帶你回家

冷帝毒醫 火龍汐 第1頁,共2頁

子情一怔,只感覺自己被他摟著轉了一圈後,他的衣袖輕輕的一拂,彈出一股強大的玄氣氣息,把那射向眾人的帶毒暗器給彈了回去,同時手指一彈,幾股凌厲的氣流咻的一聲飛襲而出,精準的擊中了那周圍的漢子,不過眨眼的時間,周圍在瞬間恢復了平靜,危險也隨著他的出現而解除……

子硯眾人驚愕的看向那個摟著子情翩然從半空中飛落的白袍男子,那絕色的容顏,尊貴的氣息,令人無法忽視的存在感,他是那樣的出色,那樣的卓絕,如同高高在上的王者一般,令人不敢有一絲的冒犯,他的身上散發著冷冽的強大氣息,令人不敢直視那幽深的目光,然,他卻像抱著這世界上最珍貴的東西一樣,小心翼翼的抱著懷中的人兒,似乎因為她剛才險些涉險而微怒著,那身寬大的白袍之下,似乎湧動著絲絲怒氣,而他的神色卻是溫柔而帶著無可奈何。

子情回過神後,迅速的從他的懷裡退了出來,恢復了原先的淡然神色,看了一眼周圍被他解決了的那些人,這才回過頭來看著他問著:「你怎麼在這?」

感覺到她的疏離,辰心中微微失落著,見她清幽的眼中除了剛才看見他時的一絲驚訝之外,此時已經恢復如初,看見他就像看著一個平常人一樣,並不驚喜,心知急不來的,便也釋然,勾唇一笑的對她說:「因為你在這裡,所以我在這裡。」

聞言,子情微怔的看著他,看著他那眼中浮現著寵溺,看著他眼中那抺柔情,心頭劃過一絲異樣的感覺,卻只是一瞬間即逝,頓了一下,她開口淡淡的說:「我可以保護好自己的,就算你不出手,我也不會受傷。」她的聲音一頓,抬眸對上了他幽深的目光:「我已經不是當年那個小女孩了。」

她希望他清楚,隨著時間的流逝,她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女孩,此時的她,完全有自保的能力!她可以保護好自己,也可以保護好她想保護的人!她知道他對她很好,見不得她受一絲的傷,但她不是溫室裡成長的花朵,她是在風雨中成長的樹苗,她可以撐起一片天,保護她想護的人!

聽到她的話,辰深深的看了她一眼,半響,性感的薄唇勾起一個小小的弧度,帶著磁性的聲音這才從他的口中而出:「好!」看來,他守護著的小人兒已經長大了,她已經不再需要他的守護了,而他也期待著,將來與她攜手同進,共臨天下!

原本因看到她置身於危險中的怒氣,也因為她的話而消失無蹤,他應該相信她可以的,只不過看到她置身危險當中時,總會忍不住的想要出手。

一旁的鳳歌,挑著一雙媚眼看著他們兩人,這一回,意外的沒有像平時一樣見到美男就撲了過去,而是打量了他們兩人之間那股奇妙的氣氛半響後,就蹲在地上那些已經死去的人身上,把自己的彎月刀擦乾淨,這才收回腰間站了起來,朝子情走了過去:「唉!我原先還想著這天下第一大美男會不會是斷袖的,今天才知道我的猜想是錯誤的。」

「子情,你怎麼認識他的?你可要小心一點,他可不是什麼好人。」鳳歌拿著一雙媚眼睨了冷絕辰一眼,一臉的媚笑。

聽到她的話,子硯和白晉眾人心下微愕,這鳳歌還真是不知死活,竟然敢這樣說冷絕辰?誰都知道冷絕辰看似溫和無害,但是一狠起來卻不是人的樣子,不過聽她的語氣,應該是認識冷絕辰的,只是敢拿他來開玩笑的人還真是少之又少。

子情目光輕輕一閃,卻只是淡淡的笑了笑,並不言語。而冷絕辰這才抬幽深的目光掃了她一眼,低沉的聲音聽不出喜怒的傳出:「想不到幾年不見你,還是這副模樣,你就不怕我一掌要了你的小命?」

鳳歌一聽,媚眼如絲的睨了他一眼,妖嬈的輕笑著:「冷師叔,雖然我現在不是天山的弟子,你老人家也不在天山了,不過一日是師叔,這終身都得叫師叔,我都尊稱你老人家為冷師叔了,你老人家要是取我小命那就說不過去了,再說,你老人家要是會取我小命也不會等到現在了,就你老人家的身手,有幾個能在你老人家手下活命的?不過你老人家是不是也覺得我幾年不見又美了不少呢?呵呵呵,其實這都得多謝冷師叔你老人家當年總是天沒亮就讓人送我去天山雪湖中泡那寒冰水,你看我現在一身的肌膚又是水嫩又是雪滑的,走到哪都迷死一大票的人。」

