擦肩而過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眾人對於他突然的飛身下馬很是不解,見他飛一般的帶著狂喜往不遠處的酒樓而去,眾人也都跟著往那酒樓走去,一邊在說著:「那墨莊主是怎麼了?怎麼突然翻身下馬了?」

「誰知道呢!不過看他的樣子,好像是看到什麼熟悉的人似的,你沒見他剛才目光往後一掃,停落在那酒樓上時才猛的翻身下馬的。」另一人說著,看著那已經飛身掠入酒樓往裡面而去的人影,不由暗想著,是什麼樣的人能讓他激動成這樣?

懷在激動與驚喜的心情飛快的來到酒樓,他直奔二樓處,來到二樓時,卻見那裡空蕩蕩的沒有一人,猛的伸手捉住呆愣著的小二焦急的問著:「剛才那裡坐著的女人呢?剛才那裡坐著的女人呢?上哪去了?快說!」心,在顫抖著,那是柔兒嗎?那一模一樣的臉,那一模一樣的溫柔神韻,不可能會有別人!

「她、她剛剛走了。」小二被他嚇到了,說話也結結巴巴的。

「走了?從哪裡走的?」墨成軒急急的問著,雙手緊緊的拉著小二,把他的整個人都微提了起來,小二被他這樣提著,只得用腳尖掂著地面,一邊指著他們酒樓的另一個門說:「從那小門走的。」

聞言,墨成軒用力的一推,把他推開了,自己快步的追了上去。柔兒!真的是柔兒嗎?如果是柔兒,為什麼她要走?為什麼她明明看見他了,卻還要走?

當他追到外面,卻見是兩條人來人往的街道,看著兩人街道,正打算追從其中一條追去時,卻被尾隨上來的管家喚住了。

「莊主,你這是在找什麼?」碧落山莊的管家開口問著,這一回的青山之行,除了那些護衛之外,也只有管家跟來。

「我剛才看見柔兒了!她一定還活著!我要去找她!」墨成軒說著,大步的就要上前,卻不想被他攔下了。

「莊主,人死不能復生,夫人已經去世那麼多年了,你怎麼還會說見到她叫呢?如果真的是夫人,那夫人怎麼可能不認你?再說,剛才我問過小二了,她說那名女子雖然一頭的銀髮,可也就年約二十來歲,如果是夫人的話,夫人如今也三十好幾了。」

「真的不是柔兒?可我看那長得跟柔兒一模一樣!只是,她看著我的目光跟以前不一樣,那目光是陌生的,她像是不認識我!」墨成軒喃喃的說著,柔兒已經死了十年了,會不會是他夜有所夢才會把與她神似的人當成是她了?

可是,這可能嗎?他真的會認錯嗎?那個人,真的不是雪柔?心,有那麼一刻動搖著,然,下一刻他神色一整,沉聲命令著那些已經跟上來的二十多名護衛:「你們十人在小鎮上尋找一個穿著白色衣裙,銀色髮絲的女子,找到了馬上回來稟報!其他人到剛才酒樓那裡落角,今天就在這裡休息!」

「是!」眾人沉聲一應,其中十人快步的從各條街跑去,尋找著銀髮白衣的女子,而其他的人則到酒樓裡休息。

「莊主,你也回去休息會吧!」管家開口說著,擔憂的看著他,心裡以為他是想夫人想得分了神了,要不然怎麼會突然說夫人還活著呢?夫人與莊主感情那麼深,如果真的還活著,她一定會回碧落山莊的,絕不會讓山莊這麼日夜思念著她。

「我要去找找看,你先回酒樓吧!」墨成軒說著,也大步的往大街上走去,他看到柔兒了,如果真的是他看錯了,如果真的只是人有想象,那麼他也想親眼確實,這才他才會死心,畢竟,當年柔兒和墨墨的屍體都找不到,墨墨則被人救走了,她會不會也被人救了嗎?

想到這,心頭升起一股希望,在這樣的一個時刻,他只有堅信著這樣的一個信念,一個希望……

然,當他們這邊在城鎮是找著雪柔時,雪柔卻已經離開往青山而去,她在那城鎮裡呆了兩天了,本來今天就打算要走的,更何況在那一刻,心口痛得厲害,腦海裡似乎有什麼閃過一樣,也痛得難受,所以她便離開了那個地方,往青山而去,轉身就離開的她,自是不知道那些人正在那城鎮裡找著她的蹤影……

而另一邊,在碧落山莊當中,看準了墨成軒帶著二十多名護衛起程去青山後,留在山莊裡的林婉倩便一直在尋找著機會,一個可以進入他書房的機會。

這十年來,在她有意無意的探查之下,山莊裡大多數的地方已經被她找過,而今,只有三個地方她在這碧落山莊這麼久還未能走進去過,那三個地方分別是書院,墨成軒與雪柔所居住的主院,以及他們女兒的院子,這三個地方只要她靠近一步,暗處的暗影就會出來阻止她。

而這一回,他帶走了二十名護衛,雖然這莊裡還有不少護衛以及暗影存在,但是隻要她與主子那邊來個裡應外合,一定可以潛入裡面去找那凌天心法的!而這凌天心法,最有可能存的的地方,除了書院之外就是那主院!主子對她這麼多年仍沒探查到那凌天心法的下落已經很不滿,她一定要儘快找出凌天心法才行!

