,隨手捉起床頭的衣服往身上一套,一邊繫上腰帶走到子情的身邊:「子情,我也對男人沒興趣,尤其是那麼冷的冰塊,但是我對你很有好感,怎麼說你昨晚也救了我,我無以為報,看來也只能以身相許了,你就將就著收了我吧!」說著,還刻意的往她的身邊一坐,嘴角微勾起一絲邪肆的笑意,身體往她的身邊靠去

「讓我收了你?」子情淡淡的朝他瞥了一眼,微微側身,沒讓他碰到她

君邪宇點點頭,應了一聲,笑說:「嗯,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你去哪我就去哪」

「那好,以後你就跟在夜寒的身後吧!我倒是不介意身邊多個可以使喚的」她不緊不慢的說著,瞥了他微僵著的臉色,心情大好的對夜寒說:「夜寒,以後他就跟著你,要是有什麼事,你也可以叫他去做」

「誰說要當你的跟班了?我要當你的男人!」君邪宇一挑眉,低沉的聲音中帶著霸氣的說著,深邃的目光中閃過一抺佔有慾,鎖定著面前清雅淡然的她

這是他第一次對一個女人感興趣,不,應該說是對一個女人有好感,想要得到更多,想要把她歸於身邊!不過,他也知道她不是一般的女子,想要得到她,可沒那麼容易,但是,只要她還沒有愛的人,他就有機會!

聽到這話,子情目光微冷,臉上的笑意也收了起來,她站起了身,清幽的目光落在君邪宇的身上,淡淡的聲音中帶著一絲的冷意:「君邪宇,我看在這一路同行的份上,昨夜才幫了你,但是,我的身邊絕不會留著對我有居心的男人,你最好認清楚這一點!」

一旁的夜寒看到氣息瞬間變冷的她,眼底閃過一絲訝然,見她神色認真一點也不像說笑,心下猜想,也許主子是有所愛的人了,所以才不消跟在她身邊的男人對她動了心思,不過,像主子這樣出色的女子,確實是很令男人動心,那君邪宇,一路上看主子的目光就不太正常,估計還真的安著這樣的一個心

見她氣息頓變,君邪宇目光閃了閃,問道:「你有愛的人了?」

子情睨了他一眼,開口對一旁的夜寒說道:「我們走」說著,便轉身往外走去夜寒見狀,瞥了那君邪宇一眼,也跟著在她的身後往外而去

看著她轉身離開,君邪宇臉上神色不明,深邃的眼底閃過一抺不明的幽光,伸手把玩著桌面上的茶杯,低聲的呢喃著:「是嗎?是什麼樣的一個男人,竟然讓你這般在乎?竟然還不允許你身邊有男人喜歡你?」

回到房裡的子情,對夜寒交待了幾句,便進了房而當正午時分,在樓下坐著喝茶的君邪宇見他們兩人怎麼還沒下來,便招了招夥計上前來,問道:「小二,樓上那位小姐怎麼了?怎麼還沒下來?你給我上去問問她要不要下來吃點東西」

小二一聽,連忙說道:「好,小的這就去」誰知剛走沒幾步就讓掌櫃給喚住了

「公子,不用上去了,樓上那位小姐的護衛一大早就把你們幾人的賬給結了,他的護衛先出門了,後來那位小姐也出去了,估計是走了」掌櫃的在櫃檯裡對著他說著

聽到這話,君邪宇的臉色頓時一沉,拳頭緊擰著似乎在壓抑著怒氣似的,只聽他低咒了一聲:「該死!竟然不聲不響的就走了!」當即,他站了起來,黑沉著一張臉往外面大步走去,心下恨恨的說著:女人,被我看上了,你逃不掉的!

像她那樣出色的女子,理當配卓絕不凡的男人,就算她有所愛的人了,他也要看看,那男人到底長什麼樣,是否真的比他優秀?就算是輸,他也要輸得心服口服才行!

兩日後,坐著飛行毯已經來到了千里之外的子情和夜寒兩人,在人跡鮮少的山道邊退下來,收起了飛毯放回包袱裡,兩人改而用步行對她悄悄離開的舉動有些不解的夜寒,看著走在前面的飄逸身影,想了想,還是開口問:「主子,為什麼我們要悄悄離開?」難道就因為那君邪宇說的那一句話?

