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自己會有一絲的機會,但是不想,早在不知不覺中,他就已經出局了。看著現在眼中盈著柔情與笑意的她,感受到她的幸福,她的喜悅,他的心下一陣釋然,他愛她,但,他更希望她可以幸福開心的過著每一天,愛一個人,並不一定要擁有她,只要靜靜的守候在她的身邊,這已經足夠了。
當下,他揚起了笑意,桃花眼中流光閃動著,似真似假的說:「子情,你這沒良心的,也不知人家想你,上回來了這莊裡竟然還給我裝不認識,你真是太傷我的心了。」說著,作西子捧心狀的瞪著她,一臉受傷的表情。
「得了,就你這模樣,還真的比女人還女人了,我都快受不了了。」鳳歌掩著紅唇媚笑著,看著霍逸他那故意裝出來的逗人模樣,美目中盡是笑意。
「上回沒請你在莊裡住幾日,那這一回,你就別那麼快回去了,在這裡住幾天吧!」子情輕笑著,她知道霍逸喜歡她,但他也知道她一直只是把他當成朋友,現在他能以笑語說出這樣的話來,看來他是想開了。
「這可是你說的,我可是賴在這裡不走了。」霍逸笑說著,對著一旁的雪柔笑道:「雪姨,你說好不好?」
「呵呵,當然好,你們能留下來,莊裡也熱鬧一些。」雪柔溫柔的笑著,看著他們幾人,心下很是欣慰,墨墨在青山這麼多年,雖然吃了不少苦,但她有這些知己朋友,她也為她開心著,看到墨墨那脖子上的吻痕,她唇邊的笑意更深了,看來,這莊裡應該也快辦好事了。
「哇!子情,這條蟲子真是可惡,真是太好色了,竟然專挑你這樣的美人來咬,還這麼不會憐香惜玉的把你咬成這樣了,嘖嘖,你應該拿把劍把那條這麼好色的大蟲子給咔嚓了,給它一個痛快。」鳳歌意有所指的說著,美目朝冷絕辰那邊瞥去,卻見他正似笑非笑的看著她,那目光,竟然叫她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
「師叔,您老人家這是怎麼了?怎麼笑得這麼,這麼陰森?您也心疼子情被那蟲子咬了是不是?可惜那咬了子情的那條蟲子不知跑哪裡去了,要不然,我一定把它捉回來交給您老人家處置。」鳳歌掩著紅唇笑說著,雖然他那似笑非笑的笑容讓人忍不住的打了個寒顫,但是她也知道,這麼多人在,他是不會對她怎麼樣的,所以放大著膽子說著,存心氣死他。
冷絕辰似笑非笑的睨了她一眼後,便把目光落在了子情的身上,站起身朝她走了過來,牽著她的手,對著墨成軒和雪柔說:「其實,今天我還有一件事想要說的。」他的聲音鄭重而認真,看著墨成軒和雪柔說:「我與子情真心相愛,我想娶子情為妻,希望你們兩位可以答應。」
聽到冷絕辰的話,墨成軒和雪柔相視了一眼,兩人臉上皆浮上了笑意,墨成軒走了過來,來到了雪柔的身邊扶起她,對冷絕辰說:「我和柔兒都希望墨墨可以幸福,所以只要她答應,我們兩人是不會反對的,最重要的是你們兩人真心相愛。」
雪柔看著自己的女兒,慈愛的問:「墨墨,你答應嫁給他嗎?」
「嗯。」她輕聲應著,絕美的臉上綻開了一抺淺淺的笑容。
見狀,墨成軒上前一步,牽起墨墨的手和冷絕辰的手,把他們兩人的手相疊在一起,笑著對冷絕辰說:「我把女兒交給你,要好好的對她。」
聞言,冷絕辰剛毅而俊美的臉上露出了愉悅的笑意,鄭重的對他們兩人說:「我會的!」