她故意三句不離口的把老人家三個字掛在嘴邊,看著他波紋不動靜如泰山的神色,不由覺得無趣,當年她身為天山弟子,不過就是見他是地地道道百年難得一見的美男,看到美男總是會忍不住的想要調戲的她近不了他的身,不過有一天卻讓她逮到了一個絕佳的機會,看到他在那個常年湖面結冰的雪湖裡面泡澡,不過就是遠遠的瞥了他那有著六塊腹肌的傲人身材一眼,誰知這個小氣鬼突然從湖水中竄起,那穿衣的速度快得她都沒看清,還沒緩過神時,她已經被不知何時到了她身後的他給丟進了那結著冰冒著寒氣冷若冰霜的雪湖中,自此之後,每天天沒亮她就被幾名聽了他吩咐的弟子合力丟進雪湖裡,還看守著她不讓她起來,一定要在那雪湖裡呆上三個時辰才肯讓她出來,剛開始時險些沒把她直接給凍死在裡面。

而聽到她的話的眾人,不由嘴角忍不住的抽搐著,叫冷絕辰老人家?他好像今年才行年二十有五,這個女人真是膽大包天了,竟然敢這樣與他說話,不過天山雪湖?那可是常年結冰的雪湖,這個女人竟然曾被冷絕辰丟到裡面去?不會這麼狠吧?

子情抬眸看了鳳歌一眼,又看了冷絕辰一眼,便對子青說:「子青,你們把這地方處理一下,我去前面等你們。」說著,邁步就往前面走去,誰知剛走沒兩步,一團胖嘟嘟跟毛球一樣的小東西不知從哪裡竄出,三兩下的就往她懷裡跳了進來。

她低頭一看,見竟然是那隻辰曾經拿來送給她的雪狐,不由目光輕輕一閃,抱著它就往前面走去。

而在她的身後,冷絕辰危險的黑瞳一眯,睨了鳳歌一眼說:「看來你是很懷念那天山雪湖的水,既然如此,我倒可以再把你送回去那裡泡上十天半個月的。」

聽到這話,鳳歌不由嘴角一抽,心裡暗罵了一通,揚起嫵媚的笑臉嬌笑著:「呵呵呵,太謝謝冷師叔了,不勞你老人家操心,我最近不打算去天山,我新交了朋友,你看,就是子情了,呵呵,子情,等等我!」聲音一落,紅色的身影一閃,迅速的跟著子情而去。

冷絕辰瞥了她一眼,目光在地上的那些殘骸上掃了一下,看也沒看一旁的子硯幾人便負手邁步往子情走去的方向而去。而子青幾人相視了一眼,看了看離去的三人,最後還是由白晉開口道:「收拾吧!」眾人這才開始清理地上的屍體。而躲起來的百姓們看到危險已經解除,也紛紛的跑了出來幫忙收拾著。

子情在一處酒樓裡坐下,把懷裡的雪狐放在桌面上,小東西懶懶的就趴了下去,任由著她的手輕輕的撫著它的毛髮,舒服的眯起了眼。

尾隨而來的鳳歌正打算與子情同坐一桌,卻見也跟著走了進來的冷絕辰目光一眯,泛著威脅氣息的目光在她身上掃了一眼,被那危險的目光一掃,她頓時渾身寒毛直豎,訕訕的對子情說:「子情,你跟冷師叔兩人聊聊吧!我去外面轉轉。」說著,這才不怎麼情願的從冷絕辰的身邊走過,出了外面。

他走了過去,優雅的在她對面坐下,幽深的目光落在她平靜淡然的臉上,並不開口,像是在欣賞著什麼似的,靜靜的看著她。

被他那灼熱的視線一直盯著,子情不禁停下了撫著雪狐的手,抬起了眼眸,淡淡的說:「又不是不認識,這麼看著我做什麼?」饒是她再淡定,在他那灼人的目光注視之下也不可能沒有反應。

「自幾個月前去青山匆匆見你一面後,最近幾個月都沒見到你,難得在這裡能見到你,當然得好好的看看你,以慰我這幾個月的思念之苦。」辰似真似假的說著,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幽深的目光還是落在她的臉上。

聞言,子情目光輕閃,她已經忘了從何時開始,他與她說話就變得這般的直白,除此之外,還偶爾會說一些帶著邪魅氣味的話語,畢竟他給她的感覺一直都是屬於冷冽沉穩型的,不過漸漸的相處,卻發現他是多變的,是深不可測的,就算是相識已有十年之久,她也摸不透他的心思。

「是你的人早一步把那些人處理了?」她開口問著,原先不知是誰清理了這豐都城的那些人,不過自從看到他在這裡出現,也就釋然,除了他,還會誰會在一夜間殲滅那些人?