「君邪宇不過是路上偶遇的人罷了,稱不上朋友,而且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他總是跟在身邊不是很方便,若是不悄然離開,他又會跟上來」她淡淡的說著,其實,還有一點是因為,辰現在不在她的身邊,她不消在他不在她身邊的這段時間,身邊有著一個對她起了心思的男人跟著,那個君邪宇,總感覺他不像表面看的那麼簡單,為免麻煩還是早點與他分道揚鑣各走各的

聽到她的話,夜寒似懂非懂的點了點頭,看了看周圍,又問:「主子,我們現在是要去哪裡?」

「打聽一個叫蕭的強者所在何地,還有就是尋找我失散的親人以及朋友,前面的那個城鎮,是這白虎大陸最大的一個城鎮,我們可以到哪裡打聽一下有沒我想要的訊息」她看著前面,山道彎彎曲曲的看不到盡頭,要到下一個城鎮,就得翻過前面那座山,如今他們兩人到了這裡,那君邪宇是找不到他們的了,倒是辰他們到如今,仍沒有一點的訊息,只消進了城以後,能聽到他們的訊息

於是,兩人走在山道上,翻過了前面的那座大山,約莫一個時辰之後,來到了城外,看著那城外排著長長的人龍,子情不由在一旁的樹下停下

前面進城的大門口,約莫一兩百人在排隊進城,他們這些天一路走來,經過不少的城鎮,卻沒見過這樣進城的,為何進城要排成隊?看那些守門的護衛似乎一臉的倨傲,對那些百姓推推嚷嚷的,那些百姓進城似乎還在懷裡掏銀子,怎麼這裡進城還得交銀子?

「什麼?就這麼兩個銅錢?這算錢嗎?進城少說也得五個銅錢,去去去,不夠就別跟著來湊熱鬧!」一名護衛大聲的事嚷嚷著,伸推把一名老漢給推出排隊的隊伍中,那老漢一個沒站穩,腳下一個踉蹌,整個人跌坐在地上/./

「哎喲!嘶!大爺,您行行好吧!老漢家裡實在是沒錢了,這會進城就是要去找城裡的女兒,家裡老伴生病了,沒錢買藥,也就只剩下這兩個銅板了,大爺,您讓我進去吧!我女兒在裡面,我女兒是住城裡面的,我老伴還等著我買藥回去救命呢!大爺,求求您讓我進去吧!」那老漢因被推倒,跌坐在地上不由倒抽了一口氣,卻還是忍著痛從地上爬了起來,上前拉著那名護衛的衣角哀求著

「滾開滾開!這是城主立的規距,要想進城就得給錢,沒錢,滾遠點去!」那護衛抬腳一踢,把那老漢給踢開了,老人家又再一次的摔倒在地面上

周圍排隊的百姓見了,臉上露出不忍之色,有幾個想要上前扶起那老漢,卻又見那些護衛一個個瞪著眼睛凶神惡煞的盯著,愣是不敢上前

而站在樹下的子情看了這一幕,清幽的目光微微一閃,想要上前,卻見那邊的路上走出了一隊的人馬,定睛一看,竟然是那三十六名血狼成員,看到他們,子情心下很是詫異,沒想到竟然會在這裡遇見他們,見他們一個個氣勢凜冽,三十六人不多不少,看來是那些中了毒的成員體內的毒素已經清除乾淨了

只見,那些血狼成員看到那城門前的一幕時,目光一凜,其中一名成員大步上前扶起了那名老漢,沉聲詢問著:「老人家,沒事吧?」

那老漢見他們一個個一身勁裝著身,腰間佩刀帶劍,原本被嚇了一跳,卻見扶起他的那名男子語帶關心,而且也不像那些護衛一面凶神惡煞,這才放下了心來,卻仍因進不了城而心下傷心,眼淚掉了下來,一邊說著:「老漢沒事,只是我家老伴,我家老伴等著藥救命,他們卻不讓我進城抓藥」說著,不由伸手拭了找淚水,一臉的悲切

另一名血狼成員大步上前,走到那些護衛前面,眉頭微擰著,沉聲問:「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進城還需排隊?這位老人要進城,你們又為何不讓他進去?」

「你們是什麼人?少多管閒事!」站在前面的護衛隊長大喝著,挺了挺胸抬起了下巴,絲毫不把他們放在眼裡

聞言,那名血狼成員目光一眯,大手揪住了他的衣襟,把他提了起來,沉聲喝著:「你說什麼?」低沉的聲音夾帶著玄氣氣息猛的撲向那名護衛長,居高臨下般的壓向了他,饒是那名護衛長再怎麼不長眼睛,在這股濃郁的玄氣威壓之下也知道自己惹上了麻煩了,連忙開口求饒著

