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開他們的衣服,先把他們的毒吸出來。/非常文學/」子情說著,看了那邊的君邪宇和夜寒一眼,見他們兩人和其他的血狼成員已經把那些黑衣人處理了差不多了,這才收回了目光。
聽到她的話,其他的血狼成員不疑有他,當下迅速的解開中毒成員的衣服,二話不說的便俯身而下,吸出傷口處的毒素吐在一邊,直到傷口處的毒吸乾淨後,子情這才拿出解毒丸讓他們服下,對他們說:「他們傷口處的毒被你們吸了出來,而體內的毒也有我的解毒丸化解著,不過最好還是進城讓大夫開一些清血去毒的藥熬了喝下,體內的毒素才會去得乾淨。」
「小姐不僅出手相救,更為我中毒的兄弟解毒,這份恩情,我們血狼記下了,他日若有用得著我們的地方,只要小姐一句話,我們義不容辭!」眾名血狼成員沉聲說著,看著她的目光盡是敬佩!他們都是道上行走的人,見過了各種各樣的人,也曾救過不少的人,不想今日救了他們的,卻是這位女子,今日這事若是換成別的,未必就肯出手相助,畢竟那殘王可不是一般的勁敵,與他對上了,那必定是九死一生。
「區區小事,不必放在心上。」她淡淡的說著,目光從他們的身上移開,對那邊的夜寒和君邪宇說:「我們走吧!」這裡血腥味過重,又是夜晚,很容易引來野獸,而他們想必不用她說,也知道此地不宜久留。
「是!」夜寒應了一聲,收起了劍,來到她的身邊,恭敬的站著。
「美人等等我啊!好歹我剛才也出了不少力,你怎麼還對我不理不睬呢?」君邪宇邊喊著,瞥了那些血狼成員一眼後,也快步的跟上她。
見他們三人都走了,血狼成員也扶起了受傷的成員離開了這個充滿血腥味的地方,隨著他們眾人的離開,周圍又漸漸的恢復了平靜,只是那橫七八豎的屍體卻倒了一地,在昭告著這裡先前激烈的廝殺和不平靜……
幾日後人來人往的大街上
「君邪宇,你不是說你剛下山嗎?不用回家?」已經被某人跟了幾天的子情,不禁有些不耐煩了,這幾天他一直跟在她的身邊,說白了就是那自來熟的人,一點也不生份。
只見君邪宇一身錦衣華服,墨髮高束,俊朗的面容帶著邪肆的笑容,手裡晃著他那把可以充當武器又可以扇風的扇子,一手負在身後,瞥了身邊絕美的女子一眼,嘴角微勾,不緊不慢的說:「子情,再怎麼說我們這幾天也一直朝夕相處著,一起吃一起睡的,你怎麼就總時想趕我走呢?你不會捨不得我,我可捨不得離開你,所以我決定了,目前就先不回家了,你去哪我就跟著你去哪!」
跟在子情身後的夜寒,聽到這話,不由冷冷的朝他瞥了一眼,見自家主子沒有開口,他這才把目光移向別處,直接無視了君邪宇。這幾日的相處,他已經漸漸的習慣這君邪宇口中所說出來的話,聽著像是開玩笑著,但是男人的直覺,他覺得這個君邪宇對他家主子存著別樣的心思,不過他家主子到底心裡在想什麼,卻是無人得知,他有時總見她獨自一人靜靜的看著天空,像是在想著什麼人,不過卻不敢問出聲,畢竟他只是她的下屬。
子情像是沒聽見他的話似的,目光落在前面的茶樓上,對他們說:「我們去前面喝杯茶吧!」這幾天她不斷的在打聽著她爹爹他們的訊息,但是卻什麼也沒打聽到,難道她爹爹和辰他們不在這白虎大陸?