「那我們找個日子,約你父親母親一起商量一下你們的婚事。」墨成軒笑說著,墨墨的婚事,自然是不能馬虎,他要給她辦一個盛大的婚禮,讓她接受眾人的祝福。
「嗯,我會跟我父親商量一下,再挑個日子上門來下聘。」他沉聲說著,聲音中帶著喜悅的氣息,因能娶心愛的人為妻,心中盡是滿滿的幸福。
而一旁的霍逸看著他們兩人,站在一起是那樣的般配,心下湧上了一絲酸澀,臉上的笑意也有些勉強,他整了整心神,走上前來到子情的面前,深深的看著她,對她說:「子情,我祝福你們。」只要她快樂,只要她幸福,這就已經足夠了。
聞言,她心頭微微一動,看著面前笑容中帶著一絲苦澀的霍逸,輕聲對他說:「謝謝你,霍逸,你永遠都會是我的朋友。」是的,她的朋友,她的知己,她的夥伴,她會像對待親人一樣的對他,只因他值得,值得她以真心相待……
「有你這句話就夠了。」他笑著說,這才看向了冷絕辰,對他說:「子情選擇了你,你是何其的幸運,希望你好好的珍惜她,不要讓她有傷心難過的機會,如果讓我知道你對她不好,就算我打不過你,我也一定會把她帶離你的身邊的!」
「你放心,我不會給你這樣的機會的。」冷絕辰說著,霸道性的摟著子情的腰,向所有人宣誓著他的擁有權。
看著把她摟在懷中的辰,她唇邊綻開著一抺淺淺的笑意,對他們說:「我去看看紫衣的傷怎麼樣了,你們聊著吧!」紫衣傷得比較重,雖然有她的藥,但卻還下不了床,她得去看看今日她的傷可有好點。
「嗯,你去吧!」雪柔輕聲說著:「紫衣傷成這樣都怪我,今天早上我去看她,她還沒醒過來,呆會晚一點我再過去。」
「沒事的孃親,紫衣有青衣照顧著,而且有我親自給她治療,她很快就會好的。」她輕聲安慰著,知道她心下自責。
「是啊雪姨,子情姐姐可是毒醫,很厲害的,大陸上很多的人都想找她治療,你不知道,都在說,就算是剛死的人毒醫也有救活,由此可見,子情姐姐是多麼厲害了,所以不用擔心,紫衣她是不會有事的。」洛菁寧笑盈盈的說著,好奇的湊到了子情的面前問著:「子情姐姐,剛斷氣的人,你真的能救活啊?」
「那要看是什麼情況了。」她輕笑著,看著一臉純真的她說:「如果是因內傷而斷氣的,身體還有體溫,只要服下我的一顆紫靈丹,那就可以活過來,如果是一劍穿心而過的,傷了致命的心臟,那是救不活的。」
「子情姐姐,我陪你去看紫衣吧!」聽了雪姨說起了她的另一個身份,她們才知道原來她就是大陸上聞名的毒醫,這另一個身份,又叫他們震驚不已,她還真的是真人不露相,露相非真人啊!藏得這麼深,若不是雪姨說起,她們都不知道。
「嗯,走吧!」她輕聲應著,轉身就往外面走去。
「我也去我也去。」鳳歌喊著,回過頭對著雪柔說:「雪姨,我也跟著一起去,你跟莊主好好培養感情,我就不打擾你們了。」說著,朝霍逸擠了擠眼,快步的朝外面走去。
聽到她的話,雪柔微怔,笑著看著身邊的墨成軒一眼。而冷絕辰和霍逸見狀,也說道:「那我們也出去走走。」說著,兩人便往外面走去,把空間留給他們夫妻兩人。
另一邊,院子裡,墨墨和鳳歌以有洛菁寧三人來到了紫衣的房間,青衣正在裡面照顧著,一見她們來了,青衣便喚了一聲:「小姐。」說著,站到一旁,讓她們可以走上前。
「青衣,紫衣有沒醒過?」墨墨問著,走到床邊坐下,看著臉色蒼白的紫衣,眼中浮現了心疼,雖然她們以主僕相稱,但是卻情同姐妹,一有危險,她們對她更是以命相護,她們知道她失去了孃親多年,好不容易得知孃親活著,為了不讓她傷心,紫衣這個傻丫頭在那一刻卻用自己的性命去換她孃親的命,當聽她孃親說,紫衣為了救她被重傷後,說的第一句話竟然是擔心她孃親受傷了,她會傷心,她聽後只覺心頭泛酸,紫衣這個傻丫頭,真的讓她又氣又感動。