雖然外界的人都說墨成軒不知道那凌天心法,她也一度懷疑過是不是他真的沒有?但是主子說過,他在短時間裡武功修煉進步可謂是神速,那一定是用了凌天心法才有那樣的威力,所以那凌天心法,一定是在他的手中!如果真的無法找凌天心法,那就只有用最後的一個辦法!他們相信,如果是用那方法的話,一定可以讓墨成軒親手奉上凌天心法!

「孃親,我們也好想去看四大名山比武盛會。」成兒和雙兒走了進來,兩人稚嫩的臉上帶著向望,他們知道爹爹已經起程走了,但是他們卻不敢跟去,因為就算是跟去了,他也是不會帶他們去的。

聽到這話,正在沉思中的林婉倩回頭看了他們一眼,目光微冷,甚至臉上出現了一絲的厭惡,說道:「你們也想去?怎麼就沒膽讓你爹爹帶你們一起去?跑來跟我說什麼?」

聞言,兩人低下了頭,小聲的說:「孃親,爹爹是不會帶我們去的,你帶我們去好不好?」他們一直呆在這山莊裡,很少外出,現在有這麼個盛會,真的好想去看看,可是這裡去青山卻好遠……

「出去!你們少出現在我的面前!給我滾出去!」林婉倩冷聲喝著,伸手一推,把兩個孩子推倒在地上,那厭惡的神色,就好像那兩個根本不是她的孩子一樣。

兩人被推倒,手掌擦破了皮,鮮血滲出,痛得一張小臉都皺了起來,抬起頭看了看她,卻見她看也不看他們一眼,不由委屈的咬著唇,兩人相扶著往走去。

直到兩個孩子走後,林婉倩這才回過頭,恨恨的看了他們離開的背影一眼,從髮釵中取下訊號彈放上了天空,自己則快步的進了房,準備著接下來要用到的東西。

「姐姐,為什麼孃親也這麼討厭我們?」成兒開口問著牽著自己的人。兩人同一天出生,不過她卻比他先出先,所以是姐姐。

「我也不知道。」雙兒低聲說著,看著擦破了皮滲出鮮血的手,問:「疼不疼?」

「不疼。」成兒搖了搖頭說著,看著自己的流著血的手。

而這時,一名侍女從他們的身邊走過,見他們兩人一臉的哭意,而手上更是滲出了鮮血,不由心生不忍,走上前問:「少爺,小姐,你們怎麼了?」雖然莊主沒承認他們兩人的存在,也沒讓他們兩人進族譜,但是衣食住行樣樣不缺,他們底下眾人一直喚著他們兩人少爺和小姐,莊主是知道的,不過卻沒理會,想必是應許的,畢竟,他們兩個身上流著的可是他的血脈。

就算莊主再不待見他們的孃親也好,他們也是莊主的孩子。而莊裡的人大多數都知道,這林婉倩表面上一副嬌滴滴我見憐惜的樣子,實則經常虐打兩個孩子,活生生的就是一後母的樣子,如果不是他們都知道兩人是她十月懷胎生下來的,指不定還真會懷疑是不是去抱回來的。

「我們不小心跌倒了,擦傷了手。」兩人小聲的說著。

聽到他們兩人的話,侍女眼中浮現一抺憐惜,輕聲說:「我帶你們去上點藥吧!順便把手洗乾淨了。」

「嗯。」兩人點了點頭,跟著她一同離開。

而當林婉倩放上訊號彈後,夜幕降臨之時,一群黑衣人便潛入碧落山莊,與莊裡的護衛打起來,而暗處的暗影們則微擰著眉頭,怎麼這個時候會有人上碧落山莊來找麻煩?這些黑衣人是什麼人?見莊主的護衛不是黑衣人的對手,暗影們不得不出手,而在這個時候,早就換了一身衣服躲在暗處的林婉倩看準時機,悄悄的潛入書房中。

會放在哪裡呢?她四處查詢著,看看有沒暗格,誰知摸黑找了半天什麼也沒找到,聽著外面的打鬥聲似乎近在耳邊,不由心下一急,手下飛快的四處翻找著,不一會,竟然把書房時的東西都給翻亂了。