見她又再度的無視他的話,君邪宇深邃的目光中掠過一絲莫名的幽光,快得令人無法察覺,看著她往前面茶樓走去,瞬間又恢復了平時的悠哉邪肆,有一下沒一下的晃著扇子跟在她的身邊。
「小二,上茶!」君邪宇喚著,收起摺扇放在一邊。
子情見身邊的夜寒靜立在身後,便對他說:「夜寒,坐吧!」雖然說是她的護衛,不過她不怎麼拘束於主僕之間的規距。
「是。」夜寒點點頭,便也在桌邊坐下。
看著一身散發著冰冷氣息與殺氣的夜寒,子情清幽的目光輕輕一閃,他雖然是失去了記憶,但是那由內透出的殺氣與冰冷卻是無法除去的,普通的百姓見了也許沒察覺出什麼,不過一般稍有眼力的人一眼就能看出他是個在刀口上行走的人,也許也正是因為這樣,他們這一路走來,麻煩少了不少。
而在這時,剛坐下的幾人則被地茶樓處閒聊的話題給吸引了,尤其是君邪宇,身上的氣息似乎在一瞬間變了,變得很是駭人,與那平日裡的閒散公子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察覺他的異樣,子情和夜寒自然也多留心了那些人所說的話題,心下也在暗自思量著。
「你們聽說了嗎?君家好像最近在搞什麼內訌,好像是底下的人要反了君老爺子,那君家可是白虎大陸的第一大世家,這家族大了,事也自然多了,不過那底下的人敢以下犯上,那膽子還真是不小啊!」
「那君老爺子好端端的坐鎮君家,底下的那些人怎麼可能會造反?你不會聽錯了吧?這從哪裡傳出來的訊息?我們怎麼沒聽說過?」另一人似乎不太相信,畢竟那君家可是一大家族,怎麼會鬧出這事來了?
「那是你們訊息不靈通,你們不知道吧!君老爺子前陣子身體就一直不太好,不過最近似乎又加重了,請了很多大夫都沒有用,君家家族那麼大,君老爺子又娶了那麼多房夫人,兒子好幾個,現在一趁君老爺子病倒了,一個個都爭著在這個時候接管君家的事務,那君家家族生意那麼大,君老爺子的幾個兒子又一人打理著一些,現在主心骨倒下了,不亂起來才怪。」
聽到這話,君邪宇的目光微閃,他半斂下眼眸,端起了茶輕抿了一口,像是在想著什麼事情似的,神色中少了平時的隨意,多了幾分的陰鷙,身上那有意無意間散發出來的氣息,讓子情和夜寒心下很是詫異。*非常文學*
「不是聽說君家大公子十年前拜了神秘人為師嗎?這麼多年了,估計也應該學成歸來了吧?那大公子是君家的長子嫡孫,如果他回來了,那君老爺子的另外幾個兒子估計就掀不起什麼風浪了。」
「你也會說要是那君家大公子回來了另外的那幾個公子就掀不起風浪,連我們都想得到的事情,你以為他們想不到啊?我估計啊,那大公子要麼就是學藝不成不敢下山,要麼就是已經下山了,不過下山看來也麻煩,大家族裡面,最少不了的就是那些勾心鬥角的事情了,誰知道那大公子有沒命活著回到君家啊!」
「回去看看吧!」子情淡淡的說著,也端起茶輕抿了一口,她神態淡然,舉止優雅,一舉一動皆散發出一股自然而然的美感,令人見之無法移得開眼。
茶樓中,不少的男子都有意無意的把驚豔的目光落在她的身上,不過卻因懼於她身邊的兩名男子而不敢上前搭訕,那兩個男子,一個錦衣華服,神態隨意而悠哉,看似紈絝子弟,但那一身令人不敢忽視的氣勢卻是難掩,而另一個一身黑色勁裝,面無表情,渾身散發著冰冷的寒意,只是一看,就令人心生懼意,這兩人怎麼看都不像一般的人,普通人又怎麼敢隨意上前搭訕,要知道,美色固然令人垂涎,但是生命更是可貴。
聞言,君邪宇抬眸瞥了她一眼,又半斂下了目光,並不言語,只是把玩著手中的杯子,似乎在想著什麼時候。半響,他才開口說:「那裡的一切,都是與我無關的。」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的冷意,似乎還有著恨意,也正是這份冷意與恨意,讓子情的目光微微一閃。
子情放下了手中的茶杯,半斂下了眼眸,每個人都有著不為人知的往事,看他的樣子和聽他的語氣,似乎對君家很沒好感,而他這一路所遇到的追殺,看來都是與君家脫不了關係,只是沒想到,同是君家人,竟然也會弄得自相殘殺,換做是她,想必也會心涼吧!