「小姐,夫人早上也來看過紫衣,不過她從昨天到現在都還沒醒過來,我剛給她看了一下,她的氣息已經沒有昨天那麼弱了,只是不知為何還沒有醒。」青衣說著,清冷的聲音中帶著掩不住的擔憂。
聞言,墨墨伸手為她把了一下脈,靜靜的聆聽著,半響後,這才放開了她的手,對青衣說:「青衣,你把雪參丸拿過來,倒一顆給她吃,她的氣息比昨天強了不少,只是受的傷很重,所以才會沒那麼快醒過來,不過雪參丸是療傷聖藥,只要一天三顆,不用幾天,我相信她就會好起來了。」
「好。」青衣應了一聲,轉身去拿放在櫃子裡的雪參丸,她知道這是暗城少主送的那根千年雪人參製成的,裡面加了很多珍貴的藥物,小姐把它製成了雪參丸之的,給她們四人一人一瓶放在身上以防萬一,不過平時她們都很少用到,所以幾人的雪參丸都還好好的放著。
墨墨把紫衣扶了起來,機靈的洛菁寧則倒了杯水在一旁等著,鳳歌則坐在旁邊看著,青衣從櫃子中拿出了雪參丸走到床邊,倒出了一顆放在手心,墨墨拿起後,把她放進紫衣的口中,接過寧兒送上來的水,喂她喝下一些,不過因為紫衣昏迷著,那喂進去的水卻從她的嘴角溢了出來,見狀,她把水遞給寧兒說:「她喝不了,來,你們幫我扶著她,我運氣幫她消化那顆參丸,再給她治療一下體內的傷。」
「好。」洛菁寧連忙應著,放下了水後,走上前與青衣一同扶著紫衣。
坐在桌邊的鳳歌問:「子情,你要運氣幫她治療麼?我也來幫忙。」說著就要上前。
「不行,兩股不同的玄氣她會承受不了的,沒事的,我一個人就可以。」她說著,盤膝坐在紫衣的身後,雙手運起了玄氣氣息,當金色的玄氣覆上了她的手隨著她一轉,雙手抵住了她的後背,用玄氣為她運氣療傷。
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她才緩緩的收回了手,身上的玄氣氣息也回到了她的體內,微合著的眼睛還沒睜開,便聽寧兒驚喜的聲音傳來:「子情姐姐,紫衣醒來。」
聞言,她睜開眼睛扶著紫衣,讓她靠在她的身上,看著緩緩睜開眼睛的紫衣,輕聲問著:「紫衣,你覺得怎麼樣?」
「小姐?」紫衣睜開眼睛,看著圍著她的幾人,最後目光落在了扶著她的墨墨身上:「小姐,我沒事,你不用擔心。」她的聲音很是虛弱,卻還勉強的扯出了笑容,想讓她們放心。
「紫衣,你這傻丫頭,雖然我孃親受了傷我會傷心,但同樣的,你傷了我也會心疼,會擔心的,你知道麼?記住了,下回可不能再這樣了,你傷得很重,要好好休息才會好。」她輕聲說著,看著她微乾的嘴唇,說道:「來,先喝點水。」
寧兒連忙轉過身去倒水,送上前去給她。墨墨接過後,對一旁的青衣說:「青衣,你先去休息一下吧!從昨天到現在你一直照顧著紫衣沒有休息,身體會吃不消的。」
「小姐,我沒事。」青衣說著,看到紫衣醒了過來,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是啊!這裡有我們照顧著就好了,你去休息吧!放心,我也會照顧人的。」洛菁寧笑盈盈的說著,拍了拍胸脯一臉明媚的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