聽到她的話,冷絕辰深深的看著她,低沉的聲音帶著一絲的無奈,說道:「每次我與你說話,你總是會離題,你明知我對你的心意,卻偏偏不去正視,你想逃避到什麼時候?」

「你的身邊不缺女人。」她淡淡的說著,抬眸直視他的黑瞳。她知道他對她好,但她也知道自己目前並未對誰動心,她不想這麼快就被感情束縛著,那會讓她漸漸的忘記報仇,而且,還有很多的事情在等著她去處理,她沒有時間去想感情的事。

聞言,冷絕辰勾唇一笑,看著她說:「是不缺女人,但是你也知道,我的身邊沒有女人。」以他今時今日的地位,要什麼樣的女人沒有?不過他卻唯獨只等她一人,也只有她才入得了他的眼,也許他與她之間,早在那個雨夜就已經註定好了,這一生,他也只認定了她!

聽到他的話,清幽的目光輕輕一閃,再次抬眸,她又道:「既然這豐都城的麻煩都解決了,我們應該不會在這裡久留,休息一會就會起程到下個地方,你……」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他打斷了。

「剩下的那幾個點,我讓人去處理就好,你難得出來一趟,就陪陪我吧!」這豐都城的人那些人,本來都被他的人處理掉的,誰知還漏了幾個,那些人竟然又找來了一些人在今天暗算她,敢對她動手,就算她不說,他也不會輕饒了那些人!

「你要讓人去處理?」

「嗯,不行嗎?」他挑眉問著,好笑的看著她眼裡的詫異。

「行,不過,我還得回青山,不能在這裡久留。」她看著他說著。

他瞥了她一眼說:「你回去也沒事做,這麼急回去做什麼?難得出來,你想去哪裡?我帶你去。」

「我沒地方想去的。」她說著,慢慢的斂下了目光。

「哦?既然如此,那我帶你去個地方。」他說著,唇邊的笑意加深了幾分,黑瞳中泛過一絲幽光。

聞言,她抬眸看向了他,淡淡的問:「去哪?」

「現在就走,到了你就知道,至少那些青山弟子,就讓他們先回青山去吧!」他說著,低沉的聲音喚了一聲:「追風!」

隨著他的聲音一落下,一道黑色的影子頓時出現在兩人的面前:「主子,子情小姐。」追風恭敬的向冷絕辰行了一禮後,也向子情行了一禮。畢竟對她,他是不陌生的。

看到他,子情目光輕閃,淡淡的點了點頭。這追風的隱藏本領倒是比以前更強了,如果不仔細探查,還無法察覺到他就在這附近。

「傳令下去,把最近大陸上的那些佔據城鎮魚肉百姓的惡勢力給清除了,記住,一個也不留!」他沉聲說著,低沉的聲音中帶著一絲冷冽的氣息,令人不寒而慄。

「是!」追風恭敬的應了一聲,身形一閃,又迅速的消失了。

冷絕辰朝那在外面晃來晃去的紅色身影瞥了一眼,淡淡的聲音帶著一絲冷冽的說:「鳳歌,進來。」

原本在外面無聊的踢著腳的鳳歌一聽到他竟然在喊她,以為是聽錯了,媚人的美目中閃過一絲詫異的光芒,往裡面走了幾步,問道:「冷師叔,你老人家是在叫我嗎?」好像自她認識他起,他都沒叫過她的名字的,怎麼這回會叫她了?不會有什麼陰謀吧?

「除了你還有別人叫這個名字嗎?」他冷冷的問著,幽深的黑瞳往她一掃,如寒冰般的目光頓時讓她跳了進來。

「這麼有個性的名字,整個大陸是找不到第二人的,冷師叔,你老人家是不是有什麼吩咐?」妖嬈美豔的容顏上帶著媚人的笑意,一雙美目帶著絲絲妖媚氣息的看向他,媚眼如絲,吐血如蘭,而那人卻是紋風不動,似乎沒把她看在眼中一般,冷不防的還說出了一句險些讓她吐血的話來。

「你的眼睛是抽風了嗎?怎麼眨個不停?」他漫不經心的問著,說出來的話卻足以氣死人。

子情聽到了他們兩人的話,斂下的眼中不由閃過一絲笑意。鳳歌的膽子還真是大,估計她也是看準了他不會殺她,所以才一直把老人家三個字掛在嘴邊說著,說不怕他,卻又被他的一記目光掃過,又不自由主的聽了他的話退了下去。

而辰也是奇怪,以鳳歌的美豔和妖嬈性感,是男人都會多看一眼,誰知到了他這裡卻是不管用,她現在用的容顏只是一張稱得上清秀的容顏,真不知他到底看上了她的什麼?對她這般的執著。

「冷師叔,你老人家年紀真是大了,我這不是抽風,是眼睛進沙了。」鳳歌扯了扯有些僵硬的嘴角,對著他這麼個人,她還真的就要笑不出來了,忙問:「冷師叔,你老人家叫我進來是有什麼事嗎?」

幽深的目光瞥了她一眼,這才說:「你去告訴那幾個青山弟子,讓他們自行回青山,至少他們此行的任務,讓他們告訴青山山主,我已經交待人去處理了。」