沒有?難道不在這裡?她暗想著,擔心那些暗影回來會發現她,於是迅速的離開,往主院掠去……

而在另一邊,還不知莊裡險些被人翻了個底的墨成軒一整晚的沒有睡,天當色漸漸亮起來時,派出去尋找的護衛也回來了,才都沒有見到銀髮白衣的女子。

見狀,墨成軒心頭一陣落空,難道會是他看錯了?期待的心情落空,整個人像個瞬間老了好幾歲似的,一夜未睡,神色憔悴,在那裡靜靜的坐著,看著樓下的行人。

「莊主,也許真的是你看錯了,如果是夫人,夫人一定會回山莊的,不可能會在外面,再一個就是,人有相似,而且,這酒樓的老闆也說了,那銀髮女子在他們這裡已經住了兩天了,估計是離開了。」一旁的管家安慰著,他們都沒有見到那名銀髮女子,所以也不知道莊主怎麼就會斷定那就是夫人,要知道,夫人和小姐已經遇難十年了。

「讓他們休息一會,中午起程上青山。」墨成軒站起來說著,轉身往客房走去。

「都去休息吧!莊主說了,中午再起程。」管家說著,低嘆了一聲,也跟著往客房走去。

次日,青山之內,上回來找不到子情的霍逸,今天又來了,因為四大名山的比試就在明天,所以可以說大陸上的眾人都在青山腳下的城鎮裡落腳,只等明日一早便上一青山來。

一大早的就進了凌峰山,他來到子情的屋子前,見房門還關著,便喊著:「子情,你在裡面沒有?」

剛剛起床的子情一聽到這聲音,不由一怔,白逸?他怎麼又來了?穿好衣服後便開啟了門,看著那站在屋外一身紅衣的他,五年不見,他越得越發的妖孽了,邪魅中帶著內斂的氣息,那半眯著的桃花眼盈動著惑人的流光,他就雙手環著胸站在那裡,卻顯得很是出眾,很是顯眼。

「你怎麼來了?」她開口問著。明天才是四大名山以武論名之盛會,他怎麼這麼早就來了?

「我的人已經在山下的城鎮落腳,上回來了你沒在,今天閒來無事便想著來帶你下山去走走,怎麼樣?陪我去走走吧!這可是我們分別五年後的第一次見面。」他低低的笑說道,邪魅的目光帶著魅惑的流光笑看著她。

五年沒見,她一身的氣質越發的出眾了,雖然容顏只算得上清秀,但優雅而淡然的氣質,卻是越發的迷人。

「你閒著沒事?」她有些詫異的問著,因為明天就是比武盛會了,大多數人在今天都是忙得不可開交,他竟然還有時間跑來這裡找她?

「嗯,很出奇嗎?」他笑著,說:「走吧!今天青山下面的城鎮很是熱鬧,我帶你去走走,你也不用擔心他們不肯讓你出去同,有我在,沒人可以攔著的。」

聞言,她目光輕輕一閃,唇邊露出一抺淺淺的笑意說:「那好。」說著,便走了出去,正打算關上門時,屋裡傳來了兩道稚嫩的聲音。

「去哪玩?我們也要去!」

聽著那小孩子的聲音,霍逸目光一閃,臉色有些古怪的看著她:「你屋子裡怎麼有小孩?」說著,不等她回答,大步的走上前,正準備推開門時,誰知從裡面冒出了兩個小腦袋。

看著那兩個三歲左右長得精緻可愛卻又無比古怪的兩個小孩,他不由瞪大了眼睛,一回頭就對著指著兩個孩子就對子情怪叫:「這、這、這、這是誰的孩子?你竟然趁著我不在就生了這麼兩個孩子?到底是誰?哪個王八羔子竟然敢把我的子情給騙走了?竟然還生了兩個孩子?」

子情一臉愕然,聽著他的話不禁一臉的古怪,他以為火龍和雪鳳是她生的孩子?雖然兩人都是人類的樣子,不過那怪異的頭髮的他們與眾不由的眼睛,一看就知道不尋常,他竟然還會說出這樣的話來?這五年他到底幹什麼去了?這腦袋怎麼似乎塞草了?正打算開口,誰知火龍和雪鳳卻朝她撲了過來。

「孃親孃親,你要去哪裡玩?我們也要去。」兩人惡作劇的撲進她的懷裡,在她的懷裡打了舒服的地方蹭了蹭,兩人相視一眼,眼中皆是帶著狡黠的光芒。

雖然他不認識它們,可它們認識他,他不就是那個當年對它們主人表白的那人叫白逸的人嗎?沒想到一回來見到它們竟然會以為它們是主人的孩子,不過也對,它們本來就是從主人的身體裡出來的,說主人是它們的孃親也是說得過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