雖然她小時候是吃了不少苦,但卻也是極其幸運的,至少,她的親人都還活著,而且都非常的疼愛她,她不止有至親的親人,還有推心置腹的知己朋友,更有著生死相隨的心愛之人,想到他們,她目光不由一柔,不知他們現在可好?他們可是像她一樣,也在尋找著她呢?
與此同時,遠在玄武大陸的冷絕辰他們,也在不停的打聽著子情的訊息,只是卻沒有聽到有關於她的一點訊息,在這強者林立處處充斥著危機的神蹟天空,他們想要在其中站穩腳步建立勢力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不過好在他們的實力皆是不弱,自遇到的對手,大多數都是能夠應付的。
在玄武大陸已經有好些日子的冷絕辰他們,經過商量,他們打算在這玄武大陸這個赤城落腳,這裡雖然不是玄武大陸最大的一個城鎮,卻是最繁華的一個城鎮,選在這裡落腳是因為這裡來來往往的人多,無論是商人,還是傭兵團什麼的,或者是流浪漢,大多數的都會經過這裡,在這裡落角,他們也正是看中了這一點,可以打聽到從各處而來的訊息,而選在這裡落腳。
在這赤城裡買了一座院落,以墨府而居,而霍逸他們不時的在城中走動,尋找可以擴充勢力的機會,一邊更是打探子情的訊息,還有雪柔的二哥,龍銘哲的訊息。
這一天,正在他們一行人在墨府裡商量著事情時,卻見追風快步而來,進了大廳,來到冷絕辰的面前:「主子,外面來了一幫人,把我們府上全圍住了。」
「是什麼人?」冷絕辰問著,一邊端著茶,不緊不慢的抿了一口。
墨成軒和霍逸他們一眾的人也都看向了追風,他們剛在這赤城落腳,怎麼會有人找上門來?
「他們說是赤城的龍頭,赤城城主的的人,說什麼我們在這裡落地生根,必須上繳什麼孝敬費。」追風說著,心下有一團火在燒,想他們在古武大陸哪個敢這樣欺上門來?沒想到來到這神蹟天空,才在這玄武大陸落腳,一個小小的城主也敢把主意打到他們的頭上來了,若不是主子還沒發話,他早就跟他們幹起來了!
「孝敬費?」霍逸勾起唇角,妖孽般的容顏帶著似笑非笑的笑意,媚人的桃花眼半眯,伸手把垂落在身前的墨髮往後一撥,說:「那就讓我去孝敬孝敬他們吧!」
「我們不是正想著弄點大陣勢出來嗎?既然這個什麼城主自己送上門來,乾脆就把他的城主之位給奪了過來。」白雲飛也笑笑的說著。
「好主意!」鳳歌一拍手,站了起來說:「這樣一來,我們的名聲一揚,子情也能知道我們就在這裡。」
「嘻嘻,好!我們就把那個城主的城主之位給搶過來!」洛菁寧也興奮的站了起來,想到可以活動活動手腳,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淨是靈動的神采。
見他們一個個都鬥志昂揚,墨成軒笑了笑了,看向了一旁的冷絕辰,問:「辰,你怎麼看?」
冷絕辰放下了手中的茶杯,低沉的聲音帶著性感的磁性,不緊不慢的說:「這確實是個不錯的機會,我們把這赤城佔領了,用來擴大勢力是極好的,既然他自己送上門來,那就把赤城的城主之位給奪過來吧!在這神蹟天空,實力決定一切,武力解決得了的問題,那就不是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