「您您別生氣,這這不關我們的事啊我們也都只是聽命辦事,城主有令,凡是進城的人,都得收入五個銅板,那老頭只有兩個銅板,自然是進不去了,我我們這也是不想的啊但是城主的命令,我們不得不聽啊」

「胡說!」那名血狼成員沉聲一喝,面帶威嚴的說:「我們在白虎大陸行走多年,從沒聽說過進城要收費的,這焰城是白虎大陸最大的城鎮,一天進入的人數之不粳從來就沒有收費這樣的先例,為何說什麼焰城城主下令收費!」

那護衛長見他生氣了,不由苦皺著一臉臉說:「真真的,我沒事騙你們幹什麼?要不是上頭下達的命令,我們怎麼敢收取百姓們的入門費?」

聞言,那名血狼成員一擰皺眉,看了那排除的百姓一眼,見他們有的衣衫破爛,有的腳下鞋子穿了個洞,有的肩上還扛著柴,有的揹著孩子還推著木頭車,見狀,他回過頭對那些護衛沉聲喝著:「收起你們的劍,放行!一個都不準收費!」五個銅板對於富裕的人來說,根本就一不算得什麼,但是在平常百姓的家中,卻是幾天的生活費用,這些人,也太欺人太甚了!只會欺負手無寸鐵的無辜百姓!他們沒遇見那是一回事,遇見了,這事就管定了!

「什什麼?放放行?那不行!要是讓城主知道了,不打斷我們的狗腿才怪!」那護衛長猛的搖了搖頭,想到城主的狠厲,心下不由打了個寒顫

這回,其他的血狼成員聽到這話,二話不說的就上前,一人一拳的在那些護衛悶哼聲中,把那些護衛給打暈了,然後示意那些百姓們快進城,原本等著進城的百姓懷裡本就揣著不多銅板,現在不用交入城費了,一個個欣喜的向那些血狼成員道謝,快步的往裡面跑去

「你們你們這是跟城主做對,城主不會放過……」那護衛長的話還沒說完,就讓那名血狼成員給打暈了,悶哼了一聲也跟著倒在地面上

「走!」其中一名血狼成員一揮手,三十六人排列整齊,大步的往裡面走去

見狀,子情和夜寒這才從樹下走了出來,看著那往裡面走去的三十六道雄偉健壯的身影,子情嘴角微揚,淡笑著說:「都說三十六名血狼成員熱血正義,今日一見,確實不假,看到他們會為百姓打抱不平,倒也不枉我們前陣子的出手相助」語畢,也跟著往前走去,一邊說:「走吧!我們也進去找個地方歇腳」

夜寒靜靜跟在身後,看著她飄逸淡然的身影,冷漠的眼中不由劃過一絲不解,跟在她身邊多日,對她的性子也有幾分瞭解,有時她清冷而攝人,她可以淡漠的看著兩幫人拼個你死我活,一身漠然的從他們的身邊經過,視那廝殺而不見,有時卻會因普通百姓被欺而氣息頓變,似乎一切的喜惡,只是隨心而動

她說那血狼成員熱血正義,其實她與那血狼成員又何嘗不像?只不過她對事情總是淡漠以待,而出手所幫之人,也必定是入得了她眼中之人

兩人在那倒了一地的護衛當中走了過去,進了城,找個了酒樓隨便坐下喝茶,來這裡,主要就是打聽訊息的,酒樓閒坐的人比較多,談論八卦事情的人也多,訊息散播得最快的,就是酒樓這樣的地方了

「姑娘,你們來點什麼?」

小二熱情的迎了上來,一邊幫他們倒茶,因鮮少見到那樣絕色的美人,不同上多看了子情一樣,不過正當他眼帶驚豔捨不得移開眼的時候,突然覺得背後一涼,似乎有一雙冰冷的眼睛正盯著他看似的,渾身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一抬頭,正好對上了那名黑衣男子冰冷的目光,嚇得他嚥了咽口水,不敢再多看那絕色美人一眼

子情像沒察覺那小二的打量以及夜寒冰冷的氣息似的,看了一眼茶樓中的人,便對那小二說:「上幾個小菜,一個湯,兩碗米飯吧!」

「好勒,飯菜馬上就來,姑娘稍等片刻」那小二說著,連忙退開了

「夜寒,坐吧!」她說著,示意那站在她身後的夜寒坐上

這一路上與她同桌吃飯也不是一兩次的事情了,聽到她的話,夜寒應了一聲是後,便往前走了兩步,在桌邊坐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